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市長,外面有兩個人要見您,說是和您約好了的。您看……”錢祕書心裏雖然也有一些鄙視這個韓副市長,明明是一個副的,還不人叫,真是……!不過做爲這個韓紹青的辦公室祕書,他又不得不忍氣吐聲。
“兩個人,什麼人?”韓紹青從放在他的寬大辦公室裏的大辦公桌後面的真皮坐椅上抬起頭來,問道。
“呃,他們沒有說,不過他們說是從北京來的。”
“北京來的,難道……”韓紹青想,難道是父親派來的人來了?現在纔來,這都過了兩天了!“快,把他們請到小會客室,不,還是我親自去吧,你把我接下來的會議和行程都取消。”韓紹青立即站起身來,收拾自己一下,然後就勿勿跑了出去。只留下滿臉不可思議的錢祕書張着嘴,呆呆地站在哪裏。
“你是韓紹青?”站面韓紹青對面的兩個不算很高大的兩個人中的一個十分高傲地對着韓紹青問道。
“對,您是,我父親派過來的?”韓紹青知道,他面前的兩個人,可不是一般的人,自然也沒有因爲那個人的高傲的直呼其名也不敢生氣,雖然他現在只一市的副市長,但比起他們來,級別還是差不少的。
“是的!”那人仍舊是很生硬地說道,一點都沒有因爲韓紹青的身份而對他有絲毫客氣。
“請兩位先到會客室裏坐一下,我立即叫人給你們安排酒店!”韓紹青既然已經確定了兩人的身份,自然按早就已經想好的準備來安排這兩人。
於是韓紹青便領着那兩人來到了他用專用小會客室,並親自給他們倒上了茶。
“請問兩位怎麼稱呼?”分主次落坐(自然韓紹青是坐在次席,他現在可不也讓那兩人坐在次席!)後,韓紹青但客氣地問道。
“我叫周傑,而他嘛,你叫他火神好了!”周傑,也就是那個和韓紹青說話的那個人邊說,邊指着他旁邊的那個一臉冰冷的男子說道。
“火神?”韓紹青不禁也驚訝了一下,這個渾身冒着寒氣的人居然叫火神?
周傑自然也從韓紹青喫驚的神情上看出了他的驚訝,不過他並沒有解釋,因爲他覺得沒有必要!
“呃,兩位,先在這裏坐一下,我去讓人安排一下酒店,一會兒就帶你們去先住下,或者可以帶你們先出去玩一玩!”韓紹青有一些曖昧地對着他們說道。
“不用了,你儘快安排我們處理好老爺子說的那事吧,我們還要儘快回去呢。”仍然是周傑回答韓紹青。而那個火神一直都沒有正眼看韓紹青,更不用說和他說話了。
“呃,好的,我這就去安排你們先住下,然後我們再商量一下那事。”韓紹青聽周傑那樣說,心裏自然高興,這兩天他等周傑他們,可是早就急了,就差點打電話給他父親催了。
……
說起這兩個人來,其身份可不簡單。他們兩個是華夏國的一個擁有特殊力量的祕密特殊部門的人,專門處理一些特殊事件,直接對國家軍部主席負責,其身份向來都是對外保密的,但因爲韓紹青父親的特殊身份,纔有這個部門的幾個人保護韓紹青父親的安全,韓紹青以及韓正文才確定國家有一個這樣的神祕部門存在,他們以前只是聽說過而矣。
由於他們的身份特殊性,加上他們的力量的不尋常的強大,所以他們就是對韓紹青的父親韓正文,都沒有什麼非常客氣的,更何況現在的只有副市長級別的韓紹青?
而且這次他們來,只不過因爲韓正文的刻意地扭曲事實,對他們說逍遙強搶婦孺,還隨便打殺了他孫子,更是亂殺無辜,造了巨大的市民恐慌,再加上韓正文說這件事的當事人是一個如他們一類的人,而這類事情正好歸他們管,所以周傑他們纔會來到SH的。
……
逍遙把張碧水救醒後,兩人也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地擁抱着坐在牀上。好一會,逍遙才醒悟過來,對着張碧水說道:“碧水,我們出去吧,夜雨和伯父伯母還在外面等着你,擔心着你呢!”
“嗯!”張碧水稍微抬起她的頭,輕點了一下,不過坐在逍遙懷裏的身體卻動也沒有動一下。
“呃,那你是不是該起來了,我們一起出去!”
“嗯!”還是隻聽到聲音,不見動靜。
“碧水……”逍遙無奈,只好用手把碧水的頭托起來,盯着她叫到。
“什麼事?”張碧水也用她那霧氣迷漫的大眼眼看着逍遙。
“起來啦!”
“嗯!”
貌似張碧水還是一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大汗中……
“碧水……你父母可是在擔心你呢!再不出去,他們可是要急死啦……”
“嗯!”這時張碧水纔不情不原地離開逍遙懷抱,站起來,不過小手卻還是牽着逍遙的手,死都不肯鬆開。
……
“哥哥,你終於出來啦!咦!張姐姐,你好啦!可擔心死我了!”當逍遙把結界撤去之後,夜雨便感覺到了,立即跑了過來,向逍遙撲過去。
原來,當逍遙把張碧帶進他的房間裏救治她時,夜雨和張天德李豔夫婦便坐在逍遙房間裏等着逍遙和張碧水他們倆!
這時張碧水看到夜雨和她父母都在,害羞地鬆開了緊握着逍遙的手。
逍遙一看夜雨已經掛到他身上,雖然他想把夜雨叫下來,不過他也知道,以以往的經驗,貌似這個是不可能。所以逍遙也就不說話了,回頭歉意地看了一下碧水之後,就託着夜雨,領着碧水向張天德和李豔走過去。
“伯父,伯母,讓你們擔心了,碧水已經沒有事了!”
“爸爸,媽媽,我已經沒事了!你們不要擔心了。”碧水也向她父母報平安道。
……
“韓副市長,你和我們說說關於那件事的情況吧!”在住進韓紹青安排的五星級賓館總統套房裏面後,周傑便立即向韓紹青問起那件特殊事的情況來。
“事情是這樣的……”慢慢地,韓紹青把他兒子身上發生的事詳細地向周傑火神兩人說了現來,只不過裏面有一些事都是顛倒黑白而矣——把逍遙說成一個無惡不作的惡人,而把他兒子說成一個見義勇爲的優秀青年。“……現在我的兒子被那個人一腳踢得到現在還躺在病牀呢,周先生,請你們一定要嚴懲這些社會敗類,也好還社會一個良好安全的環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