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大概到了十點鐘,我也就醒過來了,懷裏還躺着林若涵,睡的特別甜,我兩就這麼擠在沙發上,睡了一夜,林若涵昨晚對我的回應可是極爲的熱烈,只是說什麼也不肯讓我再進一步,我只好作罷,只要她能讓我盡情地吻已經很難得了,也就不再強求太多,反正有的是時間。
我輕輕地捏了捏林若涵的小鼻子,她頓時下意識地打開了我的手,旋即慵懶地嬌哼一聲,往我的懷裏鑽了鑽,額頭緊緊貼着我的胸口,我的額頭緩緩下移,昨天林若涵穿的是一件連衣裙,現在面前的衣服已經凌亂不堪,隱約可以看到一抹雪白,我忍不住摸了兩把。
這時,我突然想到今天還要帶她去買幾件衣服,立刻彈了彈她光潔的額頭,已經十點多了,也該起來了,不然我爸回來問我怎麼沒帶林若涵買衣服,問我這兩天幹了什麼,我總不能說我忙着先搞了搞夏雪兒,又搞了搞林若涵吧。
下一刻,我彈了彈林若涵額頭後,她也頓時有了感覺,旋即下意識用手揉了揉眼睛,緩緩睜開,掃了我一眼,迷迷糊糊地說了句:“小風……”我也笑着說了句:“咋了,昨晚的狂野,很累啊。”她這時已經有些找回意識了,有些愣愣地說了句:“什麼狂野啊,不過真是有點累呢!”我旋即俯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句:“丫頭,你昨晚可很勇猛啊,真是嚇我一跳呢。”
這一刻,她才猛然反應過來,旋即發現正依偎在我們懷裏,臉上頓時浮現一抹緋紅,急急地說道:“哼,明明就是你強迫我!”旋即猛然推了我一下,只是她那麼點力氣對我能有什麼用,我依然睡在沙發上,緊緊地摟着她。
只是,我聽她竟然說我強迫她,頓時有些不樂意了,那分明是情到深處,旋即佯作很生氣地掐了掐她面前,惡狠狠地說道:“什麼叫強迫,你昨天可是很狂野的!”可能是林若涵已經嘗過了這種美妙的滋味,下一刻,她立馬發出了一道嬌哼聲,有些慵懶,還說了句:“小風,你好壞呀!”
我說過,早晨是一個男生最旺盛的時候,所以我一聽到林若涵的嬌哼,立馬就沒忍住,直接就堵住了她的紅脣,她頓時嬌哼了幾聲,旋即用手打了打我的肩膀幾下。卻沒有任何用,只好乖乖閉上了眼睛,任我採摘,而我足足吻了好幾分鐘,才勉強分開。
剛一分開,她就猛然打了下我的肩膀,有些羞澀,而我只是訕訕地笑了笑,她一下子推開我的身子,羞惱地說了句:“還不快去洗澡,臭死了”我這纔想起來我昨天晚上回來還沒洗澡,經過和夏雪兒的切磋,再加上一晚上的狂歡,身上出了不少汗,的確有些味道,可是我一想林若涵不也沒洗澡麼,還說我,頓時有些不樂意地說了句:“你不也臭哄哄的。”
她立馬十分羞惱,說了句:“我的香的,就你最臭,最臭,哼!”還不停地用手拍着我的胸口,我一聽只好連連點頭,說我臭我臭,我可不想把只有在我面前纔會露出這種小女人模樣的美人得罪了。
當然,其實林若涵身上一點味道都沒有,反而還有點香味,這一點我真沒有騙大家,只是當我洗完澡過後,林若涵也紅着臉進了衛生間,洗了次澡,好像真覺得她身上臭哄哄的一樣。
林若涵又穿了件前兩天穿過的裙子,我心想她果然沒有什麼衣服,看來說什麼也要帶她買兩件衣服,想想都已經十點多了,索性在離我家不遠的地方簡單地喫了頓午飯。
下午,我帶林若涵去了我家周圍很大的一個商場,三千塊也可以買好多件衣服了,像我這種男孩子,地攤貨穿穿也就得了,但對於女孩子可一定要捨得花錢,而林若涵一直挽着我的胳膊,可能是我已經算是她的準男友,所以她也很自然的把頭依偎在我的肩膀上,不時地發出銀鈴般的清脆笑聲。
買衣服的時候,林若涵問我,她穿什麼衣服好看,我想了想說她穿什麼都好看,旋即湊到她耳邊說了句:“我覺得你還是穿的個性一點,不要老那麼保守麼,我還喜歡你放開一點的樣子。”她聽了,臉頰頓時一紅,竟然還真挑了一件牛仔短褲,和一件白色體恤,那樣搭配,很有一種朝氣,也很時髦。
只是當她穿好衣服的時候,她好像很想讓我看看穿的怎麼樣,就和服務員順說讓我進試衣間看一下,我不知道她具體和服務員說了什麼,但是服務員走過來時,卻一臉曖昧地盯着我看,旋即似笑非笑地說了句:“先生,您好,你的女朋友希望你能進試衣間看看。”我一聽頓時一樂,沒想到林若涵在外人面前竟然承認我是她的男朋友,不過想想也是,如果我不是她的男朋友,而且另一種關係,她讓我進去看看豈不是很尷尬,傳出去也不好聽。
當我進試衣間的時候,林若涵正穿了一條牛仔短褲,上身就是我說的那件T恤,雪白修長的大腿頓時看得我一陣熱火,她也紅着臉,很羞澀地問我,她穿這一身漂不漂亮,我立馬連連點頭,說真是太漂亮了,只是她似乎有些不願意,說短褲真是太暴露了,這樣不太好,我頓時無語道,現在誰不是這麼穿,只有她還這麼保守,旋即突然壞壞地一笑,說了句:“你要是不願意穿出去,在家穿給我一個人看也行。”她頓時颳了我一眼,說我沒正經,卻真還要了這麼一身。
底下,林若涵買的衣服也基本都是裙子,不得不說,她真是對裙子很鍾愛,只是大夏天的,穿裙子難免有些太熱了,我就讓她買了幾條稍微短一點的,她雖然勉強同意,但裙子的長度,還是差不多到了膝蓋。
付錢的時候,林若涵雖然買了也不少的衣服,但卻兩千塊不到,我看的出來,她還是很刻意地挑那些便宜的衣服,這當然不是說我家多有錢,我爸只是普通事業單位的職工,只是今天這一次買衣服是類似特地爲林若涵接風的,底下也不會經常花這麼多錢買衣服了,只是即便這樣,她看我付錢時,還是很肉痛,有些捨不得樣子,我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着說了句:“以後我掙得錢都給你,你幫我管賬。”她一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要嫁給我的意思,立馬又羞澀起來,說了句:“誰稀罕替你管賬。”我也哈哈一笑,每次林若涵在我面前露出這種模樣,我就覺得很爽。
大概到了晚上四點多,我們才逛完街,大包小包地拎回了家,我爸和莫阿姨還沒回來,我心想可能是有什麼事耽擱了吧,畢竟賣房子也不是那麼好賣的,反正我也巴不得能和林若涵獨處。放完東西我就和林若涵在小區的大門口,一處小喫攤喫了點東西。
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夏雪兒,昨天我就是沿着這條路送她回家的,並且發生了一系列狂野的事,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一個人待在家裏,有沒有喫飯,或者心情還是不是很煩,我突然很想看一眼夏雪兒。
就在這時,似乎老天有意要滿足我的願望一般,我突然從緩緩駛過我身邊的一輛三輪車上看到了夏雪兒,只是此刻的她迷迷糊糊地倒在了一個男生的懷裏,而那個男生的臉上,笑得十分地噁心。
我不敢確定那究竟是不是夏雪兒,只是我的腦子裏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和我說的前男友灌醉她想要帶她去賓館開房的事,正好這時,林若涵也說了句:“咦,小風,那不是夏雪姐麼,她怎麼和個男生在一起,那男生好像對夏雪姐動手動腳的哎。”我一聽,暗叫不好,既然林若涵也認爲那是夏雪兒,那八成就錯不了了。
我看喫的也差不多了,立馬急急地和林若涵說了句:“丫頭,我跟上去看看,你喫完趕緊回家,記住晚上乖乖睡覺,不許等我,不然打你屁屁。”她臉上頓時一紅,卻也很着急地說道:“你快去看看吧,夏雪姐人那麼好,別有什麼危險,你自己也小心點。”
我點了點頭,旋即立馬跳上了路邊停着的一輛三輪,對着師傅說了句:
“師傅,給我跟上前面那輛三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