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場面的確尷尬的要死,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抽開了我在夏雪兒身上的手,而夏雪兒也嚇得不輕,愣了半天,天突然紅了一大片,就趕緊扯過被子蓋在了身上,咬着牙盯着林若涵看。
說實話,這個時候,我很想和林若涵說句話,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接着,反倒聽林若涵說了句:
“給你兩分鐘,出來!”
語氣特別平淡,臉上的羞憤也一掃而空,就轉身下樓了,搞得我心裏無比緊張起來。
於是,我也胡亂穿好衣服,就準備下樓,卻被夏雪兒拉住了,她的臉色很不好,於是我就笑了笑,讓她不要擔心,就在樓上等着,我下去和小涵說,不會有什麼事的。
聞言,夏雪兒也點點頭,看的出來,她還是很怕林若涵的,所以不想和她正面交鋒。
只是,當我心情忐忑地下樓後,卻突然發現沙發上除了林若涵,竟然還有一個女孩子,就是昨晚生我氣的洛輕柔。
而此刻,洛輕柔正在和林若涵很開心地交談着,看到我後,洛輕柔突然就低下了頭,紅着臉瞥了我一眼,而林若涵,則一點憤怒都看不出來,反而很開心地對我說:
“小風,小柔一大早就找到我,說昨晚你說有事找她,也沒來得及說,就讓我帶來找你了。”
林若涵的態度,讓我覺着她此刻的心理就是所謂的家醜不可外揚,不由苦笑一聲,只是聽到洛輕柔竟然是爲了昨晚的事來的,不由更加爲難起來。
臥槽,林若涵還在場,公然說起人家當年的傷心事,也太操蛋了吧,而且洛輕柔一看就很在意這事,不然那時候我去她家一次,隨口問起她的父母時,她也就不會故意隱瞞了。
於是,我也就笑着說了句:
“輕柔,昨晚看你心情不好,我也沒好意思問,這件事有些難說,改天我們單獨聊聊行不行。”
我本來是照顧洛輕柔的面子,哪知,林若涵聽到這話,立馬就不高興了,嘟囔着說我們到底有什麼事,還要瞞着她,惹得洛輕柔更加尷尬了。
而且,可能也因爲她昨晚對我發火了,我知道這丫頭對我有好感,所以她總這麼嬌羞地看着我,也讓我覺得不好意思。
而接着,就聽洛輕柔說道:
“顧風,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好了,小涵姐姐不是外人,沒關係的。”
下一刻,聽到這話,我也微微沉默,想了半天,的確這件事也不能拖了,於是,就先跟洛輕柔說我底下的話,只是爲了確認下情況而已。
接着,我也就問出了有關她父親的事,也就是重要的幾點,是不是在工地上意外身亡,是不是五年前,等等。
只是,當我這話一問,洛輕柔的臉色立馬就變了,足足愣了半晌,眼睛就漸漸紅了,惹得林若涵憤怒地錘了一下,說了句:
“小風,你看你問的都是些什麼,你就不能過過腦子。”
我真是……她還好意思說我,我就說了要單獨和洛輕柔談談,這丫頭,非要在這兒旁聽,這下子搞成這樣,還怪我。
於是,我只好尷尬地笑了笑,跟洛輕柔說就當我沒問,我只是嘴賤而已,只是,這丫頭卻搖了搖頭,就說我問的都是屬實的。
我一聽,立馬就打住了她的話,連連說“夠了,夠了。”臥槽,我今天確認一下就好了,先不往下問,我估摸着,再說的話,洛輕柔就要淚水決堤了。
又過了好一會,洛輕柔因爲心情不好,林若涵就找了個藉口陪她回學校了,只是,臨走時我終於感覺出她的不快了,直接和我說:
“你也一起和我走吧,那樓上,就不要去了。”
即便是洛輕柔在場,這丫頭也想辦法警告了我一下。
只是,我等會還要去公司的,所以只好硬着頭皮說我還有事情要辦,林若涵就不爽地瞥了我一眼,警告我今天晚上如果再不回家,她就燒了我媽的別墅。
嘿嘿,這丫頭,竟然連這話都說的出來。
沒辦法,我也只好連連保證,說晚上肯定回去。
底下,洛輕柔還回過頭,和我小聲地說昨晚的事,是她衝動了,希望我不要放在心上,真是的,我怎麼會和女孩子計較呢,唉!
而接着,林若涵走後,我當然是趕緊傷口和夏雪兒打了聲招呼,這丫頭明天又要去醫院了,很捨不得我,就問剛纔林若涵是不是給我難堪了,我就很裝逼地說我是男人,哪有女人敢給自己的男人難堪。
而沒過一小會,我也就去了公司,只是公司裏只有陳龍,而我一到,陳龍就很着急地和我說,羽恩一大早就出去了,臉色很難看,他不放心,就讓王雨瑄,蘇逸樊,廖光帥三個跟着了,剛纔王雨瑄打電話過來,說羽恩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他正準備打電話給我,讓我和他一起去王雨瑄那兒,說看看情況。
聞言,我的眉頭頓時一皺,這羽恩最近是怎麼了,一向沉穩的他,總是暴躁個不停,想着,也沒做任何停留,就和陳龍一起來到了王雨瑄說的地方。
只是我一到那個地方,就瞬間明白了,羽恩爲什麼會暴怒,因爲此刻,他們正站在紫金市國安局門口。
他們四個匍匐在離國安局不遠的角落裏,國安局今天好像有大事大聲,門口好多警衛,還有很有武警特勤。
下一刻,我看着羽恩那難看的臉色,就問他怎麼了,只是羽恩也沒回答我,倒是王雨瑄無奈地嘆了口氣,就說估計再有十分鐘,我爸就要被苗菲菲和餘胖子轉押到這兒了,因爲我爸還是有點人脈的,所以爲了防止出現特殊情況,國安局設置了大量的警衛,沿途也有特警護送。
聞言,我的心理也開始悲傷起來,我就知道會是這個原因,現在的我因爲是我們幾個的頭,所以我總是剋制自己的情緒,可是,當我真的聽說我爸要被轉押過來了,我還是控制不住了,我兩年多沒見我爸了啊。
而過了大概十多分鐘,果然就見到一輛印有國安局徽章的警車緩緩開到了門口,車的後面竟然足足跟了五六輛警車,真是好大的排場啊。
隨即,就見苗菲菲和餘胖子依次從車上下來了,就拉下來一箇中年男人,背對着我們,正是我爸,兩年多不見,這個在我心裏無比高大偉岸的男人,竟然有些駝背了,也長出了許多白頭髮,我爸才五十不到啊,竟然衰老了這麼多,媽的,國安局一定對我爸用刑了,這羣狗孃養的雜種。
下一刻,看到這一幕,我和羽恩幾乎是下意識就要衝出去,卻突然被王雨瑄幾個死死壓住了,就聽王雨瑄急急地說道:“顧風,你不要衝動,底下時間還長的很。”
說着,就指揮陳龍他們幾個,全部壓在羽恩身上,羽恩打起來太厲害,一個人真可能壓不住。
於是,我們就眼睜睜地看着我爸一眼,只是,我爸似乎感覺到了我們,在進去的那一刻,突然轉過了頭,看向了我們這邊。
雖然隔了老遠,我卻依然清楚地看到了我爸的笑容,很是欣慰。
不知道爲何,這一刻,我和羽恩竟然出奇地安靜下來,半晌,我就對陳龍說了句:
“我讓你們招人手,你們招的怎麼樣了。”
聞言,陳龍就說因爲時間短,也才找到十五個人不到,主要是我的條件比較苛刻,只要前退役軍人。
下一刻,我想了想,也就說讓陳龍把十幾個弟兄全部叫上,我晚上要帶他們辦件事。
羽恩立馬心領神會,就問我是不是要修理一下**,立馬就阻止我,說大庭廣衆之下,這麼多人動手,一定會被抓的。
我也頓時一笑,這種事情,他麼的怎麼能公開做呢。
很簡單,晚上的時候,我直接帶着十幾個弟兄,埋伏在了上次我見到**喝的酩酊大醉的酒店旁。
果然,八點多的時候,我又看到苗菲菲和餘胖子,緩緩攙扶着**從酒店裏走了出來。
這個老男人,又喝高了。
下一刻,我想都沒想,直接手一揮,冷冷說了句: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