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就在這休息,別穿了,傷口不用紗布了,不然內褲在傷口上摩擦,好得更慢。”
羞死人了,夏雲冰忿然道:“我想殺了你。”屁股完全暴露了,像什麼樣子,一拉被子,卻又被葉川拉住了,“跟你說了不能摩擦住了。”
夏雲冰的臉埋在被子裏,他說的的確有道理,可是,這樣太丟臉了,“你出去!”
看着眼前夏雲冰玉體橫陳的樣子,葉川也早已口乾舌燥,夏雲冰的臀渾圓而結實,神祕地帶若隱若現,葉川很想立即撲上去圈圈叉叉。
夏雲冰突然抓起一個抱枕扔了過來,砸在葉川頭上,葉川急忙抓住,接着又是一腳踢來,陸飛一把抓住了她的腳。
看着這樣被他看得更加乾淨,夏雲冰更加崩潰。就這樣他還當自己可有可無。
“葉川,我跟你沒完。”
葉川鬆開手,這誘惑實在太大了。
“可以喫飯了。”聽到外面的聲音,夏雲冰很快就用被子把自己蓋住了。
霍欣桐就走了進來,“冰冰,起來先喫飯吧。”
夏雲冰正尷尬,這樣子怎麼下去喫飯,更是嗔怒,一張臉紅着,霍欣桐看着就覺得不對,不過她自然早已接受了夏雲冰。
葉川說道:“給她帶上來喫吧,讓她的傷好的快些。”
不管什麼原因,霍欣桐都不會反對,自然答應下來。
“那我讓人馬上送來,要不我們都在這喫?”
那樣子,還不是也讓霍欣桐發現了,夏雲冰說道:“不用了桐桐,你們下去喫吧。”
葉川拉着霍欣桐下樓,讓雲美雲露給夏雲冰送了上來,夏雲冰才小心翼翼地下牀喫飯,本想不聽他的,好好穿上衣服,但咬咬牙,還是聽了,心裏卻是覺得尷尬無比,畢竟這不是自己家裏,說不定突然霍欣桐就要過來。
再看看自己,全身是上下只剩着上身一件胸罩了,心裏更苦惱,連下面都被他看到了,上面還有那麼重要嗎,想到這裏就把筷子拍在桌上捂住了自己臉。
自己堂堂警花,誰都害怕,現在卻弄到沒一點脾氣,自己真的愛上他了嗎,可是,他都有這麼多女人,雖然每個都不比自己差,每個自己也都喜歡。
哼,都被他看光光了,他還不怎麼在乎自己,可是他都救了自己那麼多次了,不是他,不靠自己家裏的力量,全靠自己,肯定也沒那麼快升到現在的位置。
可是,他不也救別人,哼,夏雲冰努力找生他氣的理由。
心裏對葉川又是一陣無端的惱恨。
不過還是想讓自己的傷快點好,也看得出他的着急,不過這點傷其實也不算什麼,就是因爲不算什麼,他仍然這麼重視,她又湧出一陣暖意,真是矛盾萬分。
葉川和霍欣桐在下面喫飯,霍欣桐不停給葉川夾着菜,“上海不像寧州,寧州這邊都熟了,那邊你要小心,那可是國際大都市,要不,我們派過去些人放那裏,以免對方人多勢衆。”
陸飛笑道:“不用。”
反正這是私密餐廳,也沒有其他人亂闖進來,霍欣桐跟葉川貼得很近,簡直就在他懷裏了,總想着跟他耳鬢廝磨,葉川不是喂葉川一口,就是讓葉川喂她一口,葉川心道,陳思瑤那冷清而保守的個性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做到這樣。
喫完了飯,葉川掏出一個加密手機。
……
上海。童坤正在做着美夢,手機突然就響了,他接了下來,那端卻是索魂的聲音,頓時一陣心悸,“童坤,槍不錯,你應該弄點更先進的,不過現在已經遲了。”
童坤臉色變了,一把把香檳摔在地上,森田這頭豬,派出的殺手也不是索魂的對手,這麼簡單又死了!他現在異常驚慌,索魂那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對自己下手了嗎。
“來人,來人!”他朝着外面高喊起來。
柯克和劉放很快進來。
“怎麼了童先生?”
“媽的,森田派過去的那四個又他媽的失敗了,剛纔索魂來電話了!”
劉放的臉色也變了,不過柯克沒表現出來什麼,“松本那四人,也太過傲慢,他們不知道索魂有多厲害,還以爲靠着四把微衝一定可以把他幹掉,但哪裏有那麼簡單。”
童坤說道:“這回看來是要過來了,能派多少人派多少人,在這裏等索魂,這回一定讓他有來無回!”
“是,童先生。”
柯克心裏卻道,看你那臉色就知道,是害怕,哪裏是等索魂,是派更多人的人來保護你而已。卻也不揭穿,畢竟這是自己的僱主。轉身和劉放走了出去。
童坤依舊坐臥不安,急急地撥通了森田的電話,“森田先生,松本他們已經失敗了。”
“八嘎!”那邊森田怒了。禁不住就罵了出來,爲什麼殺索魂就那麼難,森田家族一定要洗刷恥辱。
“森田先生,剛纔來個電話是索魂的聲音,看來他可能要來上海,你再派人來,我這邊張網以待。”
森田衡量着童坤的價值,他知道童坤在上海的地位,雖然只能排在前十名之內,可是也已經不錯了,這個人除了提供一點武器,似乎也沒起多大作用,現在還需要自己保護他?這個童坤在上海地頭,說得好聽,聽那聲音就有點哆嗦,竟然就嚇成這樣,實在是個廢物。
可是,他現在需要童坤的力量,畢竟跟他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索魂,當下說道:“不要擔心,我會派兩人過去。”
“好的森田先生,我這邊也做好準備,”雖然森田不在面前,但童坤依然撅着屁股彎着腰說道,“希望森田先生多派些人來,這回一舉把索魂幹掉。”
森田不理會童坤的這句話,放下電話,喊過一個人來,此人穿着武士服,一臉的陰沉。
“崗村,派兩個人去上海,立刻出發。”
“嗨!”崗村走了出去。
森田拍了拍手,很快出來四個人,都蒙着臉,毫無聲音,森田在四人身上掃視一眼,“你們出發不要讓任何人知道,用中國的一句老話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過,你們是藏身其後的另一隻螳螂,這回跟他們一樣,完不成任務,就不要回來。我一定要讓他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嗨!”
……
葉川掛了電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老公,是不是馬上要去了,冰冰的傷還沒好呢。”霍欣桐挽着葉川的手臂,有對夏雲冰的關心,更多的是對葉川的擔心和捨不得。
“不急。”葉川點起一支菸,抽了一口,吐了一口菸圈,他知道此時的童坤在做什麼,讓他先緊張一下吧,那裏肯定有很多人在等着自己,這麼隆重,自己怎麼能那麼快就出場呢,大人物都會遲一步的。
霍欣桐拉着葉川的手臂回到臥室,葉川去洗澡,霍欣桐也跟着,衝完了澡,霍欣桐給葉川按摩起來,葉川趴在那裏,很是舒服。
“沒想到霍家大小姐也會按摩的。”
霍欣桐瞥了下小嘴,“我特意學的,還不怎麼熟呢,我要在你身上多練練才成。”按了一會兒,急道,“不成,不成,我得讓雲美雲露過來教我。”說着就朝着外面喊了一下。
葉川心道,她還真是說什麼馬上就什麼,“讓她們等一下,這樣怎麼方便。”此時他身上只是蓋着一條浴巾而已。
霍欣桐說道:“這有什麼,她們是我手下,我讓她們先學的,可是她們教我的時候,卻不讓我邊學邊在她們身上按,說我是主人,那樣不行的,你說我什麼辦法。”
“爲什麼讓她們先學?”葉川問道。
霍欣桐臉上一紅,“那時候我怕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又想籠絡你,就想讓她們倆練習下。”
葉川無語。此時雲美雲露這對雙胞胎美女已經進來,臉上微微帶着紅暈,雖然仍是勁裝打扮,但因此增加了一份野性的誘惑,羞怯與野性兩種相反的氣質竟然兼具着。
葉川成了靶子,在這供霍欣桐現場學習實踐,三雙小手按在自己背上,那感覺確實與衆不同。雲美雲露果然學的不錯,可以說是精湛了,看來還真是下了功夫了。
然而雲美說道:“大當家,按摩得不好你別介意,我們,我們雖然學會了,但幾乎還沒用過,練習也在女孩身上練的,男人和女人的身體又不一樣。”
雲露說道:“要不讓婉姐來吧,感覺好多還是沒學好呢,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葉川知道她們說的婉姐是盛花樓娛樂部的經理,其實也就是這裏的超級媽咪,也是教官,極少拋頭露面,一般都呆在娛樂部裏,盛花樓的特殊服務做得很隱蔽,檔次質量也絕對一流,不然也做不到讓公孫小白和左方春那麼流連忘返幾天幾夜呆在這了。
雲露剛說完,霍欣桐說道:“去喊她。”
葉川本來想制止的,但想着又算了,反正按摩也不是什麼事兒。
雲露去喊了,不過雲美和霍欣桐卻沒停下來,仍然在自己背上按着。
不會兒,一個身着白裙的美貌少婦就走了進來,葉川以前不是沒見過她,但並沒有真正留意過,而且這女人也很少出現,只管着她手下的那幫女孩們,此時看去,這婉姐面容姣好,身材窈窕,竟然一點也沒有風塵女子的樣子,反而讓人覺得很有品位,他曾聽霍欣桐說過,這婉姐當年是紅遍江南的頭牌。
這麼一個紅遍江南的頭牌,早年就已經安身在江南第一會所盛花樓,就這麼淡淡地過着日子。
“見過大當家。”婉姐微微低下了頭。
葉川聽得出來,雖然婉姐普通話已經算很純正了,但仍然帶着一點點上海口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