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雷龍游動,引得數十道雷霆自天空中落下。
那一條百丈長的雷龍,被打雷鞭引動,迎頭便撞上了萬寶山。
萬寶山揮動白骨長劍,白色的火焰瀰漫數丈,形成一層火盾。
然後,在雷龍之下,不過瞬間便被打落,從天空中墜下。
好似一顆隕星,將坊市砸出一個方圓十丈的大坑。
萬寶山單膝跪地站在坑中,看向遠處散開的烏雲。
“你居然換了陣。”
“原來,即便是我不出手,閔豪也跑不了。”
李水生茫然看着一道水桶粗細的雷霆落在他們的五方離火大陣上,震得洞府一陣晃動,石粉紛飛。
“咳咳咳”
李水生咳嗽幾聲,“怎麼樣?”
下去查看陣法的孫謀心疼道:“剛剛那一下,就燒了我們十塊靈石!”
李水生道:“都什麼時候了,還管消耗了多少靈石?”
“穩住就很不錯了!”
“這到底是什麼寶貝,居然有這般威勢!”
孫謀遠遠看着葉蛟手中的打雷鞭,“那是冥雷真人的本命法寶,乃是真寶!”
李水生看着遮天蔽地的雷龍,“只是築基真人的法寶,就如此厲害?”
孫謀道:“李道友應該是沒見過築基真人出手吧?”
“七十年前,我初到寒玉坊市,那時,此地還沒有湖。
李水生道:“這湖不是因爲挖礦挖出來的?”
孫謀道:“那次是有一個邪修,藏在坊市中,冥山真人相隔十裏隨手一掌,直接將半邊坊市打成瞭如今的大湖。”
修仙界的築基這麼變態的嗎?
怪不得玄冥宗不允許萬寶山築基。
若是有一個敵對築基在外面活動,也屬實太可怕了些。
李水生忽然想起一事,“法寶,葫蘆!”
我的紫金葫蘆藤沒帶過來!
儲物戒不能帶活物。
他看了一眼自家洞府,並沒有被波及,還好端端的,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以後得買一個能裝活物的靈獸袋,隨時帶在身邊纔好。”
葉蛟手持打雷鞭立在雲端,居高臨下暴喝,“此陣,乃是以打雷鞭爲陣眼,非築基真人不得破!”
“我有打雷鞭在手,萬寶山,還不速速歸降,與我一同去玄冥宗,向真君請罪!”
“玄冥宗弟子何在?”
十二個玄冥宗弟子從執事樓飛出,“我等謹遵葉師兄號令!”
這十二人,修爲最低的也是練氣十層,更是玄冥宗弟子,術法法寶上,可比寒玉坊市的散修強太多了。
“鐘鼎,以你爲矛頭,我玄冥宗弟子隨你齊頭並進!”
“寒玉坊市修士,聽我號令,今日與我共擒魔頭,爲我玄冥宗立下一大功!”
“我在此處,手持打雷鞭,爲爾等掠陣!”
鐘鼎大喜,早把打雷鞭拿出來,老夫還算個什麼。
鐘鼎大喜,當即帶着十二位玄冥宗弟子,朝着萬寶山殺了過去。
萬寶山朝着四野看了一眼,滿頭白髮,雙眼通紅。
他的眼角滴下一行血淚,“殺生”
“殺生”
“我本無意殺生。”
“奈何今日終究不得善了。”
“我今日之罪,來日必還。”
“若爾等還有後人存活於世,我必悉心調教,猶如我之親子!”
他道完,揮手間寒山印變得有馬車大小懸浮在頭頂,寒氣垂落護住身軀。
下一瞬,他身上法衣金光大作!
萬寶山右手持劍橫舉,腳踏圓步,轉動殺生魔劍自四周掃過。
左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物華天蒙,我拭塵埃。”
“其物斑駁,真火淬成!”
“珠玉寶光,聆聽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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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金諸子,尊吾敕命!”
“殺!”
李水生在遠處聽着莫名的咒,快速看向周圍,“這是什麼咒?”
孫謀等人都是齊齊搖頭,“不知道啊!”
李水生看向萬寶山白骨長劍掃過之處,想要看出到底是什麼效果。
然後,他看到了。
一個洞府忽然爆炸開來,其中傳出一個女修的大喊,“夫君!”
“夫君!”
一具焦黑的屍首,從爆炸的洞府中飛出。
李水生瞬間毛骨悚然。
他本能地激活一張高級金光符,護住周身。
遠處,白骨長劍掃過之處,一處又一處洞府爆炸開來,一具具焦黑的屍首,像是雨後春筍般一個個從地面竄起來。
轟!
轟!
轟!!
轟!
轟!
轟轟轟!
三個玄冥宗弟子才飛到半路,便化作了一捧煙花,在天空中爆炸開來,而後變成一具焦黑的屍首從天空中落下。
鐘鼎再次止步,便是玄冥宗弟子,都是六神無主看向周圍。
“魔道!”
“這是什麼魔咒!”
“葉師兄,怎麼辦啊!”
“他到底是怎麼做”
一個玄冥宗女弟子,話還沒說完,已經化作了一捧白色的煙花,又是一具焦黑的屍體,從天空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