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見此,隨即問道:“仲德,朕讓天機閣的成員,向那些世家大族滲透一事,現在你們辦的怎麼樣了?”
程昱聽此,有些沮喪的說道:“回稟陛下,天機閣的成員,向世家大族滲透一事,可謂舉步維艱,成效甚微,天機閣的成員經過不懈努力,能滲透進世家大族的,不過寥寥數十人而已,其餘之人,無論如何滲透,也滲入不進世家大族當中。”
“仲德,這是爲何?難道那些世家大族,都是銅牆鐵壁鑄成的不成?”
“陛下,那些世家大族,何止是銅牆鐵壁,在吾看來,他們簡直就是一塊塊,又臭又硬的臭石頭。”
“爲了不打草驚蛇,天機閣的成員只能從下人入手,可是那些世家大族,就連在選拔下人的制度上,也是苛刻至極,他們不僅要詳查出生地址,就連祖宗三代都要給你翻查出來,如果發現絲毫不對,當場就要仗着三十,以示懲戒,就爲此事,天機閣的成員沒少挨板子。”
“仲德,天機閣的成員,不是有幾十個,成功滲入世家大族當中了嗎?你們爲何不借鑑他們的經驗啊?”
程昱聽此,有些無奈的說道:“唉,陛下,此事一言難盡啊。”
“陛下,正是因爲借鑑,天機閣的成員,才能滲透進這幾十個人,可惜的是,這種借鑑的方法,最多能滲透進,幾十個天機閣的成員,在多的話天機閣的成員,就該暴漏了。
一聽此言,劉宏有些好奇的問道;仲德,天機閣的成員,到底用了什麼方法,滲入進世家大族當中的?
陛下,在下說了還請您不要見笑啊。
程昱越是如此,劉宏想要知道的心情,就越是迫切,只見迫不及待的劉宏,開口催促道:“仲德,你就別賣關子了,朕答應你,不取笑你們便是。”
見到劉宏如此迫切的樣子,程昱立即回覆道:“陛下,那些滲透進世家大族的天機閣成員,全都是裝扮成倒夜香的下人,纔可順利的滲透進去,只可惜這種方法,最多隻能滲透進幾十個人。”
原本還有些期待的劉宏,在聽到程昱的講述之後,充滿好奇的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
看到臉色有些不對的劉宏,程昱趕緊說道:“陛下恕罪,之所以出現這種情形,也是因爲天機閣成立尚斷,對待這些事情完全沒有經驗,只要陛下在耐心等待些時日,在下便可向陛下保證,天機閣的成員,一定圓滿完成陛下您交代的任務。”
劉宏聽此,陰雲密佈的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仲德,朕不是在怪罪於你們,朕只是聽到天機閣的成員,爲了滲透進世家大族之中,居然做出如此犧牲,朕心裏難受啊。”
“陛下,有了您的這句話,天機閣的成員,就算做出再大的犧牲,也是無怨無悔。”
“仲德,你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獎賞這些,犧牲巨大的天機閣成員。”
程昱聽此,開口說道:“遵命,陛下。”
“陛下,吾現在有一件事情,要想您稟報,吾想陛下聽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哦,仲德,不知你要向朕,稟報什麼事情啊?”
“陛下,不知您可曾記得,吾和文和向陛下推薦的,那幾位治國安邦之才嗎?”
聽此一問,劉宏有些激動道:“仲德,難道是這幾位賢才,如今已經抵達洛陽了嗎?”
“陛下,您猜的不錯,鍾繇、李儒、許靖三人,已經在前日就已抵達洛陽,現在他們三人,正在墨軒書齋,和那些文人墨客,一起填詞作賦呢,如果陛下想要召見他們,只要派人去一趟墨軒書齋便可。”
一聽此言,剛想要派人去墨軒書齋,召見他們幾人之時,劉宏突然心血來潮的想道:“如今墨軒書齋,已經成立有些時日了,朕卻還一次也沒有去過,如今看來,也是該去一趟墨軒書齋了。”
已經有了決斷的劉宏,向着程昱囑咐道:“仲德,既然鍾繇三人,在墨軒書齋和哪些士子填詞作賦,那朕就先不召見他們了,等到朕那天有空,朕會親自去墨軒書齋,會一會他們的。”
洛陽城,廣陽門前,車來馬往,行人衆多,一片繁華昇平的景象,那些想要進城之人,都在洛陽城下排起了長龍,等待守城軍士的放行,只見在這條長龍後面,突然出現幾個身穿鬥篷,頭戴遮帽的神祕人士,看着廣陽門前持槍而立的兵甲,這些人中突然有人說道:“吾等如此裝扮,是否有些太過引人注目了?”
一聽此言,其中一人點頭說道:“紹元言之有理,吾等在下山之前,師傅就曾囑咐過,凡事低調行事,依吾看咱們還是將這身行頭,趕緊收起來,不知大師姐認爲如何?”
“要收就收,那裏那麼多廢話,我現在只想快點進城。”
幾人聽此,連忙將這身引人注目的行頭,收了起來,只見露出廬山真面目的神祕之人,原來是五男一女組合,五位容貌軒昂,豐姿俊爽的男子,全都擁簇在眼前這位年約三旬,端莊華貴,姿色不俗的女子身旁,顯然剛剛語氣冰冷之人,也是這位女子,等到守城軍士檢驗之後,這幾人隨即大步流星的,向着洛陽城內走去,當這幾人順利的進入洛陽城後,但見一人開口問道:“大師姐,吾等現在該往哪裏走啊?”
神情僵硬,眼神陰冷的女子,聽此一問之後,冷冷的回答道:“往西。”
女子說完,直接向着城西走去,幾人見此,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要不是有師命在身,幾人絕對不會如此息事寧人。
不到片刻,在女子的帶領下,一行人便來到了一座,紅牆環繞,莊嚴厚重的宅院之前,但見巍峨聳立的府門之上,一塊書有竇府兩個燙金大字的牌匾,高高懸掛在半空之中,看着眼前熟悉的宅院,女子的雙目瞬間充滿了淚水,壓制住內心的激動,女子顫抖的走上前去,用力的打起府門的門環來。
“砰、砰、、、來了、來了,聽到有人在敲門之後,府邸之中的下人連忙回應道,吱嘎一聲尖響,緊閉的大門隨即被下人,從裏面打了開來,看着眼前素不相識的衆人,下人開口問道:“不知幾位有何貴幹?”
“這位小哥,麻煩你向胡騰通報一聲,就說有人已經得到消息,趕回來了。”
一聽是找胡騰的,下人立馬開口說道:“幾位請先稍等,我這就前去向胡管家稟報,在告罪一聲之後,竇府的下人連忙前去稟報。”
“胡管家,外面有人要找你。”
正在處理雜物的胡騰,聽到下人的稟報之後,開口詢問道:“你可問清,是何人要見吾了嗎?”
“回稟胡管家,那人要小的告訴你說,她已經接到消息趕回來了。”
一聽此言,胡騰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情,向着門外快速奔跑而去,當胡騰看到爲首的女子之後,心情激動,語氣顫抖的說道:“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
女子見此情景,開口說道:“胡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現在先帶我們進去再說。”
聽此之後,激動不已的胡騰立即自責道:“小姐說的對,這裏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請小姐你們速速進來。”
在胡騰帶領下,一行人七扭八歪的來到一所,地處偏僻的宅院當中。
“屬下知道小姐要回來,所以事先就給小姐準備好,這所環境清幽,地處偏僻的宅院,希望小姐你能喜歡。”
看着眼前確實偏僻幽靜的宅院,女子開口說道:“胡騰,你果然還是心思縝密,慮事周全,也不枉我哥哥,多次在信中向我提起你。”
胡騰聽此,神情落寞道:“大小姐,只可惜大將軍,現在已經不在了。”
這個被胡騰稱之爲小姐的女子,正是接到竇武死訊歸來的竇瓊英,而在竇瓊英身側這些人,則是遵從師命,和她一起下山的諸位師兄弟。
“胡騰,你信中只說我哥哥,被小皇帝給害死了,到底小皇帝因何原因害死我哥哥,信中你也沒有講清楚,所以你現在快快將我哥哥,因和而死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知於我。”
胡騰聽此,開口說道:“大小姐,大將軍雖然不是小皇帝,親手殺死的,但是那也跟小皇帝親手殺死沒的,沒什麼兩樣,根據屬下多方探查得知,大將軍之所以會和宦官進行火拼,完全都是因爲小皇帝的挑撥離間,如果沒有小皇帝從中作梗,大將軍是不會,如此草率就領兵攻擊皇宮的,想要處死那些宦官。”
“小皇帝在利用宦官,逼死大將軍之後,他也直接不留情面的,將那些宦官一同斬草除根,宦官之中也只有張讓、趙忠,能從從小皇帝的魔爪之下成功逃脫。”
聽到這些,竇瓊英怒火中燒的質問道:“胡騰,這些事情發生之時,妙兒她在做什麼?”
“大小姐,你也不要怪罪妙兒小姐了,妙兒小姐那也是有苦難言啊,據屬下瞭解,當天晚上宦官見到大將軍,要去剷除他們之時,他們就率先綁架了妙小姐,拿走妙小姐身上的傳國玉璽,雖然說妙小姐最後被小皇帝,成功解救出來,但是隨後她便讓小皇帝,給軟禁起來了,所以對大將軍的遭遇,妙小姐根本就無能爲力。”
“如此說來,我哥哥和那些宦官,全都被小皇帝,玩弄於股掌之間嘍?”
胡騰聽此,黯然失色道:“大小姐,雖然屬下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是大將軍和宦官,確實被小皇帝,玩弄於股掌之間。”
“小皇帝既然有如此深沉的心計,那他爲何不將竇氏一族,全部剷除,以絕後患?”
“大小姐,如果沒有妙小姐的妥協,恐怕你現在就真的,在也見不到吾等了。”
竇瓊英聽此,連忙問道:“胡騰,妙兒向小皇帝妥協什麼了?”
看到心急如焚的竇瓊英,胡騰開口說道:“大小姐,妙小姐爲了能保住竇氏一族,她甘願任由小皇帝擺佈,妙小姐不禁放棄了垂簾聽政的機會,而且還被小皇帝限制自由,關押在西宮之中。”
“胡騰,你說的這些消息,都是從那裏得到的?”
聽此一問,胡騰開口回答道:“回稟小姐,皇宮之中的這些消息,是屬下從大將軍,早就安排在皇宮之中細作那裏得知的,還有一些則是屬下打通天牢的士卒,從紹公子那裏得知的。”
在確認胡騰這些信息,全部都是真實的以後,竇瓊英咬牙切齒的說道:“小皇帝,我竇瓊英發誓,定將你碎屍萬段,以慰我哥哥的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