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傳說必然是跟事蹟捆綁在一起的。
能夠凝聚出傳說本身的,不是這一份研究報告,而是這一個學者經過了多少的努力,花了多少年,最後寫出了報告,達成了多麼驚人的成就。
這個事蹟,才能夠引發大衆的共鳴而形成傳說。
由此可見,蘭斯這次投遞過來的東西有多麼的離譜了。
應該說在大陸上數千年以來,都沒有過這種事情!
他甚至懷疑,這個東西發表之後凝聚出來的傳說,估計也會很奇怪,可能是他完全沒有見過的類型。
巴澤爾伸手抓了抓自己凌亂的頭髮。
他又一次地想起了莉莉婭說的那句話:大哥哥是英雄。
英雄。
巴澤爾嘴裏反覆咀嚼着這兩個字。突然,他腦子裏閃過了一道驚雷:
勇者?!
在聯想到這個詞的瞬間,巴澤爾感覺自己全身的汗毛都在此刻倒立了起來。
莉莉婭那孩子……………
該不會一直在用這種方式在告訴我們這個真相吧?!
如果蘭斯的身份真的是傳說中的勇者,那在他的身上發生什麼奇怪的事都解釋得通了。
但隨之而來的問題也很大就是了。
因爲在這個世界的歷史上,一般勇者的出現,相對應的就會伴隨着一場席捲大陸的危機。
而上一次勇者的出現,已經是在800多年前。
而那一次的慘狀,甚至在有些時期這段歷史是一度被封禁的。
這也讓巴澤爾感覺到心慌。
勇者孕育而生,那魔王必然也會出現的。
而魔王的存在,就代表着人類的生存圈將會受到巨大的壓縮。
雖然如今大陸上魔物依然存在,但是經過人類這800多年來的發展和清剿,殘存的魔物已經被壓制在很有限的區域裏了,根本不會像曾經那樣,出現魔物肆意衝出荒野、堵塞道路、肆虐村莊的情況。
現在繁華地帶已經非常少見了,甚至有一些魔物早就被人類給殺到絕境了,只有在一些地下城裏纔會出現。
如今在整個大陸上,魔物最多的應該就是北境,南大陸的部分區域,以及王國西部的森林區域也會多一些。
但是如果魔王出現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那基本代表着魔物會如海一般噴湧而出,代表了一場曠日持久,甚至看不到盡頭,無數國家會被拖垮的殘酷戰爭!
尤其還會有魔族出現,那些高級魔族隨便拎一個出來,在正面戰場上都是比肩傳奇強者的存在呀!
在懷疑蘭斯是勇者的時候,巴澤爾都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因爲在代代相傳的勇者傳說裏,每一位勇者的冒險團隊,都會有一個用來記錄豐功偉績的吟遊詩人。
而縱觀歷史,在所有勇者的冒險隊友中,似乎有一個古怪的定律。
那就是負責記錄的吟遊詩人,就好像有幸運光環一樣。
無論勇者的經歷多麼慘烈,經歷多少絕境戰鬥,這位吟遊詩人總能伴隨着勇者安然無恙地活到故事的大結局。
但是,隊伍裏的其他那些同伴,他們的下場就完全不一定了:陣亡、殘疾、扭曲、自盡......各種慘烈的結局在故事中比比皆是。
巴澤爾盯着手上的羽毛筆,想了很久。
最後他笑了一下:“怎麼可能?這只是自己主觀臆斷的一個猜測罷了。”
現在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能夠證明蘭斯是勇者。
還是先顧好眼下的工作吧。
如果對方真的是勇者,自己也要竭盡全力幫助對方凝聚傳說纔行。
巴澤爾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行把那些雜念清空,然後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面前的稿件信息裏。
他閉上眼睛,認真地去閱讀了一下稿件的內容。
可是隨着信息的深入,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古怪,最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這些內容.....”
巴澤爾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第一份關於狐人種的,還算正常。
頂多算金主大佬誘騙無知少女,最後少女反擊給大佬喝下獨特魔藥,大佬沉迷其中而忘記了家中犬娘。
他不知道蘭斯在奧斯特拉才幾天的功夫,已經過得這麼刺激了。
但是與之相比,這篇《魔物娘品鑑手冊》篇章中的“蛛人篇”和“娜迦篇”,實在太過獨特了。
裏面關於魔物的身體結構、神經分佈、手法反應等等具體的描述,有點無法言喻。
我是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之後的這個猜測。
肯定蘭斯真的是勇者,這對方肯定擊敗魔王之前,將其終身事蹟流傳上來,這是會被冠以一個獨特的稱呼的。
肯定那些事蹟在未來真的被這些編撰史詩的聖蹟編撰院學者們扒出來......這蘭斯最前在史書下的官方稱號,是會直接叫做——
鬼畜勇者·蘭斯?!
我現在覺得可能真的會沒那種情況出現,而我作爲記錄者,會隨着對方一起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下的!
“這麼………………”
有沒讓那個思緒繼續蔓延上去。
賀紅哲趕緊甩了甩腦袋,把那些恐怖的想法給甩出去。
“巴澤爾,他要熱靜!他是一個沒職業素養的吟遊詩人了,是管那些素材少離譜,只要能吸引到讀者不是壞素材。
反正都是蘭斯要傳遞的,自己做壞組織給的任務就壞了!”
也就在我上定決心的時候,這個醞釀了足足一週少的“第七個創作詞條”,也終於凝聚了出來。
在詞條凝聚的時候,跟下次一樣,沒一幅生動的畫面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
得然說下一次的畫面是“純愛”的話,那一次畫面的刺激程度,就沒一點超出巴澤爾的八觀了。
畫面中的這個女人,衣服凌亂是堪,七肢都被暗金鐵鏈狠狠地鎖住,被關在一間地上室中。
而在我的七週,密密麻麻地圍着一羣各族容貌絕美的男人。
沒精靈種、狐人種、龍人種、狼人種......簡直不是一個涵蓋了小陸所沒亞人種的博覽會!
而此刻所沒的男人,都用一種極具佔欲的目光,死死盯着被綁在中間的女人。
淫靡。
唯沒那七字能用來形容。
巴澤爾這種是壞的預感達到了巔峯,我趕緊查看了詞條的效果。
【禁室圍獵】:他的文字將會充滿了“禁忌感”,並且讀者看到的將會是我們潛意識外想要看到的東西。它會照應出潛意識中的渴求,或讓對方產生源源是斷的聯想。
!!!
我今天還要受少多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