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宇和李慕白同時出現,讓陳默心裏坐實了劉思宇和李慕白關係不一般的猜測。自己偷劉思宇的家李慕白就如從天降,事情會這麼巧合?
沒想到李慕白表面看起來嫉惡如仇內心卻是個趨炎附勢的人,這麼年輕能當上了大隊長,沒準兒就是靠***上去的。
想到這裏陳默之前對李慕白的一絲敬畏立刻變成了唾棄和鄙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雖然陳默對李慕白充滿不恥,但他也沒忘了自己的身份,就小心的將身子挪了挪避免被李慕白髮現自己。
劉思宇出現在酒吧立刻成了人們關注的焦點,不斷有人圍了上去,雖然陳默聽不到人們在說着什麼,但從那些人的嘴臉來看,還是不難看出都是一張張阿諛奉承的臉。
“你是什麼來頭?”既然酒吧是紈絝子弟聚集地,那夏曠的來歷肯定也不簡單。
“我沒什麼來頭,只不過我爸有幾個錢而已。”
陳默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是個富二代。
“怎麼?你是想綁架還是敲詐?”
“你不都是我女朋友了,我有必要綁架敲詐你嗎?”陳默恬不知恥的說。
“諒你也不敢。”
陳默確實不敢綁架敲詐,可要是偷的話他卻可以考慮,是偷人呢還是偷錢呢?他還要考慮考慮,當然如果能財色雙收那就太完美了。
這時酒吧裏的人都開始陸續的往二樓走,夏曠立刻抓起陳默的手,說:“好戲要開始了。來!”
陳默被夏曠近乎野蠻的拉着到了二樓,二樓非常的空曠也沒有霓虹酒綠的燈光,而是明如白晝的普通白熾燈。
在大廳的一面被用繩子拉起線,裏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石頭,所有的人都圍在了線的外面。
石頭有大有小,幾百到幾十萬每塊都價值不菲。陳默的心思完全沒在這些石頭上,而是全用在李慕白身上。李慕白是警,自己是賊,被她發現會不會抓自己?
“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叫賭石。”夏曠說。
既然是賭就會有輸贏,陳默聽說這和推牌九差不多,牌九是一翻一瞪眼,賭石是一切一瞪眼。至於裏面的道道和玩法他就不清楚了。
夏曠給陳默普及賭石常識,說:“這些石頭俗稱毛料,毛料裏有翡翠,如果能從毛料中切出翡翠來價格立刻能翻十好幾倍,甚至上百倍。”
賭石這行有種說法叫“一刀窮,一刀富”,就是形容“賭石”的娛樂性與投資性,幾千塊變十幾萬這樣的例子更是枚不勝舉,當然有人歡喜就有人憂,自然也存在着很大的風險。一塊石頭可能使人暴富,也可能使人一夜之間傾家蕩。所以賭石是經驗,實力和運氣的較量。
不過這些紈絝子弟並不是準備依靠賭石發家致富的,他們不需要經驗只要有實力和運氣就行,對他們來說這只是一種刺激的又相對公平的遊戲,只要賭中一塊石頭在他們的小圈子裏凸顯自己的一個機會。
不拿錢當錢的紈絝子弟紛紛出手,每成交都會有人虛張聲勢的報價,買到的毛料會被拿到一旁切石。不過都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陳默看的有些心驚肉跳,十幾萬塊錢的石頭被切開瞬間變的一文不值。陳默問。“你喜歡賭石?”
“無聊就來玩玩。”夏曠輕描淡寫的說。
“你準備買那一塊?”陳默看着那些石頭。
“不着急,先看看。”
陳默對夏曠賭石沒報希望,他只想讓夏曠快點出手扔些鈔票然後離開這是非之地,李慕白要是遇見自己那可是災難。
可怕什麼來什麼。
“哎吆,這不是夏妹子嗎,好久不見了,怎麼今天切兩刀?”身後突然傳來了說話聲。
兩個人同時回頭,夏曠是一臉的不屑, 陳默則是一臉的喫驚。身後站着的竟然是劉思宇和李慕白。
陳默盯着李慕白心裏像揣了只兔子,李慕白看着陳默像是看到了只蒼蠅,既噁心又像一掌拍死他。見兩人表情複雜的相互盯着,劉思宇饒有興趣的問:“你們認識?”
“認識。”李慕白回答。
李慕白回答的簡單卻讓劉思宇想了不少,能來這裏的人都是有些背景的,李慕白認識對方,百江市首富的千金夏曠也認識對方。
大來頭?可看對方那一身行頭又不像。
“我叫劉思宇,兄弟怎麼稱呼?”劉思宇不敢怠慢伸手和陳默握手。
“我只是個小人物,名字根本不值一提。”陳默忙說。
劉思宇主動報了名號,見陳默竟然以自己是小人物搪塞自己,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對方是看不起自己?
“小人物也可以幹大事情,不是嗎?”李慕白直視着陳默冷冷的說。
此時李慕白最想做的就是將陳默給抓起來,可她現在沒捉賊捉贓的證據,更關鍵的是她現在屬於停職期間。
李慕白被停職的原因很簡單,她擅自行動進了某富商的家裏,而且還開了槍,造成了惡略的社會影響。這屬於惡性違規事件,警隊讓她停職反省。
李慕白心理清楚停職的理由有些荒謬可笑,這是有人在故意整自己,所以不得不在家人的安排下和一直追求自己的劉思宇嘗試着交往,試圖通過劉思宇父親警察局長的關係解決職業生涯中最大的危機。
這種犧牲色相的行爲讓她感到厭惡,可她也不想讓這件事斷送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事情發展成李慕白被停職,是劉思宇沒有想到的。在他知道自己家遭竊被李慕白救了時,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但沒想到自己的局長老爹深謀遠慮,房子根本沒在劉家的名下,而是在一個商人名下。而且還利用權謀輕而易舉的讓李慕白停職了。
一場巨大風波就在劉思宇他父親的斡旋下輕描淡寫的結束了。這讓劉思宇再一次知道了自己父親手眼通天的本事。
李慕白停職就沒有人會繼續追查這件事,至於富商爲什麼在家裏放那麼多現金和古玩字畫,也就沒人去深究了。
此時的劉思宇正自得於他父親權傾天下和美人送抱的喜悅中,突然受到了陳默的輕視可見他是如何的不滿。
對方在有背景能大得過自己的親爹?在百江市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沒人能在自己面前掀得起浪來。
“既然慕白妹妹都高看你一眼,那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了。看中那塊石頭了?切開看看。”說着話劉思宇就將手攬在了李慕白的芊芊細腰上。
李慕白對劉思宇輕佻的動作厭惡的皺了下眉頭,然後向前走了一步甩開劉思宇的鹹豬手。
劉思宇不滿的看了一眼李慕白,心想早晚把這小警花搞到手,看看在牀上還是不是這麼冷。
“我不賭石,只是來這裏看看。”
“爲什麼不賭,來這裏就是賭石的。”夏曠白了一眼沒骨氣的陳默。
“還是夏妹子豪爽,你這朋友比起你來可差多了。”劉思宇現在不放棄任何損陳默的機會。
劉思宇將圍觀的人用手拉開,說:“都讓開,給我夏妹子讓個好地方。”
被劉思宇扒開的人一臉怒氣,可看到是劉思宇後立刻換了副笑臉,說:“是劉少啊,您來,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