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佳龍的話,我頓時一愣,沒想到他的仇人竟然也是夏氏集團,臥槽,夏中兵到底是造了多少孽啊,惹得這麼多人想殺他。
旋即,我就冷冷一笑,說了句:“夏氏集團,正好啊,我和他們也有仇大的很。”
夏家和我媽的集團,都屬於房地產大亨,在零八年那個時候,房地產很火爆,只是想夏中兵這樣,卑鄙無恥的行爲,還真是少見。
呵呵,果然他什麼事都喜歡陰人。
這時,就見陳佳龍抬頭看了我一眼,顯然不明白我爲什麼也和夏家有仇,但這已經不重要了,這一刻,我和陳偉龍因爲有共同的敵人,陰差陽錯地站在了同一條陣線。
至於他說什麼當我小弟,我壓根沒放在心上,我顧風雖然不願被人欺負,但同樣不想去欺負人,陳佳龍也是個可憐人,只要他不找我麻煩,也就夠了。
而回到宿舍後,羽恩和小龍哥還有雞哥瞬間就圍了上來,開口便問我陳佳龍和我談的怎麼樣,我這才知道陳佳龍已經和他們談了自己的身世,要不然羽恩哪會讓他安穩進**區。
我也就大概說了下和陳佳龍談的事,雞哥和小龍哥倒是高興的不得了,因爲陳佳龍在他們心裏就是無敵的存在,而羽恩則很驚歎,陳佳龍竟然是前退役特種兵。
旋即,就聽羽恩很不爽地嘟囔道:“媽的,真是邪了門了,現在碰到的對手,是個人都差不多和我打個平手,真讓老子不爽。”
我也笑了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又不是在大城市了,每天面對的就是學生混混,現在的對手可基本上都是練過的。
第二天,因爲陳佳龍和我站在了同一陣線,我突然感覺輕鬆了很多,不過這傢伙也的確孤僻,依舊是一個人坐在那兒,不跟任何人說話。
只是,接着,周子墨卻走到了他的面前,不知道說了什麼,陳佳龍顯得很不耐煩,沒說兩句,兩個人就又吵了起來。
而晚上,陳佳龍才告訴我,原來周子墨打算讓他故技重施,再一次讓我加刑,只是他哪知道陳佳龍已經和我站在同一陣線了,所以陳佳龍當然不肯,就和周子墨吵了起來。
既便周子墨答應他,說上頭已經保證了,這一次事成後,一定儘量滿足陳佳龍減刑的要求,不過陳佳龍已經不相信他的話了。
而陳佳龍走後,我也開始覺得周子墨實在是棘手,必須找個機會除掉這個威脅,可是周子墨一直就故意躲着我,估計是怕我會陰他,一直與我保持三十米開外的距離,搞得我也是一陣沒轍。
要不是我媽又來看了我一次,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周子墨。
在這麼平靜地過了幾天後,我媽又來了,最近她的很勤快,而今天恰巧是周子墨值班,看着牆上的值班表,我直接就指給我媽看,讓她幫我查查周子墨的私生活,主要就是看看有什麼把柄可以抓住。
我媽也知道我是什麼用意,就沒說什麼,這次來,她主要是想和我說,林老決定出面爲我申訴,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孫建軍也被隔離審查了。
我頓時一愣,孫建軍可真是一心爲了國家的人,無比正義,難道就因爲包庇我,就要被隔離審查,不是已經是降職處分了麼?
於是,我媽就告訴我,不是上頭非要整孫建軍,是孫建軍也突然要和A攤牌幹,覺得A是毒瘤,必須除掉,A只好想整我爸那樣,整掉了孫建軍。
唉,果然真是個硬漢啊,我媽也笑着說,當年她就知道我爸這種性格,遲早要出事,所以才勸他不要那麼衝動,而我爸就覺得我媽不支持她,時間久了,我媽也不想再和我爸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索性就離婚了。
正如現在的莫阿姨一樣,同樣過得很辛苦。
而提到莫阿姨,我媽說她多次想把莫阿姨調到公司,做個很輕鬆的工作,但莫阿姨卻死活不肯,非要在武警學院食堂工作,說白了,作爲我爸的現任妻子,她是絕不會向我媽低頭的,即便她們都已經是我爸的前期。
底下,我媽也又和我聊了聊其他的事,我聽到林若涵和夏雪兒情況都很不錯後,也安心了許多,只是沒想到**卻因爲我爸的事,似乎很受上面器重,已經從大城市調到了紫金市,職位還提升了。
而苗菲菲,據說早就搶救了過來,並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而且重新在紫金市國安局,也就是**的手下工作。
呵呵,這女人,上次自殺的時候,嚷嚷着要辭職不幹了,說什麼很愧疚,現在看來,有他麼是虛情假意,果然是個**。
只是,讓我不爽的是,餘胖子竟然從部隊,被**抽調到了國安局,成了**的親信。
呵呵,怪不得我服刑這麼久,也不見他來看看我,我自認爲在部隊中,那麼多戰友,除了羽恩,我也就和餘胖子最親近了,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忘了我。
看來,天天跟在苗菲菲的後面,很是舒服嘛,這下他自己也成了國安局的人,想必很快就能抱得美人歸了吧,呵呵。
人啊,果然只有在落難的時候,才知道誰纔是真正的兄弟。
而底下,我媽又交代了幾句,也就走了,回到監獄,我也把苗菲菲調到紫金市的事,和羽恩說了,羽恩對此早就習以爲常,依舊是那句老話:
“我早就說過,苗菲菲就不是個好女人!”
但那又怎樣,我們都栽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接下來的一兩個星期,陳佳龍依舊不時地和周子墨吵架,而每天晚上他也會來廁所找我,當然只是爲了商量如何幹周子墨,而不是找我做py交易。
我就讓他先等等,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等我媽再來看我,她這麼久沒來,一定是調查周子墨去了。
只是,那個安富陽最近又開始跳了起來,媽的,也不知道又是傍上了哪個靠山,終於在一個角落,我堵住了他,剛想動手,他卻冷冷說了句:“你打了我,周子墨立馬就會跳出來,你信不信!”
我頓時一愣,原來周子墨把原本交給陳佳龍嗯任務,交給了安富陽,說實話,我突然有點暴怒,媽的,那就等老子幹完了周子墨,再好好修理他。
所幸,又過了兩三天後,我媽終於是來了,這次又給了我一個新手機,所謂的把柄還是一段錄象,畫面有些暗,更有些模糊,應該是偷拍。
而聽了我媽的話後,我卻立馬樂了起來,這錄像竟然是周子墨和他的幾個領導在市裏某高檔會所***的視頻,臥槽,他們私生活還真豐富啊。
果然,沒多久,我便看到錄像裏,周子墨喝的酩酊大醉,手很不規矩地伸向了身邊一個打扮的很時髦的女生,身邊也隨即傳來了一陣鬨笑聲。
只是,我看了好久,也沒看清其他人的臉,不由有些失望,聽我媽說這是他和領導出去玩的視頻,要是能拍到領導就更好了。
想想也算了,能有周子墨這段視頻也行了,想着就很着急地和我媽再見,直接去了監獄,帶上了小龍哥和雞哥還有羽恩。
當然了,這一次,我帶上了陳佳龍,我要讓陳佳龍親眼見到周子墨落魄的樣子,也真心想送他一份大禮。
而當我到了休息室後,就看到周子墨正坐在本該屬於遊偉的小牀上,很愜意地吹着空調,抽着煙,看着電視。
下一刻,一見到我們進來,周子墨立即從牆上拿出了電棍,果然是和遊偉一個舉動,旋即,就聽他惡狠狠地說了句:
“你們來幹什麼,陳佳龍,你果然和他們搞到了一起!”
聞言,我也只笑了笑,就說了句:
“我是來給你送禮的!”
哪知,周子墨卻頓時大笑了出來,旋即很是猖狂地說了句:
“你們當我傻逼不成,還想用同樣的伎倆搞我,老子可不是遊偉。”
聽到這兒,我也不想再廢話了,直接就拿出手機,播出了他“享樂”的視頻,旋即輕輕笑了聲:
“我想,這份大禮,你應該是會喜歡的!”
下一刻,看着周子墨越來越難看的臉,我終於又滿意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