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許修寒的動作,藍虞狠狠地將手中的東西甩到了身邊的保鏢身上。
現在纔不過11點多而已,挑禮服這麼快,他就不能陪自己喫個午飯嗎?什麼公司有事,不是說了下午兩點纔去上班嗎?
這些話藍虞都不能說出來,但是她真的非常生氣,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估計都能上去咬許修寒一口,發泄心中的怨氣。
藍虞怒氣衝衝的回到家中,看着手邊放置的行李箱,有些不解的問道:“這行李箱是誰的,怎麼之前沒有見過?”
管家上前兩步,爲藍虞答疑解惑:“報告小姐,是夫人和老爺今天回來了,前幾日他們不是出去旅遊麼,今天正好是返程的日期。”
聽見這話,藍虞心中的喜悅升騰起了不少,媽媽回來了,也就是說她有了幫手嗎?
高興的來到了樓上,讓僕人將選購好的禮服送回到她的房間去,一推開門,藍虞就看見了坐在那裏,正在和僕人說話的媽媽。
“媽,你回來了!”藍宇走上前,擺擺手讓那個女傭先下去,這纔對着老媽說道:“媽,我有事兒找你,你現在方便和我說說話嗎?”
看見這一幕,藍媽媽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嗎?
她沉思了半晌,而後點點頭說,:“我看看你是不是還對那個小子沒有放下感情呢?現在進度怎麼樣了?之前你給我說,不是說你已經成功的趕走了在他身邊圍繞的那些鶯鶯燕燕嗎?怎麼還沒有成功呢?”
藍虞坐在媽媽身邊,臉上並沒有什麼生氣的痕跡,而是平靜地說道:“媽媽,我明明已經將那個礙事的女人從他身邊趕走,可他還是對我不冷不熱,甚至有些冷淡,我該怎麼辦纔好呢?”
聽見這話,藍媽媽忍不住笑了一下,說道:“女兒啊,你平時看上去不是手段也頗多,爲何在這件事情上會總是受挫呢?歸根究底,你還是沒有抓清他的那些心思,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就是因爲你做的太多了,他纔會厭惡你呢?”
懶媽媽這些話說完之後,藍虞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做的太多了?是這樣嗎?可是我……”
藍虞話沒有說完,但是她媽媽的點頭示意,已經證明了藍虞的猜想。
她沉思了半晌之後,這才說道:“我懂你的意思了,媽媽,你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嗎?一起喫個飯吧!我想有些話和你說,媽媽。”
藍虞主要是擔心父親和母親晚上會有什麼宴會要參加,不過現在看來,母親答應的如此乾脆,應該是晚上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了。
而陶染染這邊,經歷了昨晚思想上的折磨之後,今天早晨一起來的,她便有些精神不濟。
這一副病歪歪的模樣,讓周圍的同學看到都覺得很是擔心,但是,她們都被陶染染推脫了關心,並以感謝。
她並不想加那些事情說出來,同學與她關心,只不過是因爲同學之情,或者抹不開面子罷了。
而唐月和許修寒這兩個人,對她來說都太過重要,太過於私密,她無法將這樣重要的事情,給只是普通關係的同學說起來。
來到了打工的西點屋,陶染染很快換好了工作服,站到櫃檯旁邊。
一邊收銀臺的姑娘看見陶染染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一會兒店長說是要來視察,你要是再這樣,走神的話,說不定就要被扣工資了喲。”
這家西點店裏基本都是中國來的留學生,畢竟店主本人就是中國人,她特意在學校附近開了這樣一個西點店,一邊賺錢一邊照顧自己妹妹,也就是收銀的姑娘,叫做方琴。
“什麼?今天店長要來嗎?哦!原來是這樣啊!”
陶染染點點頭,好不容易打起了精神,還是看上去沒有他平時那麼神採奕奕。
“你是不是生病了,你要是生病了就趕緊請個假回去吧!店長來你生病了,她也不會說過多的話,你你要是一會兒,晚上下班之後身體不好,回不了家可怎麼辦呀!”
方琴是店長的妹妹,所以平時,說話也難眠少了一些顧忌。
陶染染卻不想離開,畢竟她也不想總是在店中請假。
平時店裏的工作都很忙,她一請假,人手少了一個自然會更加忙碌,她也不忍心用自己的假期換得別人的忙碌。
“我沒事,只是昨天晚上,家裏傳來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雖然說有驚無險,但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心裏不舒服。”
陶染染模棱兩可的找了一個藉口,方琴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畢竟陶染染都說了是家事,人家也不願意說下去,方琴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店長進門視察完了之後,和方琴聊了兩句,正好就看見了陶染染蒼白的側臉。
店長姐姐忍不住上前關心這個平時可愛又活潑的女孩子:“染染,你要是是生病的話就回家去吧,剛纔小琴已經跟我說了,你回家沒有問題的。”
“不用啦,方雲姐,我沒事的。”陶染染雖然感動於別人的好意,但還是不想給別人找麻煩。
這家店的店主叫做方雲,站在收銀臺跟前的姑娘,則是她的妹妹芳琴,兩個人都是來倫敦這裏留學。
而方雲之前則是和倫敦本地的一位富商結婚,只是婚後生活並不幸福,所以便很快離婚了。
好在分得的財產比較多,在加上方雲也不是什麼浪費的人,她本身也小有資產,所以她下半輩子的生活,可算得上是衣食無憂。
之所以在這裏開一個蛋糕店,也是因爲妹妹在這裏上學,正好可以就近照顧。
方琴和陶染染年齡差不多,性格是有差異,卻也是大同小異。
平時在面對陶染染的時候,方雲總是忍不住將她當成自己的另一個妹妹一起去照顧,而方琴並沒有因此喫醋,或是有什麼不好的情緒。
“我覺得姐姐說的對,染染你要是不舒服,就真的趕緊回去吧,反正今天看樣子店裏的人也不是很多,姐姐也來了,正好可以頂你的班。”
方琴平是在學校,因爲和陶染染不是一個專業,所以很少見面,但是見面之後也會打招呼也會互相關心。
陶染染雖然來店裏工作沒有多長時間,但是卻很討姐妹兩個的喜歡。
努力按壓了一下太陽穴,陶染染覺得自己的腦子似乎是有一點渾濁,以至於她現在完全無法考慮清楚,點單之後的一系列的流程。
無奈之下,陶染染只好點點頭說道:“那方雲姐,我今天就先請假回去了,改天我會把今天差的班補回來的。”
方雲擺擺手,似乎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情的樣子說道:“好了,沒事的,不過是一兩個小時的上班罷了,你現在身體不舒服,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請假之後,陶染染回到家裏,今天課堂上老師給她們留了一些自主探索的題目,陶染染想借用這些題目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打開了課本和筆記本半天之後它還是一個字都沒有寫,反而腦子更加混亂了
昨晚的事情,對陶染染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震撼,也是一個巨大的干擾,她不得不去相信,卻又不得不去懷疑。
總之這一切的事情,在她原本堅信的事情上,劃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真是的,他爲什麼要跟我說這些事情啊!”
想到這裏,陶染染忍不住有些埋怨許修寒。
“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去懷疑唐月的,可是卻要這樣斬釘截鐵的跟我說他查到了證據,我又怎麼能不相信他呢!真是麻煩呀!”
想到這些,陶染染覺得與其猜測冒進,不如開誠佈公的和唐月談一下。
如果許修寒說的是真的,那麼她和唐月可能這一段友情,就真的要走到盡頭了。
就在她拿起電話,準備給唐月打電話的時候,許修寒的電話卻播了過來。
陶染染忍耐了半天還是接起了這個電話:“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陶染染的聲音明顯冷淡了許多,許修寒一聽到這樣,便知道陶染染昨天的事情肯定是沒有想通,還有些埋怨自己。
不過許修寒卻不在乎這一點,因爲他會想陶染染證明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許修寒已經重新派人去調查陶染染和唐月之間發生的事情,相信不久,便可以把兩人之間所有糾葛調查清楚,所以許修寒並不擔心陶染染在看見證據之後,還是不相信這件事情。
“不生氣了,不生氣了!”許修寒忍不住安慰道。
“我知道你因爲什麼事情生氣,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不是爲了說這些的,而是今天的時候,藍虞約我去陪她買禮服,然後我突然想起之前,爺爺曾經跟我說過,可能等到藍虞生日宴會上的那一天,她的父母也要和我們家的人見面,來敲定我們訂婚這件事情……”
許修寒這話還沒有說完,陶染染神情一愣,臉色便有些難看了:“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真的要和藍虞在一起嗎,那我呢?我該怎麼辦?”
語氣中並沒有什麼抱怨,只是有滿滿得不可置信。
陶染染不是一個像是菟絲花一樣的女孩子,可是許修寒突然說出這件事情,讓她一時之間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