“不錯,朱儁,這次比試確實是我輸了,助軍左校尉是你的了!”看着頂在喉嚨上的搶尖,在閃過不甘神色的鐵牛,長嘆一口氣後,神情落寞的說道。
正蹲在地上,挺着手中長槍,將寒氣逼人的搶尖,斜刺在鐵牛喉嚨上的朱儁,聽到鐵牛認輸以後,立即將長槍挪開,面帶喜色的站了起來。
原來在剛纔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正在向前衝刺的朱儁,突然在半路上停下腳步,快速無比的蹲了下去,手中長槍也戳在地上高抬起來,說實話,要不是鐵牛反應迅速,恐怕他現在早就命喪黃泉。
鐵牛見此,在將高舉在半空中的鐵錘,緩緩放了下來後,便神情黯然的走下了擂臺。
其實鐵牛這次輸的很冤,朱儁之所以能贏鐵牛,正是因爲他將兵器的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如果鐵牛手中的鐵錘,能在長一些,那麼結局肯定不會如此!只不過人生在世,又那來那麼多如果呢?
看到神情失落的鐵牛,從擂臺上走下來後,和他關係非常要好的李彥,當即快步走到鐵牛的面前,用手輕拍他的肩膀道:“鐵牛,用不用我去將朱儁打下擂臺,爲你出口惡氣?”
“李彥,還是不要了!這次我輸的心服口服,沒有什麼怨氣可言。”聽到李彥的建議,鐵牛在搖了搖頭後,直接拒絕道。
“鐵牛,既然是這樣,那便算了。”聽到鐵牛的阻止後,李彥略顯無奈的說道。
“嘿嘿,李彥,雖然我不用你去幫我出氣,但你以後得教我武藝,讓我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的擊敗朱儁,特別是你師門當中的武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鬱悶的鐵牛,向着李彥神情狡詐的要求道。
聽到鐵牛的要求,李彥在怔怔一愣後,輕聲說道:“鐵牛,要是別人我肯定不教,不過你要想學我師門當中的武藝,我李彥肯定教你。”
“哈哈,李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對李彥師門武藝,垂涎良久的鐵牛,聽到李彥的答覆後,立即激動的將他抱在懷裏,在空中蕩起了鞦韆來。
一時間,無論是武舉選手,還是觀看武舉的人羣,全都將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鐵牛和李彥。
“鐵牛,鐵牛,你快將我放下,你先將我放下!”察覺到周圍人異樣的眼神後,正在天空飛蕩的李彥,連忙出言制止道。
不用李彥說明緣由,正在心情激動的鐵牛,也已經發現周圍人看向他們時,露出的曖昧目光。
讓衆人誤會有斷袖之癖兩人,在停止下來以後,頓時不約而同的辯解道:“大家不要誤會,我們沒有斷袖之癖。”
只可惜,兩人不解釋還好一點,這不約而同,配合默契的一解釋,周圍那些武舉選手,頓時面帶驚恐的向後退去,彷彿生怕被兩人傳染似的!
見到這種情形,兩人在無奈的對視一眼,露出一個無以言表的神色後,便不在多做解釋,沉默不語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那些武舉選手見到兩人的舉動,不禁又一次向後退去,兩聲包含無奈的嘆息,也緊隨其後的響起。
“不知諸位可還有人,爭奪助軍左校尉?”按耐住激動,朱儁有些忐忑的詢問道。
“諸位,既然無人在來挑戰,助軍左校尉在下可就坦然接受了。”見到擂臺下遲遲不見動向,心中狂喜的朱儁,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陛下有令,揚州朱儁萬夫不擋,任西園軍中助軍左校尉一職,欽此。”讓人聽了非常刺耳,但令朱儁聽了,宛如天外之音的尖叫聲,突兀的從遠處響起。
“陛下有旨,西園軍右校尉一職,現在開始爭奪。”緊接着,又一聲尖叫聲,緊隨其後傳來。
看到小太監跑遠以後,已經是助軍左校尉的朱儁,立即憑空一躍,身手矯健的從擂臺上翻了下來。
當朱儁的身形還在半空之際,一道模糊不清的殘影,瞬間出現在天空之中,伴隨朱儁腳步的落下,一道威武雄壯的身形,已經悄然的出現在擂臺上面,定睛一看,此人不正是武安國嗎!
“右校尉一職,北海武安國佔了,誰人若要爭奪,大可上來一戰!”身高八尺,身寬體偉的武安國,手中兵器一橫,霸道無比的說道。
“武安國,修要猖狂,荊州黃祖前來戰你!”武安國的霸道宣言剛剛結束,就見一個手持長矛的壯漢,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
看到真的有人站出挑戰,擂臺上的武安國,徒然雙眼暴睜,瞬間閃出一絲殺氣,攥在兵器上的鐵掌,也暴露出條條青筋。
“荊州黃祖,你很不錯,竟然敢向我挑戰,只可惜,光有膽量是無法奪得右校尉一職!”心情很不爽的武安國,看着走上擂臺的黃祖,語氣冰冷的說道。
“哼哼!武安國,休要在此大放厥詞,今日某便讓你見識見識,荊州武者的厲害!”
“某保證,三十招內,定要你和你的同鄉一個下場。”絲毫不將武安國放在眼中的黃祖,昂然自信的說道。
“姥姥的!黃祖小兒,竟然敢瞧不起你管大爺,有膽你給俺下來,咱倆好好筆畫筆畫。”看到黃祖指桑罵槐的管亥,頓時氣急敗壞的在擂臺下,一蹦三跳高的叫嚷道。
看到怒火中燒,咬牙切齒的管亥,擂臺上的黃祖,只是非常高傲的撇了一眼管亥,眼中的輕蔑之意,在明顯不過。
“啊呀呀!氣煞俺也,真是氣煞俺也!”
“武安國,趕快發起攻擊,替俺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狂妄之徒。”看到黃祖不屑一顧的眼神,在擂臺下來回踱步的管亥,一邊手指黃祖,一邊對武安國要求道。
“管亥,你放心,這個狂妄之徒,我馬上就替你教訓。”本就對黃祖非常厭惡的武安國,聽到管亥的要求後,順水推舟的說道。
“哼哼!想要教訓某家,你還是等到下輩子吧!”一聲不屑的暴喝過後,手挺長毛的黃祖,突然向着武安國,發起了襲擊。
伴隨空中寒光閃爍,一杆快如閃電,勢如烈火的鋒利長矛,裹着滔天勁風,向着武安國直刺而來,這一矛,殺氣逼人,力道十足。
見黃祖來勢洶洶,武安國也不甘示弱,在其刺向自己的一瞬間,腳步向後一踏,身姿微微一側,手中碩大無比的鐵錘,宛如蛟龍出海一般,騰空而起。
武安國的兵器雖然也鐵錘,但和鐵牛不同的是,武安國手中的鐵錘,則更加修長一些,已經完全達到丈五長短。
“鏗鏘”一聲巨響,急速前衝的黃祖,瞬間以流星趕月之勢,從武安國身前,快速的向後飛去。
原來在武安國的揮舞下,攜有萬鈞之力的鐵錘,兇猛霸道的敲擊在黃祖的長矛之上,而敲擊是地方更是讓人難以置信。
此刻你在看黃祖的長矛,便會震驚的發現,現在黃祖手中的兵器,那還是什麼長矛啊!這分明是一杆丈八蛇矛嗎!不過令人奇怪的是,蛇矛頂端怎麼沒有尖啊?
看着向後退去的黃祖,武安國在露出不過如此的神色後,立即邁着大步,快速向着黃祖欺身而來。
空中飛馳的黃祖,剛剛勢大力沉的摔在地上,還未從失敗當中反應過來之際,他便發現一道巨大的黑影,瞬間從眼中放大,而一柄西瓜大小的鐵錘,隨之死死頂在自己的腦門上。
“無知鼠輩,武藝平平,也敢妄自尊大,真是不知死活,今日要不是擂臺比試,你現在早已魂飛魄散,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現在還是給我滾下去吧!”手持鐵錘,遙指黃祖的武安國,瞬間揚起腿鞭,飛起一腳,狠狠踹在黃祖的胸口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從黃祖胸口傳來,緊接着,黃祖就被武安國踢的宛如飛射的箭矢一般,從擂臺上倒飛出去,直接飛到了擂臺外面。
“哈哈,武安國,你果然是好樣的!”快步走到黃祖身前的管亥,看着黃祖口吐鮮血的悽慘模樣,立即豎起大拇指,對着武安國很是解氣的讚歎道。
“咳咳!武安國,今日之仇,某家記下了,等到他日,某自會再來請教高招。”黃祖在將口中的瘀血吐出以後,眼中充滿怨恨的說道。
“哼哼!黃祖,武安國隨時恭候大駕。”絲毫未將黃祖放在眼中的武安國,毫不示弱的回覆一句,便將目光轉移,向着下面的武舉選手質問道:“爾等可還有人繼續上臺,於我爭奪右校尉一職嗎?醜話說在前頭,誰要上來,非死即傷。”
正在質問的武安國,話音剛落之際,便瞬間將手中鐵錘,霸道無比的砸向腳下的擂臺,“轟隆”一聲過後,四方整齊的擂臺,立即出現了一個豁口,而一大塊青石,也隨之從擂臺上掉落在地。
“嘶、、”看到堅硬的青石,在武安國一擊之下,竟然斷裂開來後,脊背升起一股寒氣的武舉選手,齊聲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向後退了兩步。
那些站在最前列,想要上去挑戰的武舉選手,看到武安竟然一擊敲碎青石後,不禁連忙放棄了心中的打算,因爲他們清楚的知道,要是換做成他們,絕對無法在一擊之下,就將堅硬的青石敲碎。
至於能做到這一點的選手,則不屑與武安國爭奪右校尉一職,畢竟這八個校尉,才緊緊出現三個而已,還有五個更加顯赫的位置,正在前方等待着他們。
“陛下有令,北海武安國勇冠三軍,任西園軍中右校尉一職,欽此。”
“陛下有旨,西園軍中左校尉一職,現在開始爭奪。”已經被武舉選手當成福音的尖叫聲,再一次從遠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