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在聽到崔信的話語之後,便向崔信點頭示意道;嗯,你快去快回吧,不用管朕了,朕就在考公令裏,好好的參觀參觀。
崔信見此,隨即便向劉宏告罪一聲;陛下你請稍等,臣去去就來,崔信說着,便離開了這裏。
在看到崔信走後,劉宏隨即便來到考公令,專門製作兵器鎧甲的地方,還沒到跟前,劉宏便聽到鐵錘,擊打到兵器身上的陣陣響聲,而當劉宏來到跟前時,頓時一股熱浪,便迎面撲來,烤的劉宏渾身發燙。
不顧炎熱的劉宏,終於來到考公令,鍛造兵器鎧甲的車間了,當劉宏一踏進這裏時,映入眼前的便是,一座座小火山似的巨大鍛造爐,而炙熱的火焰,正在那些鍛造爐裏熊熊的燃燒着,那些早已成型的兵器鎧甲,宛如無人問津似的,孤零零的堆成小山,放在了一旁的空地之上,無人理睬。
看着那些,正在鍛造兵器的工匠,不禁讓劉宏雙眼一亮,只見那些工匠,全部都上身赤裸,用比自己大腿還粗的手臂,使勁的輪着手中的鐵錘,向着已經被炭火烤的,鮮豔赤紅的鐵片,用力的敲打着,隨着手中鐵錘的落下,宛如煙花四濺的鐵水,全都向四周飛濺開來,那些炙熱的鐵水,有的甚至都飛濺到工匠的手臂之上了,但是在一旁觀看的劉宏,根本就看不出,那些炙熱的鐵水,在濺到工匠的手臂之上時,工匠臉上的任何痛楚,彷彿那些飛濺到手臂上的,根本就不是炙熱的鐵水,而是一滴滴,涼爽清透的汗珠般。
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劉宏不禁向陪在自己身邊的官員問道;這些工匠,每天都要工作幾個時辰啊?
陪伴在劉宏左右的官員,在聽到劉宏的詢問之後,便急忙向劉宏回覆道;回稟陛下,這些鍛造工匠,每天都要工作,五個時辰以上。
劉宏聽此,在心裏真是有點佩服起,這些正在默默勞作的鍛造工匠了,因爲以劉宏現在的體質,在來到這炙熱的鍛造車間之後,劉宏現在的身上汗珠,已經宛如細雨般,從劉宏的身上,開始不住的往下流淌了,而隨着時間的流失,劉宏穿在身上的龍袍,都已經被自己身上的汗水,給慢慢的侵溼了。
直到此時,劉宏才真正明白,爲什麼那些鍛造的工匠,全都赤裸着上身,在那裏鍛造兵器鎧甲了。
感到身體異樣的劉宏,隨即便向着身旁的官員說道;這裏朕已經看過了,你現在領着朕,到別處去看看吧。
陪伴在劉宏身邊的官員,在聽到劉宏的命令之後,便向着劉宏說道;陛下,那微臣領陛下您去看看,那些已經鍛造完成的兵器鎧甲,陛下您說怎麼樣?
劉宏聽此,便向身旁問話的官員拒絕道;朕看還是不用了,還是等下次再說吧。
那個官員,在聽到劉宏的話語之後,不禁有些失落的向着劉宏回覆道;諾,陛下。
而就在他說完話的時候,前去爲劉宏,找破軍三連弩鍛造圖紙的崔信,便來到劉宏等人的身邊,欣喜異常的崔信,便向劉宏覆命道;陛下,臣不負陛下所託,已經將破軍三連弩的鍛造圖紙,給陛下您找來了。
原來劉宏之所以拒絕去參觀,正是因爲劉宏早已看到,已經找到圖紙的崔信,正向自己這裏走來。
劉宏在聽到崔信的話語之後,便向崔信說道;崔信,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到外面再說吧,劉宏說着,便向外面走了出去。
而崔信見此,也緊忙跟在劉宏的身後,走了出去,在來到外面以後,被涼爽的清風,輕輕的在劉宏身上撫摸之後,此刻劉宏,彷彿置身於瓊瑤仙境般,渾身上下,充滿了舒坦與滿足。
只可惜啊,正在劉宏享受着舒爽感覺時,不解風情的崔信,便在一旁向劉宏說道;陛下,這就是您要的,破軍三連弩的鍛造圖紙。
正在體驗美妙感覺的劉宏,在聽到崔信的話語後,不禁有些懊惱的接過崔信,遞來的破軍三連弩的鍛造圖紙。
在看到破軍三連弩的,鍛造圖紙這一剎那,劉宏所有的心神,頓時便被這張鍛造圖紙,給深深的吸引了,看着鍛造圖中那些既繁瑣,又精美的配件,劉宏現在的眼睛,看的真是眼花繚亂啊,此刻的劉宏,真是太佩服古人的傑作了,在如此封閉與落後的年代,劉宏真是想不出,自己的那些祖先,爲什麼能夠創造出,一件又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絕世之品呢?
看着圖中那擇人而噬的,破軍三連弩,劉宏此刻的內心,不禁發出了濃烈的渴望,從來都沒有對一件東西,這麼渴望的劉宏,此時不禁在內心催促着自己,趕快把破軍三連弩,鍛造打造出來,冥冥之中,那種強烈的感覺,彷彿在告訴自己,破軍三連弩的出現,一定會給自己帶來天大驚喜的,而這種感覺,劉宏只有在碰到赤霄劍的時候,曾經出現過,所以劉宏對於這種感覺,是深信不疑的。
在把手中的鍛造圖紙,仔仔細細的看過一遍的劉宏,隨即便向着身旁的崔信問道;崔信,你在鍛造破軍三連弩的時候,是在那裏出現了問題,你現在就給朕指出來,讓朕看一看。
崔信在聽到劉宏的詢問之後,連忙走上前來,伸出手指,在鍛造圖的中央,就是這麼一指,隨即開口向劉宏回覆道;陛下,臣就是在鍛造,破軍三連弩這個核心底座的地方,總是出現差錯,無論臣如何按照圖紙上的圖案鍛造,可臣就是鍛造不出,和圖紙上一樣的配件出來。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劉宏便不再理睬崔信了,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破軍三連弩的,鍛造圖紙當中了,看着崔信所指的地方,劉宏不禁仔細的研究起來了,崔信所指的這個地方,正是鍛造破軍三連弩的核心底座,這破軍三連弩的發射,和儲藏箭矢的箭匣,都要安裝在這個核心底座之上。
破軍三連弩顧名思義,便是這個弓弩,一次性能射出三隻箭矢,而這三隻箭矢,既可以同時射出,也可以依次射出。
要知道,在戰場之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非常關鍵的,只要能多出一秒鐘的時間,就有可能扭轉整個戰局,你可以想像一下,別人射三隻箭的工夫,你只要裝好弩箭,便可以瞬間發射,而且還是三隻連發或者三隻齊發,劉宏只要一想到這種情形,內心對於破軍三連弩的鍛造,不禁變得更加強烈了。
只是現在最大的難題,就擺在劉宏的面前,要是這個核心底座,打造不出來,那麼就不可能打造出,真正的破軍三連弩出來。
聚精會神研究鍛造圖紙的劉宏,還別說,就這麼看着看着,還真的被劉宏,發現了一絲的端倪來,心中有所猜測的劉宏,這時不禁向崔信問道;崔信,你在鍛造破軍三連弩的,核心底座時,是不是按照圖紙上這樣,原封不動的鍛造的?
在聽到劉宏的詢問後,崔信便連忙向劉宏說道;對啊,陛下,臣在打造破軍三連弩,核心底座的時候,全部都是按照鍛造圖紙上的內容,所打造的啊,怎麼陛下,臣打造的不對嗎?
而當劉宏聽到崔信的講述後,便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測了,現在劉宏真是太佩服,研究出這破軍三連弩的人了,要不是劉宏是一位穿越人士,在思想上和眼界上,都要比崔信高明瞭不少,否則的話,劉宏還真是研究不透,這鍛造破軍三連弩,核心底座的真正奧妙之處啊。
沒錯,經過劉宏仔細的觀察,劉宏最後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破軍三連弩的核心底座,並不是由一個部件所組成的,其實這個核心底座,是可以分開來鍛造的,只不過組成破軍三連弩,核心底座的各個零件的連接,實在是太過緊密與契合了,在這些部件的連接處,所出現的那些細微紋路,人們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之處,此時劉宏便明白了,這種手段,正是傳說之中的機關之術啊。
要是劉宏拿着手中的鍛造圖紙,去問任何一個人,這核心底座上的紋路,代表着什麼意思,除了設計破軍三連弩的那個人,劉宏可以肯定,所有人都會告訴自己,那隻不過是裝飾在,弩箭身上的紋路罷了。
看着核心底座上的紋路,劉宏隨即便在腦海之中,慢慢的把他們,一個個的全都分解開來,很快,完整而又零碎的核心底座部件,便浮現在劉宏的腦海之中,在把那些零碎的部件,劉宏在一一組裝連接起來之後,一個完整無缺的核心底座,便出現在劉宏的腦海之中,就這樣,劉宏在腦海之中,不斷的拆解與重合,當反覆不斷的演練後,劉宏終於把鍛造,破軍三連弩核心底座的方法,牢牢地記在了心裏,熟練的掌握核心底座的,鍛造方法之後,劉宏便向着崔信說道;崔信,這破軍三連弩的圖紙,你還有嗎?
崔信在聽到劉宏的詢問之後,不禁有些沮喪的說道;陛下,這張破軍三連弩的鍛造圖紙,已經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張了,再也沒有別的鍛造圖紙了。
陛下,您要是破解不了,這破軍三連弩的難題,臣勸陛下您,還是選擇別的弩箭吧,雖然那些弩箭,比不上破軍三連弩,但是臣可以向陛下您保證,那些弩箭也是當今世上,最好的弩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