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沃的劍居然被夾在了兩指指尖,一動不動!
“你!”貝沃大驚,看對方氣定神閒的表情很明顯還沒有出全力,他立刻知道了雙方的差距有多麼巨大,簡直是天塹與鴻溝
貝沃深吸一口氣,緩緩壓下心中的震驚,突然覺得手上一鬆,抬頭看去,卻只看到了一個背影。
“好強!”貝沃一點也沒有覺得氣餒,反而激起了心中的鬥志。
“我們也走吧!”
雙方散去,人羣頓時炸開了鍋,談論起剛纔那個人究竟是誰。
“那好像是二年級的伊冷吧,聽說他失蹤很久了”
學生宿舍,伊冷和森修一路走來,森修嘰嘰喳喳的叫嚷打破了宿舍區的寧靜,一人厭惡的看了一眼森修,卻驚異的發現他身旁的高瘦男子!
“是伊冷!他回來了!”
伊冷迴歸的消息不脛而走,這其中最爲震驚的自然是學院的導師們。
“那小子回來了?其他人呢?”一個年長的導師向弟子詢問道。
“不知道,我只看到伊冷一個人,我想用不了多久他應該會去拜見他的老師吧!”
“呼下去吧!”
“諾!這就是你的房間了,怎麼樣?夠乾淨吧,你走之後我們可是天天打掃的,就等着你回來的時候喂喂!你去哪啊?”森修眼看伊冷直接忽略的自己的房間,向着前方快步走去,隨即恍然。
伊冷在一個房門前停了下來,眼神因激動變得閃爍。
“羅耀應該在裏面的!”森修緊走兩步,就要幫他敲門。
吱呀,門從裏面打開了,一個冷若冰山的美人走了出來,雙方同時愣住了。
冷月反應很快,問了句:“你回來了!”
“恩!”
“他在裏面!”她的話不多,似乎不想在這裏停留片刻,徑直走了過去。
伊冷和森修對視一眼,後者聳了聳肩,不明所以,推開了門。
房間依然昏暗,羅耀一個人坐在牀邊,整個人還和一樣沒什麼兩樣,卻少了一分靈動。看到門再一次被打開,詫異的抬起了頭。接着瞳孔猛然收縮,整個人彈了起來!
“阿冷!”
“是我!”伊冷笑了一下,走上前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真誠流轉在兄弟二人之間,這纔是真正的兄弟。
“回來就好,呵呵,我就說嘛,你一定能回來的,我對我的兄弟有信心!”
“讓大家擔心了,不過我這次外出遊覽的確有了另一番收穫,怎麼樣?要不要練練?”
“算了吧,一回來就知道打打殺殺,還是先想想別的事吧,阿雪可是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哦!”羅耀打趣道。
提到凌雪,伊冷的表情明顯不自然了起來,他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哈哈,你們怎麼一來的擡槓?我說羅耀,冷月怎麼了?你們兩個是不是鬧矛盾了?”
羅耀的臉也同樣不自然了起來,最後卻是哈哈一笑:“嗨!她就是這個樣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沒事兒,伊冷,這段時間你究竟去了哪裏?是不是到那什麼白魔祕府裏去了?”
“白魔祕府!?我不知道那裏的名字,不過那的確是一個祕密的地方。”
“呵呵,既然你不願意多說我也就不問了,大家都很擔心你,尤其是阿雪,你還是去看看她吧!這段時間她憔悴了很多。”
“我知道了。”
鐺鐺鐺!急促的敲門聲傳來,門開了。一個梨花帶雨的俏麗面龐就站在門外,眼中焦急之色任誰也看的出來,但當她看到屋裏的人之後,反而平靜了下來。
“你回來了!”
羅耀和森修對視一眼,什麼也沒說,默然走出了房門。
兩人剛一出房門,就覺得背後一陣風,那個俏麗的人影已經撲了進去。
“呵呵!我們還是別打擾他們兩個了,走吧!”
伊冷迴歸的消息成爲整個學院爆炸性的新聞,明裏雖然不說但是暗地裏人們都知道伊冷是那天去到那個神祕地帶的五人之一,他的迴歸是不是意味着一些東西?人們又很自然的聯想起多少年前被稱作“白魔”的神祕男人。
導師們召開了緊急會議,伊冷被勒令參加,討論的事情無非就是想要問個究竟,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最終得出的結果沒人知道,但是據說當伊冷走出會議室的時候,門外已經被學員們擠的沒了地方。打頭的洛克斯。
“我不想佔你便宜,休息一晚,明早,比武場見!”洛克斯留下一句話轉身欲走,卻被伊冷叫住了。他的回答只有幾個字。
“就現在吧。”
伊冷的話終於把人們激動的情緒引到了高潮,人們自覺讓出一個空地供給兩人比試,然而結果卻不像想像中那麼期待。
從戰鬥開始到結束只用了短短十秒,伊冷從頭到尾只用了一招!一腳印在洛克斯的胸膛,後者隨即不省人事。
在丟下一句無聊之後伊冷在萬衆矚目的震驚目光中離開了。
深夜,羅耀的房門突然無聲的打開了,羅耀就坐在牀邊,他似乎知道來人是誰,沒有抬頭問道:“查的怎麼樣了?”
靈仔嘿嘿一笑:“我辦事你放心,不過你要有個心裏準備!”一疊厚厚的文檔丟在了他的面前。
羅耀的心顫了一下,輕輕的翻開了文檔,裏面每一件事竟然都和冷月有關!他從頭認真的看,直到書的最後一頁。
“呼!我明白了!”鬥氣流轉,火光乍現,整疊文檔付之一炬。
“今後有什麼打算?”
羅耀沒有回答,卻是看了一眼外面皎潔的月光,語氣中帶着一絲難言的惆悵:
“該赴約了!”
後山修煉地。
“你來了!”冷月感覺到背後的風聲,輕聲道。
“我來了!”羅耀慢慢的走到她的身邊。
兩人默然無語。
冷月幽幽的臉龐在這一刻無比美麗,一掃往日冰冷的氣質。
“和我打一場,如何?”
羅耀愣了一下,他想到無數種兩人面對的場景,卻唯獨沒有想到冷月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好!”
兩人各退十步,鬥氣流轉,紅色與藍色交相輝映,兩人是身體快速的碰撞在了一起。然而就在碰撞的剎那,冷月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所有的鬥氣完全收進體內,羅耀微微一愣,眼看那一隻紅彤彤被鬥氣包裹的手掌就要印在對方的身上時,卻是淡然一笑。
所有能量完全消失,原來兩個人的想法一模一樣。
羅耀順勢一拉,一個溫熱的軀體一下子拉進了懷裏。
“你看,連心意都如此默契,我們還有什麼不能面對的呢?”羅耀輕聲道。
冷月沉默少許,似乎在感受着這最後的溫存。
“其實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我努力使自己變成你想像中的女人,可是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一個人能左右的,也許最美好的事情往往是並不知情,有一天當你真正瞭解了我,或許就不這樣看我了。”
“你這麼說就是說你很複雜了?其實人何嘗不是如此呢,每個人都有他心中的祕密,我不強求人人能對我坦誠相待,但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是真的把我當成最親近的人,你說我不瞭解你,你又瞭解我多少呢?”羅耀伸手撫摸她的臉頰,突然一用力,那道傷疤就這麼被他揭了下來!
懷中溫熱的軀體一瞬間變的冰冷無比,掙扎着想要離開,羅耀卻抱的更緊了。
冷月只是掙扎了一小會兒就沒停了下來,用不帶有一絲人氣的冰冷語言問道:“你究竟知道多少!?”
“比你想像中多一點,做你的男人當然要有點本錢了,看,就和我剛纔說的一樣,你又瞭解我多少呢?”
“你別傻了,你知道的越多,自己就越危險。”
“所以說你還是關心我的,這就足夠了,那我接下來的話也就沒有任何的顧慮了。我來這裏不是想聽你說什麼兩個人在一起如何如何的廢話,我是要告訴你一件事!”他深吸了口氣,沉聲道:
“我要走了!”
冷月猛的抬起了頭,看到的卻是一張帶着一絲微笑的奇怪表情。
“走?去哪裏?”
“流浪!”
冷月的眼睛一下子變得閃爍,她真的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其實也怪我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你,但是你記住,當有我能力再見到你的時候,必定會把你帶走!活着等我去找你!”他慢慢鬆開了緊閉的懷抱,然後轉身,離去。消失在了黑暗中,誰也沒有注意到,一滴眼淚從嘴角滑落,滴落在無知的草叢中。
夜裏的風很涼,冷月雙臂緊緊環抱起自己的衣衫,像是感受着他留在這裏最後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