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老師笑着說:“嗯,當然可以,你也是高二一班的學生,之前的事情都過去了,老師怎麼能跟學生一般見識呢,況且你學習成績也很好,一直是年級前幾名。”
兩個人走進教室,語文老師離開了教室,下面的同學看了是驚歎不已,陳宇飛的眼睛都快蹦出來了,因爲他都不敢在語文老師課上遲到,更別說搗亂了。
喬雲楓和明空的衣服,看起來的確很怪異,下面的學生忍不住笑了起來,不一會教室裏面熱鬧了起來,楊小玲的眼睛一直看着喬雲楓,很久沒有笑過的她。臉上的笑容綻放了起來。
看着最後一排的位置,喬雲楓無奈的說:“明空,這可不好辦,現在班裏沒有多餘的位置!”
明空笑着說:“也是,要不我坐在講臺上得了!”
這句話讓班裏面的人都震驚了,曾經有一次,陳宇飛以爲是自習課,就坐在講臺上,結果語文老師來了,打的陳宇飛再也不敢坐在講臺上了。
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講臺上的明空,班裏的人都爲他捏了一把汗。
明空坐在課堂上,摸着自己光禿禿的腦袋,笑着說:“這裏坐起來,感覺還蠻不錯的!”
後門突然開了,大家把目光轉移到後面,語文老師搬着桌子,從後門進來了,笑着說:“明空同學,你的桌子放在那裏?”
喬雲楓緊忙說:“跟我的桌子放一塊就行了。”
語文老師放好之後,走上講臺,喬雲楓和明空回到座位上,所有的同學都看傻,老師居然沒有生氣。
開始講課了,喬雲楓和明空爬在桌子上面,兩個人都受了傷,如果現在不好好休息的話,遇到麻煩事就不好解決了。
不知不覺的下課鈴響了,班裏面熱鬧了起來,楊小玲回過頭看着喬雲楓,一個月沒見,對於她來說,的確有點懷念,可是不知道找什麼藉口,左思右想還是低下腦袋,趴在桌子上面了。
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女孩,女孩拍了拍楊小玲的肩膀,楊小玲抬起頭笑了。
“李娜,你什麼時候來我們學校的,也不提前通知我!”楊小玲站起來,抓住李娜的手臂。
李娜是楊小玲的小學同學,兩個人關係特別好,經常是無話不談,之前李娜跟着父母,去了青海市,這段時間要回來住,所以就轉學來到雲海一中了。
李娜笑着說:“這不是過來通知你了!”
突然李娜臉色變了,一臉正經的說:“對了你不是說上次失約的傢伙,就是你同班同學,那個傢伙在哪裏呢?”
看着一臉不悅的李娜,楊小玲緊忙搖頭說:“算了李娜,他應該是有事情纔沒有去,你就不要追究了。”
李娜扯着嗓子說:“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記得你好像說過,那個傢伙叫喬雲楓。”
喬雲楓抬起頭說:“誰喊我的名字了,有什麼事嗎?”
“你就是喬雲楓啊!”轉過頭的李娜剛說完,就楞住了。
“完了,這個傢伙不是我在海鮮城,電梯裏遇到的傢伙嗎!這個性無能,難道就是喬雲楓?穿的是什麼衣服,好奇怪!”李娜一邊想,一流冷汗,一邊笑。
喬雲楓眉頭緊皺,他仔細看了一下眼前的李娜,的確好像在哪裏見過,可是又記不起來了。
“喂,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你叫什麼名字?”喬雲楓隨口說道。
李娜的臉色變了,她有點憤怒又有點喜悅。“這個傢伙太可惡了,姐雖然說是素顏,可是也算是傾國傾城,這個傢伙居然忘記我的臉,還裝作不認識,難道說他是白癡,還是他故意這麼做的!不管他是怎麼想的,說不認識我最好了。”
明空抬起頭,一臉微笑的說:“阿彌陀佛,居然來了一位波霸美女,既然二位施主這麼有緣,何不坐下來一起談談呢。”
李娜張大嘴巴,瞪大眼睛看了一眼明空,又看了看喬雲楓“什麼,這兩個人居然是情侶裝,難道這個喬雲楓是玻璃,一定是玻璃,要不然怎麼會突然拒絕我,兩個人穿的情侶裝太噁心了,我絕對不能讓小玲喜歡上這個玻璃。”
“喂!娜娜,你在想什麼呢?”楊小玲拍了拍李娜的肩膀。
李娜回過神說:“沒想什麼,沒事我先走了,中午我來找你一起喫飯!”
看着匆匆離去的李娜,楊小玲感覺很奇怪,這樣的作風,跟以前認識的李娜,可不太一樣。
很快上課了,半天一轉眼就過去了,最後一節課是自習課,喬雲楓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自動癒合的能力,癒合好的傷口,一點痕跡都沒有。
自習課上面,楊小玲偷偷地看了一眼喬雲楓,她看到喬雲楓的樣子,忍不住捂住嘴巴笑了起來。
喬雲楓拍了拍爬在桌子上的明空,明空抬起頭,他張大嘴巴慘叫了起來。
“啊,救命啊!”
他一邊喊,一邊指着明空的眼睛,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像明空這麼奇怪的眼睛,眼睛裏面居然有一堆眼球,都是小黑點,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明空抓住喬雲楓的肩膀說:“你怎麼了?”
喬雲楓閉上眼睛說:“明空,你的眼睛好恐怖,好可怕,你怎麼會長這麼奇怪的眼睛。”
明空笑着說:“你是不是看錯了,是不是電影看多了,出現幻覺了。”
“幻覺,有可能是幻覺,對了,明空的確可以製造出幻覺,這個傢伙是故意整我的吧。”喬雲楓在內心極力的說服自己,心態平和下來之後,他睜開了眼睛。
明空的確跟之前沒有變化,他懸着的心平靜了下來,突然下課鈴響了,上午過去了,班裏面的同學陸陸續續的開始走出教室。
很快教室就安靜了下來,靜悄悄的教師,只剩下幾個人,喬雲楓和明空,楊小玲還有陳宇飛。
看着陳宇飛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對,渾身都在打哆嗦,不一會門外走進來一個男孩,男孩的樣子很一般,穿着大衆的校服,嘴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飛哥,我不是讓你放學來找我,你怎麼不過來找我,你腦袋裝的都是漿糊嗎?”男孩一邊說一邊笑,可以從男孩身上明顯的感覺到靈力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