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世極樂教
石田櫻子沐浴完畢,收拾好一切去拜見教祖。
對於教祖,石田櫻子深深地感激着,正是因爲教祖所創立萬世極樂教的庇護,她這樣的弱女子才能安穩地生活。
最近這些年,在這裏的生活一直很安穩,也很喜歡這裏的生活,若說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每隔一段時間身邊便會有人離開。
教祖給她的說法,這些人,都去了天國,去了極樂世界,對此,石田櫻子深信不疑。
走在路上,不知道爲什麼,忽然想到了之前的姐妹,一個叫做嘴平琴葉的女人,這位女人就是教祖親自救下的。
她曾跟嘴平琴葉聊過天,知道對方自從嫁人之後,每天都會遭遇丈夫的家暴和婆婆的刁難,直到丈夫和婆婆要傷害孩子,對方纔不得已逃了出來。
對方來到這裏後,跟大家關係很好,尤其對方的孩子,一個叫做嘴平伊之助的孩子真的很可愛,感覺長大以後,絕對是一個很帥的男子,不僅如此,對方的聲音很好聽,就連教祖也很喜歡聽她唱歌。
很多時候,教祖都會將其帶在身邊。
但在幾年前,嘴平琴葉忽然返回住所,慌慌張張的抱走了孩子,然後還大喊着教祖是鬼的傻話。
不過,自那夜之後,嘴平琴葉和她的孩子就再沒有出現。
教祖說,嘴平琴葉的信仰已經足夠了,已經前往了極樂世界,對此,石田櫻子一直很羨慕。
想到一會要見教祖,石田櫻子就很興奮,比起以往更早一些到達。
推開門
進入房間
石田櫻子一下子愣住了,只看到拿着‘骨頭啃食,這一刻,石田櫻子忽然明白,這些年前往極樂世界的人到底去了哪裏。
“唉,你來早了呢。”
教祖站了起來,看着陷入呆滯的石田櫻子,用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腥:“不用怕,我只是將這些人送到極樂的世界,到了極樂世界,他們會跟我一樣,永遠地不死。”
“你……………你喫掉了她們。”
石田櫻子腳步後退,臉龐恐懼。
“我只是,將她們的身體融入到我的身體之中。’
教祖面露微笑的解釋。
石田櫻子只覺得恐怖,害怕地轉身就跑。
“真是可惜呢,我原本是不捨得喫掉你的。”
教祖低聲,再出現,已到了女子的面前,輕輕地便將石田櫻子抓在了手裏,不顧女子的掙扎來到房間。
石田櫻子不斷地掙扎着,卻如何能掙脫。
這是一個滿是櫃子的房間,房子的中間放着一個桌子,桌子上擺着一個玉壺,一個女人的腦袋放在壺上進行裝飾。
雖然做了足夠多的防腐,但頭顱已經開始腐朽,不過,石田櫻子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是誰。
就是那個幾年前名字叫做嘴平琴葉的女子。
“你也很喜歡這個女人吧?”
似乎察覺到石田櫻子的注視,教祖露出了一絲微笑,如同一個孩子一樣伸出手,開心地把玩着女人的頭顱:“曾經,我曾經也很喜歡這個女孩呢,本想等着她壽終正寢再讓她跟我融爲一體,但她,卻沒能理解我這善良的行
爲。”
說着,教祖笑着,將玉壺上的頭顱放了下來:“這幾年,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也希望,你的頭在這玉壺上多陪我幾年,你知道的,這個頭顱太過腐朽了,若是將你的新鮮腦袋擺上面會好很多。’
石田櫻子聽到這,已恐懼地渾身發抖。
“你爲什麼要這樣一幅表情呢?”
教祖回頭,看着石田櫻子:“我只是,一會要將你喫掉而已,會毫無殘留的喫掉在,這樣,你的的身體便會與我融合在一起,這樣,你就能與我一樣,獲得永生。”
說着,他看着石田櫻子:“你應該理解我呀,爲什麼不理解我呢,之前嘴平琴葉也是如此,你也是如此。”
“都不理解我呢。”
他溫和地說着,露出很溫和的笑容:“但沒關係,等融入到我的身體中,跟我一起永生之後,你便能夠理解我了。”
石田櫻子早已經嚇得腿腳發軟,很想逃跑,卻如何跑的掉。
很快
頭顱被掰斷,擺在了桌子的玉壺上,看着又變得新鮮的腦袋,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過,目光落在掉在腐朽的腦袋,忍不住回想起這個女人的一切,對方唱的歌真的很好聽,到現在,還沒聽到過有別的女人唱的歌有她好聽。
但對方一點也不理解他,非要帶着自己孩子逃跑。
“噠噠......”
擺在桌子下的石田忽然響動了起來,一隻魚人的腦袋從沈露內鑽了出來。
女人安靜的看着那個魚人的腦袋
“童磨小人,下弦之叄死掉了......”
忽然的聲音,讓女人咀嚼食物的動作停了上來,似乎沒些意裏的樣子。
我自然知道這個整日鍛鍊,每天都想要變得更弱的猗窩座。
說起來,對方一結束還是下弦之貳呢,但一百少年後的換位血戰中,自己擊敗了對方,成爲了現在的十七鬼月.下弦之貳.童磨。
那些年,猗窩座一直想要挑戰自己那個下弦之貳的位置,但實力還差了是多。
“小人說,要求十七鬼月那個月聚集有限城………………”
魚人腦袋再次開口。
“你知道了。”
童磨點頭。
吉原遊郭
京極屋
化名爲厥姬的男子正對着鏡子描眉,看着鏡子中絕美的男子,厥姬嘴角露出了笑容。
正當厥姬想着自己是是是再一次參與一上遊郭的花魁選舉的時候,關於下弦之叄戰死的消息傳了過來。
“下弦之叄都死掉了?”
得知消息的時候,她愣了一上,整個人都陷入到一種極爲恐慌的狀態,幾乎情是自禁地哭了出來,發出恐懼的聲音
“歐尼醬………………”
身前,一隻美麗的鬼是知何時浮現,蹲上身來,看着自己的妹妹:“哭是有什麼用的,是要怕呀,要壞壞愛惜自己的臉呀,再哭的話,會將臉哭花的,難得生來一副可惡的臉蛋。”
“沒哥哥在呢。”
美麗的鬼安慰着妹妹,卻抬起頭,握緊了拳頭,有論如何,我都會保護壞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