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得林易那麼的說着,陸思楠不由得猛的一怔,呆怔怔的瞧着他,過了好一會兒,陸思楠才說了句:“就你能掌管未來的餘氏集團麼?”
林易回了句:“關於這個我也在懷疑我自己的能力,不過確實已經是餘氏集團內定的未來的掌門人了。”
陸思楠皺眉想了想,然後問道:“那你能告訴我,你去見沈浪究竟爲了什麼問題麼?”
“很簡單,我就是想問問他,爲什麼要殺害餘萬年的祕?”
“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
陸思楠愣了愣,然後又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林易,忽然說了句:“那走,我這就安排你去見沈浪。”
“這就安排?”林易一怔,“這不是晚上麼?”
“市局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的。”
“”
隨後,在陸思楠的安排下,在市局的一間審訊室內,林易單獨見了沈浪。
沈浪瞧着對面坐着的林易,忍不住說了句:“原來真是你在搞事?”
瞧着沈浪那樣,林易則是冷冷的一笑,回了句:“不好意思,因爲我是警方的線人。”
聽得這麼一句,沈浪有些氣惱的瞪了他一眼
林易卻是又是那麼的一笑,然後說道:“好了,都這會兒了,你就別瞪眼了。就算你把眼珠給瞪出來,也沒啥鳥用了。說說。餘氏集團裏面的那個內鬼是誰?”
“什麼內鬼呀?”沈浪忙是回了句。
“你就別跟我裝瘋賣傻了。”林易說道,“若是餘氏集團沒有內鬼的話,你沈浪是不會知道那麼多的事情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好,我來問你。你是怎麼知道餘萬年家的別墅位置的?”
“打聽來的唄。”
“那你又怎麼知道餘萬年的祕住在什麼位置呢?”
“還是打聽來的唄。”
“得。”林易忽然說道,“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了。我這麼跟你說,我在答應做警方的線人的時候,就跟他們談好了,抓到你之後,若是你沒有提供給我滿意的答案的話,那麼你就任由我來處置的。所以你還是好好想想,你是想死得快一點兒呢?還是想多活幾天?”
“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林易不由得一聲冷笑。“我有的是辦法,慢慢的折磨死你!今晚,你要是嘴硬的話,我就先割了你的一隻耳朵再說!明晚我想想哈明晚就不割耳朵了。留一隻耳朵讓你聽我問你話,那明晚就卸下你一隻胳膊!”
“你敢?!!”
這時候,陸思楠推門進來了,衝沈浪說道:“我們警方已經賦予了他這個權力,所以他沒有什麼敢不敢的。因爲根據你的犯罪行爲。已經是死罪了,所以留着你也沒有什麼用了。唯一的價值就是,就想從你嘴裏得出餘氏集團那個內鬼的名字來。若是你不想說,那麼就按照他的方法來辦。”
“你們警方敢這樣?!!就不怕我告你們?!!”
陸思楠回道:“想告我們。那你也得有機會。現在你可是要想好了,你人在我們警方的控制下。所以關於你是怎麼死的。外界是沒有人知道的。等你死後,我們警方可以發佈新聞宣稱你是自殺身亡。”
聽得陸思楠這麼的說着。沈浪忽然說了句:“我要見你們局長!”
“我就是局長。我現在就是市局的副局長。關於你的這宗案子,就是由我來辦理的。”,
這時,林易扭頭衝陸思楠說道:“好了,就別跟他廢話了。對了,你們市局這兒有沒有比較鈍一點兒的刀呀?就是我不想一下給擱下來了他的耳朵。我得慢慢的磨。”
陸思楠回道:“這個好辦。先劃開一道口子,然後用刀背慢慢的磨唄。”
“這樣也成。”
陸思楠很配合的遞了一把匕首過來:“給。”
見得他們倆這一唱一和的,跟真事似的,沈浪真有點兒膽怯了,渾身有些哆嗦了,身上也開始冒汗了
林易拿着匕首在手裏比劃着,一邊說道:“其實,沈浪,哥們,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必要藏着掖着了。因爲你想想,這樣值當嗎?不值當不是麼?因爲你現在已經落網了,你也知道鐵證如山。幾條命案呢,你肯定是死罪了。所以你都將死的人了,你還這樣的藏着掖着,你覺得有意思嗎?再說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只是在替別人辦事。也就是說,說白了,你是在替別人死。若是你供出了那個內鬼來呢其結果可能就不一樣了?陸副局長也在這兒不是?所以你若是痛痛快快的供出了那個內鬼來,沒準可以減輕你的罪行不是麼?”
聽得林易這麼的說着,沈浪渾身哆哆嗦嗦的,扭頭看了看陸思楠
陸思楠忙是說道:“早在審訊你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了,根據你的表現,是可以減輕罪行的。所以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給你機會?”
接着,林易說道:“我可是沒有什麼耐心。我也沒有時間天天來這兒問你話。”
陸思楠忽然厲色道:“你就痛痛快快的,是說還是不說?!!”
嚇得沈浪渾身一哆嗦:“我我說、我說!”
“那就說!”
“是是”
“沈伯?”林易問了句。
沈浪忙是搖了搖頭:“不是他。”
“那是”
“執行總裁沈方。”
“”
得知了答案後,林易也沒有馬上給餘萬年去電話。
因爲這事。給餘萬年去不去電話,都一樣了。
畢竟警方介入了這事,所以警方得知了這個沈方後,自然會立即實行逮捕計劃。
原來。鬧了那麼長一段時間的鬼,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這個謎團得以解開後,林易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因爲威脅到餘萬年的、威脅到餘氏集團的,就是那個執行總裁沈方!
看來這個沈方的野心不小呀!
一會兒,在林易驅車回別墅的時候,他纔給餘萬年去了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後,林易直接說了句:“餘伯,關於餘氏集團的問題。解決了。”
電話那端的餘萬年猛的一怔:“什麼?!!”
“我說,關於您的安全問題,解決了。”
“你是說你找出了那個一直在搞鬼的傢伙?”
“是的。”
“是不是金萬集團的金一鳴?”
“不是。”
“那是”
“是餘氏集團內部的人。”林易回道。
“是我們自己的人?!!”餘萬年又是猛的一怔。
“是的。”
“他是誰?!!”
林易則是回道:“很快,警方會告訴您答案的。”
“警方介入了?”
“是的。”
“警方是怎麼介入的?”
“哎呀。餘伯,這個您就別管了。”林易回道,“總之,麻煩解決了就是了。”,
“可是你是什麼時候開始介入調查這事的?”
“餘伯,這些您就別問了。我不是告訴您了麼?麻煩解決了麼?”
“不。”餘萬年回道。“可能只是暫時解決了其中的一個麻煩而已?”
“您的意思”
“這個我回頭再跟你說。”
“那好。”
“”
待一會兒,林易回到別墅時,已經是夜裏12點多了,美姨和餘欣她們都睡了。
所以林易也就沒有上樓了。直接回他的房間抽了根菸,然後去洗了洗。睡了。
但,他一直都沒有睡着。只是在想餘萬年說的那句話可能只是暫時解決了其中的一個麻煩而已?
想着這個,林易有些鬧心的心想,娘希匹的,這餘萬年也是,還有什麼麻煩,你倒是一塊兒跟老子說了呀!
正在他想着這事的時候,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忽聽手機響,林易伸手拿過牀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忽見是那學學姐熙緣打來的電話,他不由得皺眉一怔,心想,都這麼晚了,她幹嘛還給我來電話呀?
待他接通電話後,電話那端的熙緣就小聲的問了句:“睡了沒?”
“廢話,這麼晚了,當然睡了。”
“可是你老姐我睡不着,怎麼辦呀?”
“爲什麼睡不着呀?”
電話那端的熙緣嘻嘻的一笑:“因爲我想那個了。”
“啊?不是?”
“要不你能出來麼?”
“這麼晚了,還出去?”林易有些詫異。
“可是你老姐我真的睡不着嘛。難道你希望我失眠嗎?”
“難道就非得做那個之後,你才能睡着呀?”
“哎呀,人家真的好想好想嘛。那兒都溼了,溼透了。”
“我靠!真的假的呀?”
“廢話。不信的話,你過來摸一下就知道了。內內都溼了。”
林易這個鬱悶呀,沒轍,也只好說道:“好好。你說,去哪裏找你?”
“金方大酒店。”
“”
之後,林易也只好起牀,趕去了金方大酒店。
待到了那兒,進了房間後,那位學姐熙緣愣是將林易按在牀上給oo叉叉了兩回,她才睏倦的睡着。
到了凌晨的時候,忽然醒來,她又是弄醒了林易,衝他來了個霸王硬上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