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妖說完最後一個字就開始朝馬路上飛奔,隨便攔了一輛車,就跳了上去,等到了自己家門口,隨便扔給司機一張百元大鈔,就蹬蹬的上了樓!
“飄~~~”她呼喊着一下子推開自己的家門!
只見任飄飄已經被人捆綁了起來,嘴上還塞着白色的毛巾,她面目痛苦猙獰,額頭上滲出大顆的汗珠,被捆綁住的雙腳不停的胡亂蹬着地!
“絲絲,你終於回來了,我跟葉凌風已經把她綁住了!是不是還要朝着她噴水?”
阿奇這話剛說完,就看見葉凌風拿着接了水龍頭的皮管子走過來,不分三七二十一就朝着任飄飄猛烈的刺去!
“咣噹!”何小妖見狀,一個拳頭就把他打翻在地。
“你幹什麼?”
葉凌風從地上爬起來,摸着疼痛的嘴角,微微的發怒!他從阿奇嘴裏聽說,上次任飄飄的、犯毒癮,何小妖就是這樣拿水刺她的,自己想幫點忙吧,沒想到沒人說他好就罷了,還遭人一拳頭,真是沒天理了!
“幹嘛拿水刺她?”
何小妖趕忙蹲在地上,半抱起任飄飄,惡狠狠的瞪着葉凌風。
“你不是也這樣做的嗎?”
葉凌風委屈的頂了一句,連一旁的阿奇也有點摸不着頭腦。
“我能那樣做?你就能嗎?你tmd的算老幾?她臨了冷水感冒了,你負責嗎?你負責嗎?”
何小妖此時像是怒急的野獸,對着他就是大吼一通!
看着任飄飄痛苦萬分的樣子,她心如刀絞,她抱着任飄飄,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嘶啞地說:“飄,乖,一定要挺住,要挺住,知道嗎?”
任飄飄猛的一用力就把繩子掙斷,拿下嘴裏的毛巾,就要往外跑,何小妖見狀,死死的抱住她的身子,連哭帶喊,“飄飄,不要這樣,你已經挺過一回了,這次也一定可以的,飄~啊~~~~”
她猛然覺得自己的手蹦上一痛,原來是任飄飄忍受不了犯毒癮的感覺,在她的身上胡亂的噬咬起來。
阿奇跟葉凌風在一旁狠狠的拉住她,可是她現在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認不清誰是誰,只覺得誰擋在自己的面前,誰阻礙了自己的去路,就咬他,咬他!
何小妖忍着手背上,肩膀上,腰上的劇痛,雙手緊緊的抱住她,任憑她怎樣對待自己,就是不鬆手!
“啊~~~啊~~~~~”任飄飄大聲呼喊着,手,腳,嘴,不停的攻擊着面前的阻礙物!
“飄,加油,加油!”
何小妖的頭髮被撕扯的沒了形狀,肩膀上也滲出斑斑血跡,眼睛裏噙着疼痛的淚水,可是雙手,仍是緊緊的抱着她,死也不撒手!
阿奇實在看不下去,氣沖沖的從廚房拿來一根擀麪杖,朝着任飄飄的後腦勺就使勁打了過去!
砰的一聲,任飄飄應聲倒地,暈了過去,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絲絲,你沒事吧?快,去醫院包紮一下!”
阿奇彎下腰就想抱起來她,不料卻被她善良一耳光,“爲什麼打她,爲什麼打我的飄飄?”她衝着阿奇大聲的怒喊,眼睛裏冒着熊熊烈火!
“絲絲,你流血了,絲絲,我不是故意的!”
阿奇手無足措的站起來,自己也是一番好意,沒想到她的反應竟如此的激烈!
“你都她打暈了,還說不是故意的?”
何小妖衝着他嘶啞的叫,眼淚模糊了雙眼,一向可愛的阿奇,這時也變得面目可憎!
“好了,何小妖,別鬧了,這樣,她翻倒能少受點罪!”
葉凌風好人模樣,蹲下來,試圖把她扶起來,因爲她身上多處的傷,實在讓人看着心寒!
“滾,滾開,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何小妖重重的把他推開,自己踉蹌的爬到任飄飄身邊,理了理她的頭髮,費力的把她抱起來,放在牀上,拿了毛巾,擦了她身上的髒跡,給她蓋了被子,一邊哭一邊罵:“都是壞東西,都是壞東西,我們姐妹都全心全意的對你們,你們都是狗孃養的白眼狼,白眼狼!”
過了好大一會兒,她的情緒才穩定下來,期間,阿奇跟葉凌風都靜靜的待在一旁,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此時,葉凌風見她的情緒好轉,小心翼翼的上前,半彎着腰,“小妖,來,我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
她這是才驚覺自己全身都是傷,順從的從牀上下來,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葉凌風驚喜,示意阿奇拿來醫藥箱,拿出裏面的消毒水,紗布等東西,細心的給她擦拭起來!
“小妖,她這個樣子也不是辦法,還是把她送到戒毒所吧,我有個朋友在裏面,給他說一聲,或許能多關照一下,你看怎樣?”
“不怎麼樣!”她冷冷的回答!
“可是,如果不送戒毒所,她一直這樣犯毒癮,你怎麼能照應過來?像她這樣,中毒這麼這麼深,恐怕是好不了了!”
葉凌風半天沒聽到回應,停下手上的動作,抬眼看向她,見她正怒氣衝衝的看着自己。
“誰說她好不了?我說能好就能好!換人,阿奇,你來!”
阿奇正苦於自己沒有表現的機會,趕忙推開葉凌風,自己蹲在他剛纔蹲的地方,接着葉凌風剛纔的消毒動作,巴結的說:“飄飄姐一定會好的,是吧絲絲,只要絲絲說能好,就一定能好!”
何小妖摸着他的頭髮,會心的一笑,“還是我們阿奇最懂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