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絡一聽,便把人抱緊在懷裏,那句話聽得他心中極是喜歡,低頭蹭着白漣肌膚細膩的臉頰,忽然覺得此次將人尋回來,似乎是多了很多以前曾不曾有的。
“那,可要步步跟緊。或是,我找根帶子將你拴在身邊,時時刻刻看着?”脣角帶笑,凰絡心情極好,水下伸手輕勾白漣腰側,然後將人帶進懷裏,“以爲如何?”
“礙手礙腳。”
“怎會,那時,你可得當我的手,當我的腳。多的事兒,你可得給我張羅着。”
親暱貼着白漣耳側說話,把因他這動作有些躲閃的白漣抱緊不鬆手,貼着滑膩的肌膚,凰絡愛不釋手了。
白漣沒回答,他自不認爲他能照料好凰絡衣食起居,也只當凰絡是一時興起才說的。
放鬆舒服靠在凰絡身上,白漣被這溫暖的池水燻得起了些倦意,上下眼皮開始打架。乏得厲害,說了聲“困了”,白漣就靠着凰絡放心閉上眼。那模樣是全然的依賴。
兩人就那麼泡着,凰絡擁着白漣,待他睡着凰絡才小心將白漣抱起,用浴巾將人包好細心擦乾水放在這兒安置的一張牀上。
白漣睡的安穩,一杯放下就側身摸到了被褥,修長柔軟的四肢自然攀上被褥抱緊,看的凰絡心裏一軟,坐上旁邊細細看着白漣側臉,伸手輕輕勾着那弧度,那漂亮的模樣,讓凰絡內心被一點點填滿。
他想,他是真的愛了。
勾着脣角,凰絡不打算否認這感情。慢慢側躺在白漣身邊,小心拉過被子將二人裹住,打算好好睡下。
然而,事不如人願,凰絡纔看了會兒熟睡的白漣,就有人小心進來說有事稟報。
“何事?”雖然凰絡之前心情好,但此時此刻被人打斷,心中是極不開心的。
“回王爺,驃騎將軍司徒明哲前來拜見。已在大廳候着。”底下的人恭敬回話。
凰絡一聽那怒意就更加濃了,何時來不好,非要此時來?
“讓他等着,本王需要換身衣服。”
好歹他也是將軍,已經上門拜訪,他是斷沒有閉門不見的道理。於是這和白漣能好好的一起休息翻的好事,就這樣打了水漂。
那人聞言立刻退下,整個空蕩的房間就又剩下了凰絡和白漣,可惜,一會兒凰絡就得離開,這兒也就只剩下白漣一人了。
硬是在牀上又躺了會兒,或說是抱着白漣好一會兒,凰絡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人人都知曉“久別勝新婚”這個道理,這個司徒明哲明明知曉白漣纔剛剛回到他身邊,居然現在就來了。
不爽穿好衣,凰絡又到牀邊在熟睡的白漣臉上印下一吻才轉身離開,去見司徒明哲。
原本空蕩的房間掛着絲制帷幔,隨風輕輕擺動,帶着些朦朧感,倒是讓房間不那麼死氣沉沉,別有一番韻味。隱隱綽綽的,可見中央牀上一個人影。在身着錦服的男人離去後,那人影突然動了動,然後坐了起來,一聲輕嘆在房間慢慢響起,隨後又消散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