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搞事情的唐軍騎兵統領在被徐雲雁又是李建成又是李世民的信物,給弄得蒙圈的時候,弱弱的問了一聲。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看着這一個唐軍騎兵統領總算是能夠不再對自己打打殺殺,反而是問自己是幹什麼的,徐雲雁笑了一聲。
“好叫這位將軍知道,我是鹽鐵轉運使雲縣子,奉命回楚州轉運鹽的。”
徐雲雁說完之後這摸不準徐雲雁到底是自己一方還是敵對一方親信的傢伙隨即也不知道如何做了,在這裏一揮手解除警戒。
“原來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得到消息有敵人僞裝,看來這現包得到錯誤了。”
而他剛說完之後,徐雲雁就在旁邊接了一句嘴“聽將軍剛纔的意思,這一個傢伙是劫匪僞裝成我們唐軍的?”
“是是是,就是劫匪僞裝成唐軍的。”
這一個騎兵統領剛說完,徐雲雁接着又說了一句“而且你懷疑我們是僞裝成唐軍來救他們的。”
“不不不。”
這騎兵統領又在這裏擺着手,急忙說不“這都證明是誤會了,沒有事,沒有事。”
“既然沒有事,不過這是劫匪,那這麼着吧,爲了證明我們的清白不是來救他們的,直接我們在這裏處決了他們吧。”
徐雲雁剛這樣一說,那三個被綁在馬車上捆的像是糉子一般的人直接在那裏哭爹喊娘叫了起來。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我們真的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
就在他們在這裏說着饒命,但就不說他們是假冒的劫匪的時候,徐雲雁詭異的一笑,擺擺手後趙冬直接帶着幾個人上前就將刀架在他們脖子上,拖到一旁眼看就要手起刀落,把他們斬殺當場的時候,唐軍騎兵統領急忙在那裏說着“將軍且慢!”
看着騎兵統領又叫住了自己,徐雲雁嘴角扯着微笑看一下他“不知這位將軍還有何事?”
這個騎兵統領尷尬的撓着腦袋對着徐雲雁說到“將軍,要不把他們幾個交給我們吧?我們算是借將軍一個人情,押
着他們回去,我們也好有一個交代啊。”
這個將軍如此一說,徐雲雁點點頭“應該是這樣,他們應該交給你們。”
就在徐雲雁這麼說着,趙冬等人在徐雲雁指示之下押着這三個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身份的,雖然是穿着唐軍鎧甲的人來到這騎兵統領旁邊的時候,直接暴起發難將這三個糉子往地上一踹,上前又把那騎兵統領給抓了起來控制住了。
看到這一幕,現場的所有人都驚訝了,就連騎兵統領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不明所以的騎兵統領扭頭看向徐雲雁“將軍,這是所謂何事?”
只是在他剛說完之後,地面突然震動了起來,從他軍隊兩側分別有兩隻騎兵衝了出來,不過這騎兵並不是這一隻包圍徐雲雁的唐軍騎兵的援軍,反而是打着徐字將旗的徐雲雁麾下的折衝府騎兵。
一邊由李春另一邊有這張夏帶隊,現在成了徐雲雁兵馬一分爲三,將這莫名其妙出現的折衝府兵包圍了起來。
主將被擒,然後又被包圍,這讓這一隻也算是驍勇善戰不畏強敵的折衝府兵在這裏不知道如何是好。
徐雲雁看着場面在自己控制之下,上前一步“現在我懷疑是你們來帶走這三個僞裝成唐軍的劫匪,我有理由相信你們是劫匪。”
徐雲雁說着話上前,看着被控制住的騎兵統領等着他的解釋。
“將軍誤會,將軍誤會啊!我們真的是此地的折衝府兵,真的是剿滅匪徒之後尋找這三個漏網之魚的。”
看着這騎兵統領還在這裏一個勁兒的嘴硬,徐雲雁再次上前一步靠到騎兵統領身上,惡狠狠的說着。
“說你叫什麼名字,是什麼職務,這裏又屬於何地?我如果覈實對了,我就放了你。”
徐雲雁惡狠狠的盯着這個騎兵統領,這騎兵統領小心翼翼的在這裏回答着“回將軍,我叫常秋,是此地潼關折衝府副都尉,真的是剿滅劫匪之後前來尋找漏網之魚的。我的官職告命就在懷裏。”
常秋說着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官職文書。和徐雲雁差不
多樣式的一本文書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姓名和職務。
的確是如同這叫常秋的人這麼說的,而聽到他姓常,徐雲雁鬼使神差問了一句。
“你和常何什麼關係?”
“大人認識家兄?常何正是家兄。”
得!
這個真相水落石出了,這傢伙居然是常何的兄弟,誰知道在常何現在到底有沒有投靠秦王李世民,還是太子李建成的麾下?
頭疼啊!
不過自己剛覺得真相大白,現在又有點糊塗了,在玄武門之變的時候,常何是撥亂反正的,那現在呢?
是因爲自己接受了李世民安排的請秦瓊送來的物資,所以李建成派他來爲難自己,還是現在常何已經是李世民的人了,知道了自己最初接受了李建成的賞賜又來爲難自己?
這可如何是好?
這人身份真是尷尬,殺又殺不得只能放了,要是他是太子一方,你應該沒有見過李世民那特殊的錦囊,自己有太子書信還好說。
要是真的是李世民一方……
哎!
徐雲雁覺着一個頭兩個大,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那就這麼着吧,把他們放了吧。”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徐雲雁只能夠用這樣的藉口來安慰自己了。
在把常秋打發走之後,徐雲雁一行隊伍繼續啓程,而李春張夏等人來到徐雲雁身旁。
“都督咱們接下來的旅程開如何安排?會不會再出現這意外的變故?還好這一次都督有所察覺,要是下一次再碰上這突發情況,咱們如何應對?”
看着李春張夏趙冬等人關切的眼神,徐雲雁笑了起來。
“不用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古以來不外如是。咱們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只要一心效忠陛下遵循陛下的命令問心無愧就好了。”
徐雲雁說完之後,其他的人都有的在這裏感慨。
的確不管到底是太子還是秦王安排的爲難他們的人,只要不和他們拉幫結派不就沒有關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