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城主府宴會大廳。
柳媚帶着林風眠等人走入大廳內,席中已經坐着不少男男女女。
見到他們進來,幾位年輕公子目光在柳媚等人身上來回逡巡,又不敢太過放肆。
柳媚行了一禮,歉意道:“我等來遲,還請城主見諒。”
周宏富連忙道:“仙子客氣了,幾位仙師,快快入座,不必拘禮!”
柳媚嗯了一聲,笑道:“我等閒雲野鶴慣了,有什麼冒犯之處請擔待。”
周宏富哈哈大笑,笑得滿臉肥肉亂顫。
“無妨無妨,我就喜歡仙子這種心直口快的爽快人。”
柳媚嫣然一笑,帶着衆人入席。
周宏富咳嗽一聲道:“既然人都來齊了,開宴吧!”
他鼓了鼓掌,很快就有美貌的侍女端上各種美味佳餚。
而四周的歌姬和舞女也開始有條不紊地入場,在大廳中央載歌載舞。
此刻,場中觥籌交錯,歌舞昇平,滿室生香,靡靡而奢華。
別說謝桂等人沒見過這等場面,哪怕是莫如玉等人也瞪大了美目。
林風眠看着這熟悉的場景,眼中有些懷念,忍不住端起酒一飲而盡。
恍然如夢啊!
周宏富熱絡地跟衆人攀談,旁敲側擊一些東西。
大多數時候都是柳媚出面回應,回答得滴水不漏。
王嫣然偶爾也說兩句,遇到難回答的,便由莫如玉插科打諢矇混過去。
她性格大大咧咧,說話嬌憨,倒是讓人生不起任何惡感。
一時之間,賓主盡歡,氣氛倒是十分融洽。
酒過三巡,柳媚見不少人坐不住了,也轉入正題。
“周城主,你府中的適齡者都在這裏了嗎?”
周宏富點頭道:“除了府中的女眷,都在這裏了。”
柳媚輕笑一聲,隔空將五個測靈儀送給林風眠等人。
“勞煩幾位師弟幫諸位公子測試一下靈根!”
她這也算是預演了,省得明日林風眠等人手忙腳亂。
林風眠等人齊聲稱是,拿過測靈儀起身給在場衆人測試靈根。
而柳媚笑道:“府中女眷不便拋頭露面,可否讓我去後院爲她們測靈?”
玉仙宗每次外出,並非只招男弟子,也會招收女弟子。
像夏雲溪和莫如玉就是在招收男弟子時,意外發現的好苗子。
聞言,周宏富有些猶豫,顯然不是很願意。
畢竟他的妻妾要是有靈根,那他可高興不起來。
柳媚嫣然一笑道:“我這正好有幾粒養顏丹,可以贈與城主夫人。”
聽到有養顏丹,周宏富瞬間變臉,笑容可掬。
“仙子客氣了,仙子拿我的令牌去,沒人敢阻攔你!”
他讓侍女送了一塊令牌下去,柳媚嫣然一笑道:“謝城主!”
她起身離席,對林風眠道:“林師弟,我們走吧!”
林風眠愣了一下,也只能跟在她身後一起走出了宴會廳。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府中內院。
柳媚拿着周宏富給的令牌,順利帶着林風眠走入後院之內。
城主夫人收到消息,匆匆帶人從院內出來,對兩人行了一禮。
“妾身見過兩位仙師!”
看到這城主夫人,林風眠也不由一愣。
此女也就三十出頭,極爲美貌,身材豐腴,胸懷更是寬廣無比。
她似乎是沒料到有男子會進來,此刻衣着輕薄,若隱若現,呼之慾出。
這端莊中帶着幾分嫵媚的女子,顯然不是周宏富的原配。
柳媚笑吟吟道:“周夫人,我跟師弟來此爲諸位測靈,還請夫人召集府中的女眷。”
那周夫人應了一聲,連忙讓丫鬟去把內院的女子都叫來。
柳媚則把林風眠拉到一旁,笑道:“師弟,我還有事,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林風眠目瞪口呆道:“師姐,你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裏?”
柳媚啞然失笑道:“怎麼,你怕我們也就算了,連這府中女眷也怕?”
“雖然你在宗門只是普通弟子,但在這,你可是生殺予奪的仙師!”
林風眠愣住了,柳媚笑吟吟道:“只要你想,在這裏風流快活也沒事哦!”
林風眠心神一蕩,義正言辭道:“師姐,我不是這種人!”
柳媚撇了撇嘴,把一瓶丹藥遞給他。
“喏,這是養顏丹,一會你交給城主夫人。”
林風眠不明白這妖女爲什麼要把這種籠絡人心的事情交給自己。
還沒等他想明白,柳媚已經揮了揮手,飄然離去了。
很快,後院中的女眷就已經盡數召集,鶯鶯燕燕,讓人眼花繚亂。
周宏富雖然長得醜,但妻妾卻都年輕貌美,不少怕是都能當他孫女了。
這些女子一個個衣着清涼,場中白花花一片,讓林風眠不由多看了兩眼。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波瀾起伏,蔚爲壯觀啊!
那城主夫人雖然不明白柳媚怎麼不見了,卻還是恭敬上來行了一禮。
“仙師,府中女眷都在這裏了,需要我等怎麼配合?”
林風眠拿出測靈儀,咳嗽一聲道:“諸位夫人小姐將手按在測靈儀上即可!”
城主夫人吩咐下去,衆女一個個上前,好奇地圍着這個俊朗不凡的仙師。
不少膽子大的,還給他拋媚眼,不經意間與他來點肢體接觸,撩撥他兩下。
“仙師,沒有靈根真不能修仙嗎?”
“仙師,這靈根長在哪裏的,人家能摸摸你的嗎?”
……
林風眠被鶯鶯燕燕圍着,左右逢圓,一時之間胸多吉少。
幸好城主夫人及時出面,幫他解了圍。
“你們這樣成何體統,讓仙師看了笑話,都好好排隊!”
衆女似乎有些怕她,一個個頓時都老實了。
城主夫人歉意道:“她們一向散漫慣了,仙師見笑了。”
“無妨,夫人小姐們天真散漫,挺好的!”
林風眠身上的重壓沒了,頓時如釋重負,繼續爲衆女測靈。
他本來不抱什麼希望,沒想到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居然測出了靈根。
少女一臉激動地握着他的手,道:“仙師,仙師,我能當仙人了嗎?”
城主夫人也又驚又喜,連忙問道:“仙師,燕兒這是能修仙嗎?”
林風眠看着兩人相似的模樣,錯愕道:“這是……令千金?”
城主夫人點了點頭,拉過少女,笑道:“這是小女燕兒!”
林風眠目瞪口呆,暗罵這城主禽獸。
你這下手得多早啊!
看着兩女期待的眼神,林風眠輕輕點了點頭。
“令愛的確有靈根,不過能不能入門,我還得回去請示師姐。”
玉仙宗對女弟子的要求極高,需要靈根出衆纔會招入門中。
畢竟這可不像那些註定被吸乾的韭菜,而是宗門的根基。
聽到這話,那城主夫人臉上表情很奇怪,既喜又憂。
林風眠以爲她是捨不得女兒,也就沒多想。
片刻後,林風眠測靈完畢。
城主夫人擺了擺手道:“好了,都下去吧,容我跟仙師單獨說兩句。”
她顯然在府中頗有地位,其他女子聽到這話,都連忙退了下去。
待到場中只剩下兩人時,那城主夫人起身彎腰給林風眠倒了一杯酒。
她姿態放得很低,領口也開得很大,讓林風眠得以一覽羣山。
城主夫人也發現了他的目光,但不僅沒收斂,反而彎得更低了。
“燕兒的事情還請仙師多加費心,仙師有什麼需求儘管提,妾身儘量滿足!”
林風眠也是在世家浸泡過的,自然知道她的意思,連連擺手。
“周夫人,這不是錢財的問題,我人微言輕,這事實在做不了主。”
那城主夫人卻會錯了意,畢竟在她看來,柳媚是相當信任林風眠。
這仙師就算做不了主,但也絕對說得上話!
城主夫人看着林風眠那俊朗不凡的面容,輕咬紅脣,似乎下定了決心。
她突然哎喲一聲,柳眉微蹙,捂着胸口一臉痛苦地往林風眠身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