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最快去倫敦的航班。”聲音冷冷落下,許修寒起身走出總裁室。
陶染染昨晚抵達倫敦的公寓時已是半夜十二點,因爲時差的緣故,那時的她毫無睡意,和唐月鬧騰到凌晨五點才睡,結果睡不到四個小時就被唐月吵醒。
“染染你看我穿這身裙子好不好看?”唐月着一條大紅色的長裙,曼妙身材一覽無餘,氣質使然,塗上口紅的她反而有一股小家碧玉的美。
陶染染半睜着眼,懶懶說了聲好看繼續睡下。
唐月看的頭疼,一臉恨鐵不成鋼:“還不快起來!你忘了今天曼雪的婚禮啦!身爲伴孃的你竟然還在睡覺!”
話音剛落陶染染猛地從牀上跳了起來,睡意頓消:“啊!我真的忘了!”
印曼雪、唐月和陶染染當年是學校出了名的三大姐妹花,亦是最要好的朋友,三人相約一起來倫敦深造。印曼雪和唐月家大業大,兩家又是世交,於是早三年一起來了倫敦。命中註定,印曼雪就在這三年裏,遇到了她一生的摯愛。
陶染染真心替印曼雪開心,因她真的幸福。
唐月搖頭看着忙手忙腳衝進洗手間的陶染染,無奈的幫她找出那條伴娘紅裙。
陶染染和唐月皆是大美女,但兩人的美各有千秋。陶染染的身材比唐月要好,紅裙穿在她身上,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更顯性感,令人噴張的美豔。
但如果目光落在她的眼上,卻會被一股純真攝住,她的眼睛清澈乾淨得沒有一絲雜漬。
兩人無疑是伴娘團的代表人物。
印曼雪的婚禮下午四點鐘開始,陶染染和唐月換好裝後立刻趕去婚禮現場找印曼雪。
坐在化妝間裏的印曼雪早已化好妝也換上了婚紗,即便陶染染已經看過了照片也仍然是被她的美再一次震懾住。
“你是最美的新娘。”抱着印曼雪,陶染染輕聲道。
“好吧,雖然遲到了,但看在你嘴這麼甜的份上就放過你了!”印曼雪嗔怪的睨了陶染染一眼。
當年三個人中,印曼雪是最搞怪而且最八卦的一個,就是現在也沒有改掉這個性子,她調皮的朝陶染染和唐月挑眉:“聽說今天會來一個超級大帥哥哦!你們兩個名花無主的可要抓緊這個機會!”
唐月和陶染染同時彈了她的額頭一下,異口同聲道:“今天是你本人的婚禮,好歹今天正經點!”
印曼雪瞪了兩人一眼:“沒趣!”
但她依然不死心:“可是,真的,我聽宥霆說的!消息千真萬確!”
“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帥哥,又帥又是大咖那種!”
唐月恨不得拿出一隻襪子堵住印曼雪的嘴,陶染染卻不由愣了愣,她想到許修寒,那個帥得過分的男人。
不過印曼雪強調了許多遍的那個帥哥一直到她和成宥霆完成婚禮儀式也沒有現身。
印曼雪用力將手捧花拋出去,空中一道翻滾,然後準確無誤的落在陶染染懷中。印曼雪不由得神祕一笑:“你將會有一段意想不到的戀情哦!”
她的話一出,唐月和楚易鑫同時渾身一僵。
楚易鑫望着陶染染,唐月望着楚易鑫。
陶染染不以爲意,隨手將手捧花放在了一邊。
婚禮的晚宴七點舉行,成宥霆是成霆公司總裁,印曼雪是千金小姐,因此這次婚宴來的大多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每次這種場面,楚易鑫都和陶染染待在一起,楚二少女人的名頭冠上去,都沒人敢再覬覦這名貌美如花的女子。
唐月忽地匆匆跑來,手裏端着一杯白開水,她將杯子塞到陶染染手中,急急道:“染染,我和易鑫去去見爺爺一趟,不然他老人家又要不開心了!”
唐月的爺爺非常喜歡印曼雪,所以這次婚禮說什麼也要來,但因身子不適,拖到剛剛纔抵達婚宴。唐月爲了哄爺爺開心幾個月前騙他說她有男朋友了,並讓楚易鑫充當她男朋友。爺爺突然到訪,也難怪她會如此匆忙。
楚易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很頭大,抱歉的和陶染染道:“我馬上回來。”
陶染染笑着點頭,仰頭喝光了手中那杯白開水。
印曼雪正和成宥霆一起應付着今晚的來賓,沒空理會她,她百無聊賴的邊喝酒邊喫東西。
一股眩暈湧上來時非常猝不及防,她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去。一直注意着陶染染這邊動向的楚易鑫剛好在這時被唐月扯開目光。
陶染染晃晃腦袋,難道是睡眠太少了?還是先去洗手間洗把臉好了!
但越走,她感覺自己好像暈得越厲害了。
強撐到洗手間門前時她甚至沒有了站起來的力氣,她滑坐在地上,晃着腦袋努力撐起精神。
男廁和女廁是相鄰的,兩名男人從洗手間出來看見滑坐在地上的陶染染,目光皆落在她傲人的事業線上。
其中一名男人假裝好心的將陶染染扶起來,一臉猥瑣:“小姐,你沒事吧?”
陶染染抬起頭來時兩人皆被驚豔得目瞪口呆,她深知不妙,用力搖頭,並試圖掰開男人抓住她肩膀的手:“我沒事,謝謝!”
那男人卻壓根沒打算放手,另一名男人見狀低聲道:“好像是楚二少的女人。”
就在陶染染也以爲這個男人會放過她時,他的瞳孔卻猛地一縮,猥瑣的臉變得有些猙獰:“楚易鑫!原來是他的女人,那我就更要好好享用一番了!”
“這……”
“這什麼這,滾,你要敢說出去,老子殺了你!”
說罷他推開同行的男人,抓着陶染染就往包房走。
被推開的男人看着陶染染被拖走的背影,心下微顫,可是如果不說被楚二少查出來的話,更喫不了兜着走吧?
他匆匆轉身,跑向婚宴現場。
陶染染竭盡全力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可是她不僅頭暈,力氣還在一點一點被剝奪,她這不是沒睡夠,顯然是被下藥了。陶染染咬着脣,急得眼淚都快掉了出來,被下了藥的話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誰來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