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保威說完就走了回去,叄少爺盛了一碗白飯給他,順便從盤子裏挖了一勺辣椒醬,就着白米飯就喫了。
舟依河笑着對國保威說,“胖子,沒想到你還挺有魅力的啊,那傢伙給你面子哦。”。
“這有個屁用,現在我們要趕緊想辦法出去。”,國保威說。
“沒錯,沒錯。”,舟依河邊喫着飯邊說。
不過國保威的心裏卻一陣五味雜陳。
剛纔那個叫小蝴蝶的胖子也蹲在地上和他的手下們說起了這件事。
“逃跑?怎麼跑,別忘記了我們身上被他們裝了那個東西,你們想死,我還不想死呢?”,一個老頭子說道,他對逃跑似乎一點興趣都沒有。
老頭子一說,其餘的人都紛紛的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大多數都是不贊成。
最後小蝴蝶直接站了起來,兇了他們一頓,但這個時候被看守的人發現,之後,發現他的人就朝小蝴蝶開了一槍。
頓時小蝴蝶就全身火燒一樣的痛了起來,在那裏大喊大叫,這種槍彈是特製的那種可以溶化在身體裏的,一旦射中,進入身體裏,就猶如千萬億隻蟲蟻般吞噬靈魂一般的鑽心的痛。
不過這種慘痛也只痛了十分鐘,可就是這樣,小蝴蝶也已經奄奄一息了。
穿着特製裝看守的人則站在那裏嘲笑,到了這裏,就等於到了地獄,哪裏還容得下這些人胡攪蠻纏!
由於有了小蝴蝶做了最佳典範,被抓到這裏的人全都被震住了,原來還有些躁動的人羣,此刻全都安靜下來了,現在這裏掉下一根針,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在另外一邊,孟依娜她們好不到哪裏去,這些女人雖然被隔離到另一邊,但是她們的任務相對來說,要比另一邊的男人們輕鬆一點,女人們全都用來做飯了,而且有必要的話,這裏的幾個領導人物,還得逼迫她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那個兇巴巴的胖女人對孟依娜有一種“曖昧”在裏面,總是對她眉來眼去的。
“你是我見過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一個了,瞧瞧你那標緻的臉蛋,還有你這完美的身材!”,胖女人說完就摸了一下孟依娜的臀部。
孟依娜嚇了一跳,也感覺一股噁心,對着她就惱火的吼道,“滾開,你這個變態!”。
胖女人沒有因爲她的頂撞而生氣,而是對她嘟了嘟嘴巴,然後作狀要親上去的樣子,孟依娜嚇的趕緊躲開。
“哈哈哈,能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氣,別生在福中不知福!”。胖女人笑道,語氣中有些憤氣。
“我去你麼的!”,孟依娜生平第一次罵人,抓住胖女人就想揍她。
可旁邊的人趕緊按了機關,頓時孟依娜的全身就痛了起來,這種比死亡還要難受的感覺,頓時襲擾全身,孟依娜痛的臉色鐵青。
肖甯安慧看到就對胖女人求饒道,求她放過她。沒想到胖女人也夠狠,當時就給了那個按機關的女人一巴掌,並一腳踢了過去。
“混蛋娘們兒,誰叫你對她按機關的?”,說完,胖女人就一槍嘣了她。
當場嚇壞了所有的人。
胖女人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給在場的人一種恐懼感,讓她們對產生一種恐懼!
孟依娜蹲在地上,面白無力的說道,“你就是一個……”。
“好,罵的好啊,我就是那個,怎麼了,變態了怎麼了。”,胖女人說完,蹲在了地上,一臉譏笑的,用手摸着孟依娜的臉,“美人兒,在這裏,只要我願意,你們都是我的女人!”。
這句話撩完,胖女人就帶着人走了,走沒幾步,還不忘回過頭,眼盯着孟依娜,“美人兒,以後受欺負了,報我的名字,我叫“帝蛾”!是“帝都城”的二首領!”。
孟依娜痛苦的看着那遠去的胖女人,一下子憤怒的叫了起來,她恨不得要將那胖女人碎屍萬段!
肖甯和安慧趕緊扶起了她,坐在旁邊,莫小雅和阿秋面面相覷,臉色有些迷茫的樣子,她們知道,這次她們遇上了最難以對付的壞人了。
“孟依娜,你沒事吧,實在太可惡了,這都是一羣什麼人啊?”,安慧厭憤的說。
“我一定要殺了她!”,孟依娜哭着說,雙手握拳,咔咔直響。
肖甯看出了孟依娜的憤怒,但也沒辦法,她知道,有了這一次,那麼下一次,孟依娜就會更加悽慘了。
想到這些肖甯的心裏不是滋味,她默默的向天祈禱,史慕言你不會真的變成喪屍了吧?
“阿嚏!”,史慕言打了一個噴嚏,他知道這是有人想他了,他馬上想到了肖甯和史騰俊,他們都好吧?
史慕言想到這些,心情就更加焦急了起來,從他複雜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是十分想馬上就要找到他們的,可問題是天下這麼大,他要到哪裏去找他們?
他之所以往前走,其實內心也是比較迷茫的,他是爲了讓自己有一個目的,如果沒有這個目的,他是很難往下走去的。
他摸了摸藏在身上的最後一支解藥,就剩下這一隻解藥了,可能也是最後一支能拯救這個世界的東西了。
他臉上顯出無奈的笑容,喫南光可能也發現了他的心情,就笑着跟他說,“史大哥,你說萬一我們人類都變成了喪屍,怎麼辦?”。
“怎麼辦?”,是啊,都變成了喪屍怎麼辦?他微微皺眉,“假如全人類都變成了喪屍,那就宣告了地球上的一個“紀元”消失了,那麼另一個“文明”就出現了!”。
“是不是變成了“喪屍文明”了?”,不經意的一句話,衝口而出。
史慕言看着喫南光,忽然想到了人類的最後一絲希望,那就是黑飛所跟隨的“重造世界”組織了。
這個是人類最後的希望了!
史慕言想起了種種“重造世界”的介紹,他記得他以前看的那張紙,上面就有說了詳細的計劃。
史慕言拿着解藥管看着,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心裏蹦出來了。
他對喫南光說,“這最後一絲希望,我已經想到了要找誰了!”。
“哦,史大哥,你有辦法了?”,喫南光有點驚訝的問。
“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別人願不願意,我就不知道了。”,史慕言說。
“那我們就去做啊!”,喫南光說。
史慕言看着他突然笑了起來,這個笑似乎特別燦爛。
他說,“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