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找青顏師姐的,還是來找我們的?”南宮沐月眉目含情,嬌嗔的問道。
“當然是找你們的,青顏師姐不在正好。”
蘇哲嘿嘿一笑,伸手摟住兩女,青衿面色羞紅,欲拒還迎。
蘇哲上下其手,令兩女情動不已,隨着一聲動人心魄的嚶嚀
“怎麼是你?”眼前一花,蘇哲停下了動作,喫驚的看着眉頭緊蹙,臉色因疼痛而蒼白的花念語。
花念語吐了吐香舌,苦着臉強笑一聲:“我哪知道這麼疼,破了我的幻術。”
“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哲警惕的問道,一雙鹹豬手還不忘在她足有d罩杯的山峯上亂摸,心裏暗自贊嘆,這仙子的皮膚就是好,胸就是大。
“我們都這樣了,你說幹什麼,當然是幹我。”
花念語的話還真夠直接的,但蘇哲覺得很喜歡,反正他又不喫虧,管她想幹什麼呢。
戲謔的說:“這可是你要求的,受不了可別怪我。”
“哼,我會受不了?我可是真仙。”花念語倔強的撇了撇嘴,卻被蘇哲一個挺身疼的眼淚都下來了。
“你你輕點,等我適應了再說。”
蘇哲一向是個憐香惜玉的人,自然乖乖從事。
片刻後,不適感消失了花念語如同打了雞血般叫囂着:“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蘇哲暗自偷笑,這花姑娘原來還是個文青
“啊我不行了,不行了,都七次了,我我認輸。”
花念語云鬢散亂,眼神渙散,一副隨時要死過去的模樣,晶瑩的汗珠打溼了她雪白的肌膚,帶着一種異樣的美感。
“哼,你說認輸就認輸啊,你是爽了,我還沒爽呢。”
蘇哲很不滿的嘀咕着,其實心裏卻樂開了花,仙子就是仙子,那銷魂蝕骨的滋味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要不是被龍血浸泡過,自己恐怕早就丟盔棄甲,俯首稱臣了。
“哎呦,光顧着爽了,忘了正事了。”
花念語突然懊惱的一拍腦門,“我傳你一道雙修之法,這樣我們既爽了,也不會太累。”
蘇哲詫異於這仙子原來也這麼開放,但雙修功法還是引起了他的警惕:
“不會是什麼邪惡的採陽補陰的雙修功法吧?”
花念語翻了個大白眼,那一瞬間的美妙風情讓蘇哲頓時蠢蠢欲動,“你自己又不是不長腦子,我神識傳給你,你自己看就是。”
蘇哲接收她傳來的雙修功法,仔細查探過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是一門頂級的滋陰補陽雙修之法。
頓時有些疑惑的問:“爲什麼?”
花念語一伸玉臂攬住他的脖子埋在她巍峨的柔軟上,嬌羞的說:“人家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問東問西的,還不趕緊的雙修。”
一場盤腸大戰轟轟烈烈的進行着,距離這裏不遠的房間裏,霓裳仙子臉色鐵青,恨恨的嘟囔着:
“哼,這個花念語,還真是不要臉,本仙子才入定一會兒,她就得手了,以爲佈下仙禁我就不知道你們在做苟且之事嗎?真是無恥之極。”
站起身來回踱步,心裏充滿了不忿和不甘,嘴裏低聲的罵罵咧咧:“這一對狗男女,竟然白日宣 淫,真是姦夫淫婦,不知廉恥”
隨着她的碎碎念,蘇哲和花念語終於雙雙達到了巔峯,那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美妙滋味讓蘇哲燻燻然。
但最讓他驚喜的是,一次雙修下來,第一百零九顆星璇已經隱隱成形。
靠,每天光雙修就能增加功力,還真是件美事。
花念語瑩光內斂,面帶喜意,看來功力也有增進。
“現在能說了吧?到底爲什麼?我可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的鬼話。”
蘇哲把玩着她的雄偉,似笑非笑的問。
“廢話,什麼爲什麼?不就是爲了雙休嘛!”花念語裝傻,含糊其辭。
蘇哲手中用力一捏,“再不老實交代,我給你擰掉。”
花念語疼的一咧嘴,沒好氣的打掉他的手:“我沒騙你,就是爲了雙修,增進修爲。”
“切,我是問,爲什麼偏偏是我?”
蘇哲認真的看着她,大手又無聲無息的攀上了高峯,這一手難以掌握的柔軟還真是讓他欲罷不能。
花念語無語的白了他一眼:“我看你順眼還不行啊!”
“看我順眼就和我滾牀單?難道你們那什麼無盡星空的仙子都這麼開放?”
蘇哲纔不信她的鬼話,只是這女人鬼的很,很難撬開她的嘴巴。
“是啊,我們那的仙子都這麼開放,不信你去找霓裳仙子,說要和她雙修,我保證她屁顛屁顛的立馬寬衣解帶。”
花念語眼底閃過一絲促狹,卻沒有擺脫他的手,反而很享受的半眯着星眸,似乎不介意再來一次。
蘇哲撇了撇嘴:“你騙鬼呢?恐怕我剛說完,就被霓裳仙子一巴掌拍死了,你是借刀殺人呢吧。”
花念語的臉色突然變的很認真:“我說的是真的,但要加上一條,你要跟霓裳仙子表白,說你喜歡她,她估計會半推半就,但絕對不會生氣。”
蘇哲看着她認真的表情,覺得她不像是撒謊,不由一頭霧水,嘀咕着:“你們無盡星空還真是好地方,美女都這麼開放。”
花念語笑而不語,嫵媚的摟住他的脖子獻上香吻:“人家還想要。”
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再加上她天生的內媚之體,讓蘇哲樂不思蜀。
胡天黑地的直到夜色降臨,蘇哲才心滿意足的穿戴整齊,走出花念語的房間。
至於花念語,就算是有雙修的支撐,依然腰痠背痛的昏睡過去。
“哼!”剛出房間,蘇哲就見到了霓裳仙子,獨自站在院落裏,一臉幽怨的看着他。
蘇哲頭皮一麻,這妞這眼神怎麼跟怨婦似的,難道真喜歡自己?不可能,雖然還不知道她們有什麼目的,但肯定不可能是喜歡自己。
但目前看起來她們對自己似乎並沒有惡意,蘇哲也懶得多想。
“霓裳仙子好啊!”
蘇哲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腦海中卻想起花念語的話,心中真生出想要試一試的念頭。
但想起還要去陪山本靜子,他就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不好,一點也不好。”霓裳仙子冷冷的說了一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蘇哲,彷彿他欠她多少錢似的。
蘇哲心中有些不耐,尼瑪,整天蒙着臉裝聖女,老子都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又不是你男人,你跟老子耍什麼脾氣。
“噢,我要陪我老婆去了,仙子請自便!”
蘇哲說完轉身就走,把霓裳仙子晾在了那裏。
霓裳仙子眨巴着眼,一臉的懵逼,什麼情況,這傢伙竟然無視了我,我可是霓裳仙子。
一股憤怒之火勃然而生,憑什麼你被花念語一勾搭就上牀,卻無視我的存在。
“站住,你說我哪點比花念語差了?”忍無可忍的霓裳仙子身影一閃就擋住了蘇哲的路氣勢洶洶的質問道。
蘇哲心中一凜,好快的身法,但他一向喫軟不喫硬,最討厭被人威脅。
當即臉色一沉,冷聲道:“霓裳仙子問的問題好生奇怪,你是我什麼人?讓開!”
“我不讓,你今天必須回答我,我到底哪裏不如她。”霓裳仙子倔強的盯着他,一副不得到回答誓不罷休的樣子。
蘇哲心中煩躁,沒好氣的說:“有什麼好比的,你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就算臉蛋好看點,也整天蒙個破紗布,你說你哪裏如她,你哪裏都不如她。”
“你”霓裳仙子大怒,揚手就要扇蘇哲。
那恐怖的威勢讓蘇哲駭然,自己竟然連動都不能動,好可怕的女人。
但一想起和她同樣可怕的女人剛纔就在胯下承歡,還溫言軟語的求饒,他就滿心的得意。
“罷了,或許你說的對,我是不如她。”
霓裳仙子突然收起了手,轉身離去。
蘇哲看着她有些蕭索的背影,莫名的有些心軟,輕聲道:“其實你要是能溫柔點,也未必比花仙子差。”
霓裳仙子身體一顫,停頓了一下,繼續邁步離開,只是腳下的步伐明顯輕鬆了許多。
蘇哲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兩個女人還真是奇奇怪怪的,搞不懂。
“蘇哲哥哥,你在這裏啊,我找了你半天了。”
突然一個漂亮的女孩歡快的跑了過來,挎着他的胳臂,一臉的歡喜。
蘇哲一愣:“你是?”
“咦,蘇哲哥哥,你怎麼了?我是千尋啊。”
千尋公主歪着腦袋,奇怪的看着他:“這纔剛離開一會兒,你就不認識千尋了?”
“千尋?我不認識你啊。”
蘇哲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雖然這姑孃的胸脯也頗具規模,長的也很漂亮,但他確實不認識她啊。
奇怪,她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還一副很熟稔的樣子。
“蘇哲哥哥,你怎麼能這樣,人家都陪了你好幾天了,你竟然說不認識我。”
千尋小嘴一癟,眼淚那是說來就來,長長的眼睫毛上掛着水珠,大眼睛裏全是霧氣,看看都讓人心疼。
蘇哲心一下子就軟了,連忙說:“別哭,別哭,千尋,蘇哲哥哥跟你開玩笑的。”
心裏卻在暗罵,特麼的難道是自己的分身趁着自己不在胡作非爲,佔了人家小姑孃的便宜。
難怪分魂迴歸主魂,什麼記憶都沒有,肯定是怕自己知道他乾的醜事。
也不能怪他這麼想,畢竟千尋說的話歧義太大,陪了好幾天,這話讓思想本就不純潔的蘇哲直接就誤會了。
哎,他心裏哀嘆一聲,這特麼的算什麼事,自己已經招惹了不少情債了,分身也在給自己找麻煩。
以後說什麼都不讓分身離開本尊的感應範圍了,那麼多分身,一人就算只泡兩個妞,自己光擦屁股也得忙死。
“你嚇死千尋了,我還以爲蘇哲哥哥不要千尋了呢。”
千尋眼淚一收,展顏一笑,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拍了拍胸脯,那可愛的樣子瞬間把蘇哲萌翻了。
哎,找個這樣萌妹子也挺不錯的,這次就原諒分身一次,於是,這貨還不等蘇學出招,就自己順溜的接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