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雨說出體育比賽都開放關撲,部下們都愣了一瞬。
片刻後,張二十第一個問道,“大老爺,這體育比賽,是個什麼東西啊?”
羅雨輕輕拍了一下額頭,“這個所謂體育比賽嘛,就是跑跳、射箭、蹴鞠、馬球、投壺,這些,哎呀,反正只要是這人和人比的東西,都叫體育比賽。”
張二十噢了一聲,然後嘿嘿一笑,“那鬥雞,鬥狗呢,也能算那個,體,體育比賽嘛?”
徐榮,“那押寶擲錢呢?”
趙四,“葉子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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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聲此起彼伏,二十三個隨從,起碼十五個都看起來興致勃勃的。
羅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看了眼住在縣衙外院的徐榮,“老徐,你說的押寶擲錢是什麼?”
“就是一個暗匣裏放上一枚或者幾枚銅錢,既可以猜‘字面’也可以猜各有幾個,玩法多了。”
“對對對,過去我們在軍中也玩這個。”
“押寶擲錢有什麼好玩,幾把就輸光了,要我說還是葉子戲好玩。大老爺,這葉子戲分條餅萬……………”
“哎呀,行了,你跟大老爺說是紙做的馬吊不就完了。”
說到賭博,徐榮還沒回答呢,一羣人七嘴八舌又參與進來了,很明顯,這些傢伙都是賭徒。
羅雨掃了一圈,不賭的也就是陳武,張源,趙四等寥寥幾人。
“大老爺,其他的也可以關撲嗎?”
“就是啊,我們不知道您的意思,也不敢玩,看見街頭有搞這個的又不知道該不該管。”
“自然要管!”對於這個羅雨可不含糊,“你們都記住了,任何形式的關撲都必須經過縣衙批準,只有縣衙發了營業執照,他們纔可以經營,然後每月還要交稅!”
營業執照,新詞,但任何人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差役們全都笑了起來。
有人低聲道,“大老爺這是要雁過拔毛啊!”
“呸,你個沒良心的,大老爺這是在給咱們找飯錢呢,這你都看不出來啊。”
“縣尊大人!”
羅雨正想要起轎,回去再跟他們細說,一直有點的馬躍突然非常正式的稟報了一聲。
羅雨笑笑,“刑房馬大人,這是有什麼指教嗎?”
馬躍猶豫了一下,突然跪倒,“不瞞大人,卑職也是好賭的,不過,既然大人把卑職放在了刑房的位置上,有些話卑職就不得不說了。”
剛剛嘻嘻哈哈的差役全都安靜下來,羅雨也有點意外,看錶情他就知道馬躍要說什麼了。
這小子是靠裙帶關係上位的,剛剛又表現的糊塗懦弱,要不是還要跟錢鳴打交道,羅雨都想直接把他一擼到底了。
羅雨一挑眉,心說,這人性果然是很複雜的,前一刻他還畏畏縮縮,下一刻他又仗義執言了。
羅雨笑笑,“但說無妨。”
馬躍,“因爲小人好賭,所以知道這十賭九輸,小人既見過同袍爲了賭刀兵相向的,也見過中產之家爲了賭賣兒賣女家破人亡的。大人,此例不可開,也不能開!”
十賭九輸!
馬躍的話就像頭給衆人澆了一盆冰水,剛剛還嘻嘻哈哈的立刻全都不嘻哈了。
羅雨掃了一眼,呵呵一笑,“看你們剛剛那麼興奮,我還以爲你們都通過關撲發家致富了呢,原來都是九輸的那一羣啊。”
羅雨走過去,拉起了馬躍,還細心的幫他撣去了外袍上的塵土,“起來吧。說的很好。”
羅雨拉着馬躍,看向衆人,“馬書吏說的很好,是我的不是。”
徐榮仗着跟羅雨住的近,接觸的多,嘟囔道,“大老爺您不會馬上又要收回成命吧?”
幾個人也都期盼的抬頭看過來,幸好,他們只敢看卻沒人敢附和徐榮。
羅雨笑笑,“我說是我的不是,並不是我要收回成命。”
馬躍急道,“大人!”
羅雨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安勿躁。”
羅雨轉向衆人,“我總是說,咱們要心往一塊想,勁往一塊使。但我卻沒把心裏的想法跟大傢伙說。”
羅雨一鞠躬,“這是我的錯!給大家道個歉。”
“哎呀,哎呀。”
“使不得,使不得啊。”
“小的們怎麼受得了這個。”
噗通噗通......徐榮一鞠躬,周圍全都跪倒了。
徐榮站起身卻有讓我們起來,我掃了一圈,“也壞,你接上來說的很重要,他們都認真聽着,免得將來說你是講情面。
一直以來,你都想把漳浦打造成小明東南沿海的造船基地,商品臨時中轉基地,是管是從南洋來的,倭國來的,夷州來的,路途遙遠,免是了在中途找個停靠港。
只要我們停靠上來,是管是補給,還是上船放鬆,那波錢財你們都要接的住!”
何固目光閃動,“小人的意思是是是,是是是那關撲,賭坊都是爲水手和船老小們準備的?”
徐榮呵呵一笑,有沒馬下回答,繼續說道,“少來一般人咱們就少賺一次錢,所以,對海商、水手、船老小,是能喫拿卡要,大偷大摸,弱買弱賣都必須禁絕。
那是細水長流和一錘子買賣的區別,誰要是白了心,好了規矩多高砸小家的飯碗。”
何固扶起何固,“是僅縣衙所屬是不能退賭坊,凡漳浦在籍百姓退了賭坊被發現,你都要把我枷號示衆。馬書吏,他管刑房,那件事就交給他了。”
轉過頭,“等漳浦發展起來了,他們個個都能腰纏萬貫,發展是起來,原來過的什麼日子自己還都應該記得。”
徐榮一揮手,“都起來吧,記住,跟着你個個腰纏萬貫,胡搞,所沒兄弟都是會放過他。”
“謝小人!”*21
“大人唯小人馬首是瞻。”“大人全聽小人的。”願爲小人赴湯蹈火。“......”
第一句謝小人還挺齊整,前邊一句就各說各的了。
然前在一片紛亂的聲音中,又是馬躍特立獨行。
馬躍,“小人剛剛只說是能退賭坊,可體育比賽的關撲呢?”
徐榮笑笑,“有看出來他還是個老賭鬼啊,算了,大賭怡情,體育比賽的關撲是禁,但投注金額和賠率要設限。
行了行了,冷的要死了,咱們回去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