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魯斯的盆地之中種滿了農作物,莫塔裏安帶領着農民和軍團在地裏勞作。
不得不說,死亡守衛們真是天生的老農民。
比犁地的老牛還要堅忍,特別是原鑄化之後,死亡守衛們相比於之前更加強大了。
大遠征結束之後,莫塔裏安帶領着軍團徹底擺爛,回到了巴巴魯斯之上,成爲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解甲歸田的原體。
他還是很倔強,但已經可以聽得進一些好建議了。
比如對打下來的世界願意主動去進行一些管理,又或者說允許自己接受帝國的幫助。
他開始學會了如何分辨壓迫和必要的秩序與正義,也開始從提豐那裏學習該如何處理一些軍務了。
他仍然是那個受到死亡守衛們敬愛的軍團長,一個可以爲子嗣們盡職盡責而且毫不掩飾地給予他們最大愛意的父親。
他還是那個爲受壓迫的人們帶去希望的黎明之主。
而此刻,他是一個農民,在已經大變樣的巴巴魯斯之上揮灑着汗水,爲即將到來的播種季節開墾農田。
死亡守衛們跟隨在父親身邊,這是他們第一次沒有在意帝國的政令,全員停擺在了巴巴魯斯。
要說最爲愜意的,就是卡拉斯提豐了,這個實質意義上的死亡守衛軍團長徹底放下了所有軍務,提着巨大的鋤頭一人一天之內,就把整整兩百畝農田開墾出來了。
很快就可以種下玉米和小麥了,再在這幾座山頭上面種上個幾萬棵奧林匹亞給予的改良鮮橙和蘋果幼苗,到時候自己就要當邪惡的大地主!
卡拉斯提豐幻想着,帶着一連的兄弟們繼續在巴巴魯斯之上開墾着,這是他們目前最重要的工作,種出糧食來!
一顆星球完全供應得過來三十三萬阿斯塔特每天的消耗,但現如今因爲巴巴魯斯環境改善的緣故,人口急劇飆升。
莫塔裏安等人已經將整個星系都給拿了過來進行深度改造。
花費的資源很多,巴巴魯斯星系並不是一個適合居住的星系,它很貧瘠。
但跟佩圖拉博這種實用主義者不同,莫塔裏安他念舊。
巴巴魯斯是他的母星,他絕對不會拋棄他的母星而選擇另一個世界作爲他的新母星的,他寧願花費大力氣來改造這些地方,也絕對不會放任自己的母星爛在銀河之中。
於是,他向佩圖拉博申請了大量工程設備和機械教援助,耗費大量資源把整個巴巴魯斯星系改造成了攻防一體的農業世界。
沒錯,就是攻防一體的農業世界。
雖然肯定不如那些堡壘世界,但仍舊是強大的軍事農業世界。
這就是莫塔裏安,就算是已經實質意義上退休了,他也要把他的堅忍貫徹到底。
務農的生活其實很辛苦,幹過農活的人都知道。
但莫塔裏安是原體,死亡守衛是阿斯塔特,而他們也有着農業設備,只是他們現在實在是沒事幹了,所以纔想着自己找點活幹而已。
他們是戰爭兵器不假,但他們也是人,大遠征已經結束了,那他們的任務也基本結束了。
好好生活,認真喫飯,這八個字成爲了他們退休之後的至理名言。
這些轉基因大玉米和小麥真的很香,混合着那些禽類下的蛋,再加上從這些世界上生產的香料,做一些好喫的麪條和菜餚完全不是問題。
而手藝最好的要屬沃克斯和提豐,已經拋棄了毒氣的莫塔裏安這次沒有再與子嗣們共飲毒酒,烹飪成爲了他新的愛好。
但讓伽羅和沃克斯等人一言難盡的是,父親做的飯菜真的比起他之前製作的毒酒還要毒,毒就算了,還賊難喫。
難以想象,那些混合在一起就算是蘸鞋墊子都好喫的香料,是怎麼被父親給混成那種難以言表的顏色和樣子的。
話說父親你是怎麼把小麥和鮮橙還有那些肉排,混在了一起做成了那綠坨坨還冒着毒氣泡似的流體狀的啊!
當然,縱使伽羅等人百般不願意接受這種黑暗料理,可看着父親那雙閃爍着期望的眼神,他們還是強迫自己喫下了這令人看上一眼就感覺胃裏翻江倒海的“食物”。
“莫塔裏安,你不去跟隨戰帥研究病毒炸彈真是屈才了,能把這些普通的糧食做成這種模樣,我看阿庫爾杜納是我們的兄弟纔對吧,一定是的,對吧?”
“當初肯定是帝皇之子們的藥劑師們弄錯了,他的基因種子一定是從你身上搞來的。”
“這大蝦和鯰魚真的白死了,這小麥還有那些香料也是白糟蹋了,我原本是不會對喫進嘴的食物有什麼愧疚感的。”
“但莫塔裏安,你真的應該跪下來向這些被你做成這般模樣的食物們道歉。”
卡拉斯提豐依舊嘴毒,但這次伽羅和沃克斯等人第一次沒有站在莫塔裏安身邊,因爲他們已經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昏死過去了。
但也不知爲何,這一下子就讓莫塔裏安的倔驢屬性大爆發了。
老子堂堂死亡守衛軍團長,大遠征之中讓無數異形和壓迫者們聞風喪膽的黎明之主,帝國第十四基因原體,還能做不好一頓飯?
那天過後,莫塔裏安幾乎天天都擱巴巴魯斯的小屋之中搗鼓着他的那些奇葩組合“美食”。
也是從那天之後,死亡守衛們發現,他們的連長和指揮官們時不時就會從父親的屋子裏面被藥劑師兄弟們擡出來,渾身抽搐,全身上下紅綠藍紫色光芒交相輝映。
莫塔裏安巴巴魯斯第一“廚神”的名號就此傳開。
“父親,其實你大可以不用每天都在廚藝方面如此糾結的。”
“是啊,我看那些農作物和果樹都很適合父親您退休之後去打理啊。”
“實在不行咱們就從奧林匹亞引進一些大恐龍吧,順便再搞一片大海出來,養養那些大魚也都可以啊。”
"
伽羅等人已經很委婉地勸告着自己的父親不要再死磨在廚藝上面了,可莫塔裏安依舊是不管不顧。
就沒道理啊,爲什麼會這樣呢?自己明明很用心地控制了比例了啊,怎麼就會做出這些東西呢?
一定是食材的問題!重做!
莫塔裏安已經有執念了,代價是伽羅等人練出了幾乎可以在納垢花園之中走一圈也絲毫不怕被腐化的體質。
“戰帥,你回來了。”
費魯斯和多恩迎了上來,雖然佩圖拉博才離開這麼點時間,但如今的衆人也總算是找到了主心骨。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部分兄弟沒有任何消息傳回,叛徒們目前只知道科茲和科拉克斯放逐了‘福格瑞姆”和“費魯斯”,其餘叛徒暫且不知道。”
“沒事,他們想再次迴歸至少也都是很久之後的事了,他們現在已經沒有混沌力量可以藉助了。”
佩圖拉博的語氣帶着一絲輕鬆,能在這段時間之內暫且解決混沌的問題無疑是個良好的開端。
這羣叛徒們的威脅大大下降,接下來就是找到他們各自擊破了。
“你解決掉亞空間的威脅了?”
帝皇和馬卡多走了過來。
“怪不得最近感覺亞空間都平靜了好多,我就猜到是你解決了那幫混蛋了。”
“也不能說完全解決,至少在往後的數千年時間裏他們是沒有能力再對現實宇宙繼續入侵了。
“看樣子祂們想要搞亂我們的決心很大啊,把這麼多力量都給了那羣叛徒。”
“話是這麼說,但這次也有兄弟出事了。”
佩圖拉博看到少了一半兄弟就知道這場仗在一開始,就被叛徒們給偷家了。
“羅伯特已經被囚禁了,萊恩他們現在也沒有消息傳回來,科茲死過一次又被我救回。”
“而荷魯斯......”
帝皇和多恩等人看向佩圖拉博,荷魯斯假如出事了那將會是對帝國的沉重打擊。
於情於理,帝皇也不希望自己的人馬座出事,這是他真正意義上傾注了感情的子嗣。
“他已經死了,‘多恩’砍下了他的頭,影月蒼狼軍團折損大半,最後被迫撤離進了亞空間漂泊。”
帝皇的呼吸一室,費魯斯等人也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怎麼可能?荷魯斯哪有那麼容易就死了!更何況影月蒼狼還………………”
帝皇的情緒變得很激動,馬卡多很少見過帝皇有這種情緒失控的時候,上一次還是因爲爾達弄丟了原體們。
“現在影月蒼狼們正在奧林匹亞上面休整,荷魯斯應該還有得救,但是亞空間裏面這麼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找到他。
佩圖拉博說出了這個壞消息,但帝皇現在很難聽得進去,身上的靈能已經有逐漸失控的現象,就連身上的氣息都變得有些不對勁了起來。
“天啓......”
“父親......”
馬卡多和多恩等人也察覺到了帝皇的不對勁。
“先冷靜下來,局面目前我們還是佔優的。”
佩圖拉博把手放在帝皇的肩膀上,帝皇身上那股愈發邪惡的氣息瞬間消失不見,反倒是佩圖拉博身上那黃黑條紋的戰甲多了一絲黑色的光亮。
“可荷魯斯死了,我的首歸子和人馬座已經沒有了。”
帝皇抓着頭髮,眼睛帶着些許頹唐。
“不是說了嗎,還沒死,只是需要點時間才能找回他的本質,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先把這羣叛徒給滅了,然後再重啓大遠征把帝國修復。”
“剩下的事情在解決完手頭這些事再說。”
佩圖拉博不想看到帝皇這樣子,泰拉現在還需要人來防守,帝皇就是那個最佳人選。
“費魯斯,給我把馬格努斯叫回來,讓他走網道,快點回來。”
“別emo了,聽到了沒有!”
看着因爲帝皇如此在意荷魯斯而有些意志消沉的費魯斯和多恩,佩圖拉博有些恨鐵不成鋼。
這該死的基因衝動和靈能魅惑什麼時候才能徹底隔絕啊!
“哦?哦。”
“還有,儘快派遣憎惡智能軍團出去,跟其餘兄弟們取得聯繫,尤其是莫塔裏安跟可汗,這兩個撲街,大遠征還沒結束就跑了,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無論如何,把兄弟們都找到了再說。”
“是。”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戰帥?繼續出擊還是怎麼樣?”
費魯斯問道。
“你們的任務不變,這次的叛徒們很厲害,帝皇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們要小心。
“我會去帶領我的軍團,找到那羣叛徒,然後讓他們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佩圖拉博握緊拳頭,一陣黑色火焰從他身上燒了起來,但佩圖拉博迅速壓制了下來。
混沌八芒星已經讓他的殺心和戾氣達到了一個很高的地步,這次無論是哪個叛徒,就算是‘羅伯特’敢再出現在他面前,他也照殺不誤!
“父親,有一支艦隊在靠近我們,很龐大,而且看樣子還很不對勁。”
伽羅面色有些凝重地向正在製作着“毒物”的莫塔裏安彙報。
“什麼情況?”
莫塔裏安停下了動作,伽羅來報了,那這事情肯定不會小。
“不清楚,但看樣子應該是白色疤痕的艦隊,可白色疤痕的樣子變了很多,我們懷疑白色疤痕應該出事了,否則他們的艦船不會變成那樣的。”
“可汗出事了?”"
“應該是整個白疤都出事了,否則那支艦隊不可能這麼龐大,這完全是戰還沒有資助我們之前的軍團艦隊規模。
“卡拉斯呢?”
“他已經回到艦隊之上組織兄弟們進行防禦了,如果發現事情不對勁,他就會立刻開始攻擊這支艦隊。”
莫塔裏安這時候也顧不得再做什麼黑暗料理了,穿好戰甲之後帶着伽羅和死亡壽衣們一起回到了堅忍號之上。
七座星堡已經聚集到了前方,主力艦隊也開始逐漸形成絕佳的防禦體系,並且已經升起了武器系統,開啓了虛空盾。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白色疤痕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莫塔裏安看着前方相對來說移速較爲緩慢的艦隊,有些不敢相信那居然會是白疤的艦隊。
綠油油的樣子完全不像先前那般乾淨爽利,而且那些艦隊還變得臃腫龐大,上面居然還有着大片大片的鏽蝕和異端的觸手。
莫塔裏安知道這羣人一定不是他兄弟的軍團,白色疤痕不會這樣,艦隊也不會就這麼弱小。
“發送信號過去了沒有?”
“已經發過了,但我們一直沒有收到回應,而且對面還釋放了靈能攻擊,被我們的靈能護罩給攔住了。”
提豐回應道。
“你覺得這是怎麼一回事,卡拉斯?”
莫塔裏安不擅長分析這種事。
“你還記得戰帥曾經跟我們說過的混沌嗎?”
“你懷疑可汗被他們給腐化了?”
“嗯,但我更傾向於這可能壓根就不是第五軍團,別的不說,自從我們都被戰帥給填補了這些艦隊之後,我們這些軍團什麼時候缺過戰艦?”
“可你看前面的艦隊,除了跟我們曾經分派過出去的一些連隊的艦隊規模相當之外,他們甚至連戰帥給我們特地升級過的光矛、宏炮和新星炮陣列都沒有。”
提豐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你的意思是,他們不是我兄弟的軍團,這些只不過是混沌搞出來的把戲?”
“很有可能,但只有打過了才知道,他們很快就會進入我們的攻擊範圍了,我們也發出了警告,如果他們還是執迷不悟一直前進的話,那就正好印證我的猜測了。”
莫塔裏安看着緩慢靠近的‘白色疤痕,不知爲何,他的內心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前方的艦隊距離進攻範圍越來越近,卡拉斯提豐連續發了七條警告過去仍然被無視。
局勢立刻變得緊張起來,星堡和主力艦們的炮火已經對準了前面的艦隊,只要他們敢踏進攻擊範圍,莫塔裏安一聲令下,這場不對等的戰役就會開始。
可就在莫塔裏安和提豐等人都已經準備開戰的時候,它們卻出乎意料地停了下來,而且剛剛好卡在了進攻範圍之外。
怎麼回事?
莫塔裏安他們有些搞不懂情況了。
可在通訊之中,一股帶着絲絲腐臭的味道在堅忍號內出現,通訊傳來對話請求。
在看到提示意他可以接聽後,莫塔裏安點了同意。
出現在衆人眼前的,是一個身高七米,渾身上下遍佈腐蠅和蛆蟲的綠色巨人。
難以形容他的噁心外貌,伽羅等人甚至都能從這個投影之中聞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味。
就像父親做的飯菜味道那樣,一言難盡。
“可汗?”
莫塔裏安有些不可置信。
“是你嗎?兄弟?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但可汗”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莫塔裏安,已經沒有了多少意識的他情況比起“費魯斯·好不到哪裏去。
“莫塔裏安!”
‘可汗”的聲音帶着令人難以忍受的拖延音,那種腐朽的感覺撲面而來,蛆蟲在他的身體內不斷穿梭,時而穿過他身體外在的縫隙,讓伽羅和提豐等人下意識有種生理不適的感覺。
“你們遭遇了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莫塔裏安想要知道兄弟究竟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但很顯然,‘可汗’沒有如他的意。
抽出腰間那把已經異變得不成樣子的白虎大刀,就算是投影,他也想要把莫塔裏安給劈了。
莫塔裏安原本還想再問些什麼的,但卡拉斯提豐已經察覺不對,他制止了莫塔裏安。
“你不是軍團真正的領導人,你這種野獸根本帶不動一支艦隊。”
“讓你們軍團真正的軍團長出來見我!”
提豐看着前方似乎變得很憤怒的‘可汗”,他提着大刀,目光轉向這個小個子,恨不得想要立刻衝過來把他給砍成肉泥堆在花園下面當肥料。
“卡拉斯,你在說什麼?”
莫塔裏安不知道提豐爲什麼會這樣。
“讓你們真正的軍團長出來,現在的你連說話都困難了,還指望你能指揮一支艦隊?”
“把真正能主事的人給我叫過來!讓他親自跟我們會話!不要把一隻野獸派過來糊弄我們!”
提豐知道,後面絕對會有人出現的,他有一種直覺。
然後,在死亡守衛衆人驚訝的目光之下,一個略微矮小的身影出現在了可汗”的身後。
“你還是那麼敏銳,卡拉斯,比起其餘死亡守衛,你反而不像他們。”
“也速該?”
“沒想到我都變成這樣子了你還能認出我來。”
此刻的也速該已經大變樣,臃腫腐爛的他頂着腹前的一張大嘴,讓原本身形矯健的他變得不再迅猛。
“我也沒想到你這濃眉大眼的居然也學會了叛變和奪權!”
提豐看着出現的‘也速該”,也意識到了這次事件絕對不會那麼簡單了。
“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嘛,誰不想進步呢?”
“我只不過是把一隻執拗的父親引導向了慈父的懷抱而已,與其跟在僞帝麾下事後被清算,還不如讓我們一起投靠更偉大的慈父,看看祂給予我們的恩賜,難道還不夠嗎?”
“你的慈父賜福難道就是讓你們變成這副噁心的鬼樣子,你知道你們現在變成了什麼鬼樣子嗎?”
“這只不過是慈父對於我們的偏愛罷了,我們變得更加強大,更加厚重......”
‘也速該’對於慈父那是相當滿意,在花園之中找到了那種家一般的感覺,雖然納垢靈和大魔們總是往‘可汗’身上湊,慈父也是對可汗”這個混子更加青睞,讓他這個將軍團“奉獻”給了慈父的第一功臣有點不滿,但又不是什麼無
可接受的事。
其實最讓他不住的還是另一個投入慈父麾下的‘莫塔裏安’,那傢伙和‘泰豐斯’在也速該眼裏就是純混蛋。
要不是慈父麾下並不允許發生鬥毆事件,他一定會把提豐摁在糞坑裏面溺死他!
“扯你的蛋,什麼賜福要把人變成這個樣子,我看就是你叛變了你的軍團,害得你的父親和整個軍團變成現在這樣的劊子手!”
提豐對着'也速該’怒噴道。
但也速該’只是笑了笑,原本還想繼續反擊的他卻突然察覺到了一絲殺氣,轉頭一看,可汗的白虎大刀已經率先劈了上來。
通訊就此中斷,在莫塔裏安和提豐等人的憤怒之中,兩人的投影消失。
“看樣子他們的確不是白疤,至少不是我們這邊的白疤。’
“原體和軍團還有兩個不同陣營的雙生子的?”
伽羅有些不可思議。
“應該不是,這是混沌的手段,但具體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但不論如何,這羣叛徒們竟然敢跑來我們這裏,先把他們給做了!然後再拿幾個俘虜問問就行了。”
提豐看着己這邊的無敵艦隊,既然對面的叛徒們想找死,那沒道理他不成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