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哥哥,我要和你雙修!”“墨哥哥,我要和你雙修”這句話宛如怒雷一般轟的一下將墨顏給炸懵了。
墨顏他有動作了嗎?沒有!
看着眼前幾近半裸的心愛之人,墨顏腦中陡然清醒過來。他微笑着看了碧筠一眼,輕聲道:“我墨顏不過是一無形浪子,能得到你和綺兒的青睞,是我今生最驕傲的一件事。”說着,輕輕拍了拍碧筠的俏臉,溫柔的爲她拉上衣衫,扣起衣帶。
碧筠不禁楞住了,她這番主動的對墨顏施展媚術,其實是有原因的。但是她卻萬萬沒想到剛纔還情動不已的墨顏,此刻竟然會懸崖勒馬,一時間只覺得委屈之極。
墨顏輕輕吻了她一下,說道:“筠兒,不管今生也好,還是來世也好,你永遠都是我墨顏的女人。不過此時、此地、此景都不適合要了你的身子。我希望有一天能用八抬大轎,讓你和綺兒按着凡間的習俗,風風光光的嫁給我。只有到了洞房花燭之夜,纔是你我的大好日子。”
“墨哥哥”碧筠一開始尚不明白墨顏的舉動,這時才知道緣由,心下不由又是感動,又是欣慰。
“筠兒,你記住了。你和綺兒不是我的雙修道侶,你們是能陪伴我生生世世的妻子。”墨顏雙目盯着碧筠,緩緩說道,“筠兒,你願不願意做我墨顏的妻子?”
“我願意,我願意”淚水從碧筠的雙目中滑落下來,不過她此時心中又是激動,又是喜悅,緊緊抱住墨顏呢喃道。
墨顏一隻手攬住碧筠的芊腰,另一隻手輕輕抓起她的小手,十指相扣,微笑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碧筠再也忍耐不住,抱着墨顏垂泣起來:“墨哥哥,生生世世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此刻兩人雖然身軀緊貼,但卻已沒有半點情.欲之心,有的只是心靈上的相融。這是自墨顏和碧筠相識以來第一次相互心靈相交。這種心連着心的感覺,已經讓兩人再也無法分開來。
半響後,墨顏輕輕放開碧筠,卻見她依舊一付梨花帶雨的模樣,不覺笑了出來,伸手輕輕爲她擦去了,臉上的淚珠,隨後苦着臉問道:“筠兒,你跟你娘練的什麼功夫,當真是好生厲害。”
碧筠登時被墨顏愁眉苦臉的樣子給逗笑了,撲哧一聲,輕笑道:“這是我娘在一本古書上找到的,據說當年九尾狐妲己也曾修練過的。我如今已經練到第三層了,墨哥哥我厲不厲害?”
墨顏連忙點頭不已,不過他倒不是敷衍碧筠來着,而是這門功夫確實相當厲害,以他如今的修爲,竟也抵不住碧筠才修煉到第三層的媚術。若是以後她修煉到高深境界,那又是何等的威力,怕是用傾國傾城也無法來形容了。
不過墨顏隨即又開始擔心起來,他倒不是爲自己以後抵不住碧筠的媚術擔心,而是聽她說妲己也曾修煉過。那妲己乃是上古妖族之人,她能修煉的功法,這說明這門功法分明適合妖族,而碧筠身爲人族,卻也修煉這門功法,日後怕是會有危險了。
墨顏將自己的擔憂跟碧筠一說,哪知碧筠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笑吟吟的說道:“這門功法只適合九陰媚體。我去修煉卻是沒有半點危險,只會有莫大的好處。再說那妲己是塗山氏一族,而我我”說着聲音突然低了下去。
“而你怎了?”墨顏頓時覺得奇怪起來,要知道碧筠向來大膽,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吞吞吐吐的樣子。
碧筠猶豫片刻後,突然咬牙說道:“墨哥哥,若我不是人,你還要不要我?”
“你不是人?”墨顏有些摸不着頭腦,“你怎麼不是人?”
“我我其實也有一部分塗山氏的血脈。”碧筠好不容易纔將這句話說了出來,頓覺鬆了口氣,隨即便俏目一眨不眨的盯着墨顏。
“等等!”墨顏撓了撓頭,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有妖族血統?並非是純正的人族?”
碧筠從墨顏的臉上絲毫看不到什麼異樣的表情,但她仍有些擔心,畢竟妖族在如今的修仙界可以說沒有絲毫地位,要是墨顏因爲這個開始嫌棄她的話,她不敢想象自己會如何。
碧筠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問道:“墨哥哥,你會不會嫌棄我有妖族血統?”
墨顏楞了楞,隨即放聲大笑起來:“有妖族血統又如何?就算你是妖怪,我也不會嫌棄你。你忘了剛纔我怎麼說的麼?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碧筠聞言頓時喜不自禁,但嘴上卻猶自怯怯的問道:“墨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不介意我有妖族血統?”
墨顏見碧筠這付模樣,不由啞然失笑,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道:“我難道還會騙你不成?”說着搖了搖頭,又道:“筠兒,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敢愛敢恨的性子。千萬別爲了什麼妖族血統,而變得膽怯起來。要說妖族啊,赤血情和血狼那兩個傢伙還是我師弟呢,也沒見我嫌棄他們。”
碧筠這才放下心來,高興的湊過臉,親了墨顏一下,道:“墨哥哥真好!”
墨顏哈哈一笑,道:“對了,你說你有塗山氏的血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看碧宗主和言惜仙子都是人族啊,你怎麼會有塗山氏血脈?”
碧筠這時心情大好,笑吟吟的看着墨顏,道:“我爹是人族,我娘纔不是呢。她有一半的妖族血統。而我呢,是一半的一半,咯咯。”說着碧筠嬌笑不已。
“原來如此,你娘大概身懷什麼祕法吧?否則我不可能看不出她身懷妖族血統。”墨顏恍然大悟。
“墨哥哥真聰明。”碧筠讚道,“當年妲己魅惑紂王時,就是因爲有塗山氏祕法,纔會瞞過諸多上古修士,而我娘有一半的塗山氏血脈,這祕法當然也會。至於我只有四分之一的妖族血脈,基本上不靠祕法別人都看不出,而且我也是幾天前和我娘修煉功法時才知道這事的。”
墨顏點了點頭,道:“此等祕法當真是神奇。當日血狼就是靠着祕法將身上的妖族氣息掩蓋住,將我倆瞞過。恩,他也是上古妖族後裔,想來和塗山氏有什麼淵源也說不定。”
碧筠聞言想了想,道:“血狼是上古狼妖後裔,塗山氏一狐妖一脈,應該不會有什麼淵源吧?”
“管他幹嘛,等以後去問問血狼不就知道了?”墨顏呵呵笑道,“不過你練的是什麼功法,才短短幾天就進界到第三層了?”
碧筠登時得意起來:“墨哥哥,我厲不厲害?”說着便咯咯嬌笑起來,片刻後,搖了搖頭,又道:“這門功法是我娘從先人記載的古籍上找到的,說是適合九陰媚體修煉,至於其他的我也不得而知了。”
墨顏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只不過他心中總覺得這沒頭沒腦的修煉一門來歷不明的功法有些不妥。
碧筠見墨顏不說話,便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修煉的功法,心下不由有些感動。待眼角餘光瞥見他皺眉沉思的模樣,只覺得心中愛煞了他,於是伸手輕輕撫開他緊皺的眉頭,嬌聲說道:“墨哥哥,別想了。”
墨顏笑了笑,看到碧筠一付欲迎還休的嬌媚樣,不由戲謔之心大起,一把將她抱起,橫臂託在她臀部下,另一隻手在她屁股上連拍幾下,道:“小妮子,剛纔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現在竟敢又來魅惑我。”
碧筠只覺得墨顏拍在自己臀部上的那幾下又快又疾,一股莫名的快.感瞬間襲來,她的身子一下子便軟了下去,眼見就要滑落時,連忙用雙腿緊緊夾在墨顏的腰間。
這一下完全出乎了墨顏的意料,方纔他託起碧筠時,她雖然雙腿也盤在自己腰間,但卻尚隔空了幾分,而此時兩人已緊緊貼在了一起。碧筠的幽谷已和他的小腹處密不可分。
墨顏又非上古奇人柳下惠,這等香豔至極的情形,又如何不能讓他起反應?只不過他身體雖有反應,但那團令人着惱的邪火卻並沒有出現,他此時完全清醒着。
碧筠感到股間的火熱,身子變得越發軟綿起來,幾乎用鼻音叫出了一聲“墨哥哥”。
墨顏頓覺心神一顫,手一軟,碧筠的身體不覺滑落下了幾寸。而這一次碧筠的幽谷已然和墨顏的火熱緊貼在一起了。
兩人幾乎同時“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那美妙的感覺讓兩人沉醉不已,兩人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緊貼在一起。
碧筠能感受到墨顏那火熱處傳來的陣陣熱力,一時間只覺幽谷處輕顫不已,一股清泉瞬間流了出來。
碧筠突然感到有些害羞起來,她怕墨顏知道她一時情動,竟然流出清泉,於是便微微向後挪了挪,哪知墨顏將她抱的緊緊的,根本動不了半分。
碧筠的挪動之舉登時變成了摩擦。薄薄的衣衫根本就不起作用,墨顏只覺得心神皆醉,這種滋味實在是美妙至極。
正自害羞的碧筠突然看到墨顏似乎也十分享受的樣子,那點點羞澀頓時被拋諸腦後了,只要墨哥哥高興,她什麼都願意。於是碧筠連忙討好似地輕輕扭動起腰肢來。
墨顏哪會不明白碧筠的心思,心下不由大爲感動,一邊吻上了她的小嘴,一邊享受着她近似於討好的小動作。
兩人初時尚有些放不開,不過片刻後,都深深陷入了這旖旎、曖昧的滋味中,雖未真個銷魂,但也令人沉醉不已。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聲突如其來的清咳,陡然將兩人驚醒。墨顏連忙收回了探入碧筠懷中的魔手,正欲放下碧筠時,那咳嗽之人已走了進來。
那人正是碧筠的母親言惜。言惜的出現讓屋內的氣氛頓時尷尬起來。不過碧筠卻仍是毫不知羞的掛在墨顏身上,一付享受的模樣,似乎對言惜進來完全視而不見。倒是墨顏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畢竟言惜以後可是他的嶽母,被她看到自己和碧筠的親暱之舉怕是大大不妥。
於是他拍了拍滿臉不情不願的碧筠後,將她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