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狐子,見人就勾引,還敢說我。”
容兒見狀對花兒罵道,李瑝這才反應過來,頓了一頓。
“來人,準備兩間上等艙房給李將軍五人!”
容兒一聽,朝李瑝道:“一間房就好,這樣我們好跟姑爺親近,有個照應。”
“一間?”李瑝臉色驟變,心裏頗不是滋味,卻只得道:“你們有照應,本王也放心。”
李浪鄭重道:“謝過王爺,小將還要療傷,這就回房了。”
“公子王爺,我們回房了,你老盯着花兒看,小心眼睛壞掉,呵呵呵!”
容兒打趣道,尾隨李浪走入艙房。
花兒瞪了容兒一眼,入艙房之時,又好奇回頭望了李瑝一眼,嫣然含笑。
這一笑,讓李瑝心清神爽,飄飄欲仙。
“好美的人兒,李浪這人,怎麼有這四個美得出奇的婢女?而且她們好像喊他姑爺,難道是陪嫁的家婢,她們的小姐豈非是天上的仙女不成。李浪不簡單啊!”
李瑝自言自語,語氣一轉,又道:“本王要自制纔行,這次航海遠遊,非同一般,萬萬不可因美色而耽誤了!”
“王爺,自古英雄愛美人,如果王爺喜歡,不如讓李將軍把婢女送給您如何?”
之前那位喝問李浪的將領提議道,李瑝卻皺眉不喜。
“何佑,你怎麼可以讓本王奪人所好,李浪的那四名婢女是妻子陪嫁過來的,按禮道來說已經是李浪的妾氏,不可,不可!”
何佑忙道:“王爺是君子胸懷,小將哪比得上。”
“少油嘴!剛纔你看出來沒有,李浪和那四名婢女功夫可不一般。本王雖然曾得過中原一個道門散修的傳法,修煉到煉神後期,又習得數種法術、陣法和符籙術,可是剛纔怎麼也看不出李浪的修爲來。”
李瑝回過神來,對李浪的修爲又研究起來。
何佑卻笑道:“恭喜王爺,或許是上天見王爺心腸好,這纔派下貴人來相助。想必這次行程十拿九穩,王爺的心願一定能實現。”
“哈哈哈,若是如你貴言,回到陸上,我就提拔你。”李瑝笑道,轉身也入了戰船另一頭的艙房中。
李浪早已經在船艙之中閉目養神,他在用神識與天地溝通之時,突遭神祕巨雷重創,雖然肉身沒有大礙,但是神識因此受損。
這一次他的神識受損,就跟打上本命印記祭煉的法寶被毀一樣,十分嚴重。
好在李浪的肉身強悍無比,又扛下了七八分巨雷的威力,這纔沒傷到根本。
只要專心養神幾日,也能徹底恢復過來,只是由此而浪費的時間,又讓李浪痛惜不已。
雖然修煉無時無日,路途漫長,但李浪損失幾日,也覺得修煉到至高境界被延後了許多,耽誤了自己的復仇大計。
容兒等四個狐婢見李浪在修養,也不敢打擾他,安靜了下來。
但她們偶爾悄悄附耳說幾句調皮話,逗得彼此香肩發顫,樂不可吱,卻壓抑着不發出聲音,也是生趣盎然。
兩日後,李浪才清醒過來,這時他完全恢復了自己的神識。
重創後復原,似乎神識又壯大了一兩分,李浪微微感應,便覺察道一裏範圍內的海中大魚。
有個別大者,竟能跟這艘戰船相比較,讓他心裏駭然。
突然,船上號角吹響,人聲躁動,四名狐婢也驚訝地向外面張望。
容兒溫聲道:“姑爺,外面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去看看吧。”
“這是軍中得勝時吹的號角,應該不是壞事,我們出去吧。”
李浪說着,當先出了船艙。
只見船板上聚滿了兵將,李瑝站在最高處,極目遠眺。
大約是在十裏外,一座冒着濃煙的孤島呈現在李浪李浪眼前。這座孤島大得像一座城池,雲霧繚繞,偶爾盤旋着一羣羣的大鳥,或鷹或鶴。
李浪好奇地走到李瑝身旁,問道:“王爺,這是什麼島?”
李瑝欣喜若狂,快意道:“東海有一島,名喚‘浮遊’,居說能自由飄動。唉,本王的私事,就是到島上尋找那”
李瑝還未說完,何佑卻打斷道:“王爺,那位真人說過,這祕密不能外泄,否則會有大禍。”
“唉,何佑爲難本王了,李將軍又不是外人!”李瑝猶豫道。
李浪見狀,心裏好奇,但拘於禮節也不再問,轉而笑道:“王爺不必爲難,這事情晚些再說也可以。”
容兒插嘴道:“我們姑爺也不稀罕你們什麼祕密,這天底下的寶物,再好也比不上我們修煉成仙好!”
“呵呵,李將軍自然不是凡間俗人,這位容姑娘,說得也不錯。只是此行本王答應一位道家真人,說過要保守祕密,所以,只能請李將軍和容姑娘見諒了。”李瑝謙恭有禮,說話就像春風拂過一樣,叫人十分舒坦。
所以照容兒的性格,換了其他人肯定要譏諷一番,但這時面對李瑝卻發作不得,只是佯作生氣道:“我和姑爺,都不喜歡你這文謅謅的人。”
花兒搶道:“這位王爺,雖然文謅謅,但也不是太討厭,姑爺,你說是麼?”
李浪剛要答話,容兒馬上諷道:“看來你是喜歡這位王爺了,不如就此跟了他如何?你放心,姑爺好說話,肯定答應你的!”
“呸!呸!胡說什麼,你就是想把我們都趕走,好讓你一人跟了姑爺行走天下,是不是!”
花兒嘴巧,反諷道,但兩人這一說,不由都像被對方說中了心事,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猶如火燒一樣。
月兒罵道:“不害躁,我和貌兒就不同,可是真心服侍姑爺,沒有其他想法!”
“就是就是,不害躁。”貌兒說罷,又笑起來,氣氛一轉,尷尬也沒了。
李瑝看着李浪的四個婢女打趣,又是開懷又是羨慕,不禁讚道:“李將軍,你真是好大的福氣,本王雖是王爺,但常年在海上遊走,十足孤家寡人一個,唉!”
李浪苦笑,心道,這福氣是不小,只是我沒有那個心。
“你們住口。”李浪輕喝一聲,四狐婢也安靜下來。
李瑝暗暗可惜,神色古怪地看着李浪,彷彿在說,你根本就不懂這風月中事,好生無趣!
這艘戰船隨波,直衝向那孤島,速度幾乎跟風速差不了多少。
近一時辰,那孤島已經近在眼前,兵將把船帆放了下來,讓船慢慢地靠近島礁旁。
接着,一個大鐵錨被拋入了海中,把戰船固定住。
李瑝掏出一個劍器法寶,駕着便往島上飛去,李浪和四個狐婢也跟了上去。
何佑和其他兵將卻躍上一隻小船,自己劃到島上。
“王爺修爲不弱,想必要丹成了吧?”李浪見他駕御法寶時展示出的接近丹成期的法力,恭維道。
李瑝操縱法寶,落在島上的空地處,應道:“本王修爲哪比得上李將軍,還有花兒、容兒等四位姑娘,實在讓本王慚愧!”
這時的李瑝,真正見識到了四個狐婢的修爲,立時收起了愛慕之心,轉而顯得有些自慚形穢。“王爺是人,修煉到這份上,也是厲害的。”花兒勸道。
李瑝聽這話隱隱覺得不對,道:“我是人,難道你們就不是人?”
四個狐婢竅笑,卻不作答,李浪忙應道:“王爺,我這四名家婢,是天狐一族。”
“原來如此!”李瑝微微震驚,心裏猶豫道,他們可是狐精啊,人妖又怎麼能在一起!看來本王要打消這念頭纔好。
花兒眼珠兒一轉,怒道:“王爺知道我們是狐精,這態度馬上就變了,是不是瞧不起我們!”
“怎麼會呢,四位狐仙能跟本王說話,本王比得道成仙還開心!”
容兒拉過花兒道:“騷狐子,他肯定是瞧不起我們,你看他現在,站得遠遠的。在船上那會兒,多近乎,我看你死了心吧,乖乖跟着姑爺好!”
“哼,要你說,我一直都想跟着姑爺,是你胡思亂想!”花兒辯道,似乎心有不甘。
李瑝又是猶豫又是爲難,李浪解圍道:“你們安分些,別妨礙王爺辦正事。”
四個狐婢這才住口不說,李瑝想到那件事,忙把何佑喚過來,主僕幾人暗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