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倒地不起的長槍匈奴兵,感慨的說道,“手感還真的是很重要啊”,而後又看了看一臉嬌羞的蔡文姬,這小表情,就像一條離開水的魚,紅紅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太要人命了。
怪不得我那些玩遊戲的朋友總是說,手感很重要,手感很重要,手感一來,你就可以蒂花亂秀,看來不光玩遊戲需要手感,這打仗殺人也很需要手感啊。
早知道是這樣,我就早早的擦擦手上的汗漬了,那豈不是一開始就能將這傢伙幹掉,唉,我又摸了摸臉上的傷口,那樣,我何必受這麼多的罪啊,雖然沒有受什麼大罪,但還是受了一些小傷,也很痛的啊。
趁着自己手感正好之時,殺他個天昏地暗,我一橫倚天劍,嚇得周圍的匈奴士兵節節後退,看來將那個長槍匈奴殺死,對於他們影響還是蠻大的。
可能是我剛剛那一揉吧,現在的蔡文姬正軟綿綿的倚在我的身上,小嘴一張一合,正在暈着呢。
吧嗒,我對着她那紅紅小嘴親了一下,“準備好了,我要大開殺戒了”,唉,不是我想耍流氓,要怪就怪蔡文姬這小丫頭的小表情太誘人了你一直在耍流氓,好不好。
“等等,老公,我們還是走吧”,我那蜻蜓點水式的親吻竟然將暈乎乎的蔡文姬點醒了,小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可憐巴巴的說道。
對對對,趁着他們士氣大減之時,還是逃跑比較現實,手感以後還會有的,我又情不自禁的揉了揉。
這邊我正忙着泡妞其實是耍流氓,哼,而洛陽那邊正暗流湧動,這不,袁紹又和何進聚到一起密謀着什麼。
“將軍,你調遣丁原的軍隊是何用意啊”,袁紹很不滿的看着大胖子何進。
“本初啊,你稍安勿躁啊,我之所以調遣丁原的軍隊回城是因爲要挾制那些宦官的啊”,何進腆着大肚子說道。
“挾制宦官?爲什麼要轄制他們啊,我們只要派幾個刺客刺殺他們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調遣軍隊挾制他們”,袁紹不解的看着何進,而後恍然大悟的看着何進,“哦,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行動”。
“我能有什麼行動啊”,何進臉變了變,連忙矢口否認道。
“你該不會是”,袁紹看着何進一字一頓的說道。
“本初,你想哪去了,我妹妹是皇後,我是大將軍,我用得着冒險麼”,何進穩了穩心神說道。
“哈哈哈,我和你開玩笑的”,袁紹哈哈的大笑起來,“那你這是幹什麼啊”。
“你不是西園八校尉麼,難道你不知道有個西園校尉是個宦官麼”,何進沒好氣的說道。
“蹇碩”,袁紹又不解的看向何進,“他怎麼了”。
“唉,皇上剛剛招我進宮,說連我這個大將軍都得聽他的這個西園校尉”,何進腆着肚子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哦,是這樣啊,不過我覺得這個蹇碩還是可以的啊”,袁紹又說道。
“可以什麼,要不是董卓大敗韓遂和馬騰,我現在可就率軍前往陳留”,何進說了一半而後好像想到了什麼一下子住了嘴,拍了拍袁紹的肩膀說道,“我這不是有備無患麼”。
送走了袁紹,何進又匆匆返回了書房,而此時書房裏正坐着一個人,“公業,你覺得袁紹發現了我們的計劃了麼”。
鄭泰捋了捋鬍子看了一下何進,沉吟了半會兒後,“看剛剛袁紹裝傻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了”。
“什麼,那怎麼辦啊,我們只調回一個丁原的軍隊,我們還沒有準備好,這下要是被發現了,那我豈不是要完蛋了”,何進焦急的說道。
“將軍,將軍,稍安勿躁啊,我們還是有挽救的機會的”,鄭泰捋着鬍鬚說道。
“公業,有什麼機會,你快說說看”,何進抓着鄭泰的手說道。
“將軍,我們可以偷偷的”。
“嗯嗯,這樣也不錯啊”。
“”。
“”。
月亮高高升起,窗戶上映襯出一胖一瘦的身影,而袁紹的書房裏,袁紹正在和一位門客聊着天呢。
“看來那個何胖子心也不安穩起來了”,袁紹捋着鬍子又恢復了高智商的模樣。
“大人,現在可不止何進不安分安啊,就連剛剛打了勝仗的董卓也開始有了小動作了”,那個門客說道。
“是啊,現在皇上沉迷宴樂,根本無心朝政,雖然剛剛纔把董卓的兵權下了,但董卓根本就不聽皇上的,看來這大漢真的要完了”,袁紹失落的說道。
“大人,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打算打算了,現在正是時候啊,聽說這幾天皇上又去果遊館了,也許這是一個機會”,門客說道。
“什麼機會”,袁紹不解的看向那個門客。
“大人,我們現在這個皇上啊,是個貪圖玩樂的皇上,這樣下去,大漢的江山恐怕會不保啊,而大人的家族世代受漢室恩寵,我想你也不想這劉漢的江山落入旁人之手吧”,那個門客眼冒精光的說道。
“嗯?沮授,你到底想說什麼啊”,袁紹眼神怪怪的看向門客沮授。
“沮授提到的這個挾天子而令諸侯的計謀真的是太棒了,唯一可惜的就是現在這個天子不受我們控制啊”,鄭泰很是可惜的看着何進。
“公業,放心吧,皇上身體恐怕要不行了”,何進笑呵呵的說道。
“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是你”,鄭泰看向何進,手比劃了一下劃脖子的動作。
“哈哈哈,公業你想哪去了,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今天我聽我妹妹說,皇上最近幾日猛喫藥,看來身體是有了一些問題,只要皇上一死,我那外甥可就是皇上了,他那個小不點懂什麼,發號施令還不是我這個舅舅麼”。
“喫藥?”,鄭泰沉思了一會兒後,“還有何皇後可以垂簾聽政嘛”。
“哈哈哈,她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而且我妹妹從小就最聽我的了,只要將那些礙事的宦官殺了,這天下可就是我的了”,何進很有自信的說道。
“沮授,挾天子而令諸侯這樣的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袁紹拍了拍沮授的肩膀說道,而後揹着手向書房外走去。
沮授久久的看着袁紹的背影,而後哀聲嘆氣了一聲,隨後也向書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