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蕭逸塵看向仍舊驚慌失措的裴思雨,說道:“先離開這裏吧,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帶你去一趟古印度!”
“去那裏做什麼?”裴思雨驚異地詢問。
“找尋你修煉的祕密。”蕭逸塵說道,“而且,你身爲琉璃仙子轉世,如果想找到你自己的歸屬,必須得去!”
“那好吧,一切提聽從你的安排。”
裴思雨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讓她腦袋裏有些發懵。
先是被蕭逸塵無情拒絕,之後又是記憶覺醒。
一系列的變故,使得裴思雨心力憔悴。
除此之外,紅源舍利子一旦脫離裴思雨的身體,將對她的身體造成巨大損害。
畢竟目前而言,紅源舍利子尚未真正的成熟,待到成熟之日,便可從體內自動流出。
紅源舍利子不管是對裴思雨的自身修爲,還是對蕭逸塵的修爲,皆有巨大幫助。
看了眼已經掉落在地上的紅源舍利子,蕭逸塵撿起捧在手心,一股溫熱感即刻傳遍周身。
似乎身上的每一顆細胞都在跳動,全身舒坦的汗毛直立,奇經八脈裏散漏的仙元力,也在瘋狂地舞動起來!
“紅源舍利子,最珍貴的一顆,竟在你的體內。”
蕭逸塵瞅向面色憔悴的裴思雨,開口喃喃自語。
眼見蕭逸塵那臉舒坦的模樣,裴思雨問道:“蕭逸塵,你是不是和他們一樣,也想得到這顆舍利子?”
“嗯!”蕭逸塵微微頷首,並沒有隱瞞裴思雨,他的確很想得到。
紅源舍利子,法力無邊,單純地吞下這一顆,便能增進無上修爲。
蕭逸塵敢篤定,今晚吞服下這顆紅源舍利子,明天早上,他便能突破化氣期!
別看紅源舍利子尚未成熟,功效仍舊滔天!
蕭逸塵的心事,裴思雨似乎能看透。
她思忖半晌,語氣堅定道:“蕭逸塵,如果你真想得到這顆舍利子,那你就拿去吧,反正現在它已經被那什麼針給吸了出來,我留着也沒什麼用處了。”
嗯?
耳畔響起裴思雨的話,蕭逸塵微微怔住,下意識問道:“爲什麼突然要把舍利子送給我?它本身是屬於你的!”
“可是……可是我看你那麼喜歡它,還不如送給你呢,反正我留着也不知道怎麼用啊!”
裴思雨口是心非,其實體內少了紅源舍利子,她的精神力會變得異常憔悴。
這會兒都快睡着了,腦袋裏嗡嗡作響,像是熬夜幾個通宵一樣。
不過,看蕭逸塵真心喜歡,裴思雨爲了讓蕭逸塵高興,放棄捨利子,換來蕭逸塵的笑容。
也許……這就是真摯的愛吧!
假如她不喜歡蕭逸塵的話,斷然不會主動將珍貴的紅源舍利子相送!
蕭逸塵不是傻瓜,瞧出裴思雨說這話的口是心非。
其實她也需要舍利子,只是看到自己喜歡,便要送給自己。
有那麼一瞬間,蕭逸塵心底莫名泛起暖意,而今除了馮愛玲能帶給他心暖的感覺,已經再無他人了。
可今晚,蕭逸塵那顆冰封已久的心,竟被裴思雨的一席話,一個瘋狂的決定,再次給點燃!
他有那麼一瞬間想同意裴思雨的決定,今晚將紅源舍利子佔爲己有。
但隨即看到裴思雨那張憔悴的小臉頰,他終究沒有那麼做。
這個女孩,九成九是真心愛上自己了,而自己還去坑害她的話,就顯得太不是人了。
想到此處,蕭逸塵屈指一彈,紅源舍利子精準無誤地再度進入裴思雨的口中。
爾後順着喉嚨,落入到裴思雨的小腹,靠近丹田的地方。
“物歸原主,紅源舍利子,你先保存着,因爲只有在你的體內寄存,它才能慢慢變得成熟,日後才能發揮它最強的功效!”
“唔……那好吧,你今晚不要,等以後成熟了你還來向我要,我可是捨不得給你了哦~”
裴思雨嬌笑着,紅源舍利子再次進入腹中,精神力馬上換髮回來。
除此之外,裴思雨方纔也注意到,蕭逸塵並非不想現在得到紅源舍利子,而是看到自己沒有了舍利子,會變得精神憔悴,於此他不忍心佔爲己有。
“嘻嘻,他沒有拿走舍利子,是在心疼我嗎?”
裴思雨本性是個愛思考的女孩,胡思亂想是她的強項。
剛纔的一瞬間,她察覺到了蕭逸塵黑眸中一閃而過的溫情!
心中高興無比,只要能得到這個男人的溫情,就算受再大的苦,那又能怎麼樣呢?
“回去吧,你家裏人開始擔心你了。”
蕭逸塵轉身朝山洞外走去,留給裴思雨一個傲然的背影。
“哼,又開始裝酷,就不能對本小姐笑一笑嗎?真是的……”
裴思雨嘟着嘴,追上蕭逸塵的步伐。
“我的守護星辰,你今晚要送我回家。”
夜色下,裴思雨滿臉幸福地挽上蕭逸塵的手臂,下午時的不快,在此刻全部煙消雲散了。
蕭逸塵爲了她的身體,抵擋住了紅源舍利子的誘惑,僅憑這一點,且又點燃了裴思雨心中的無限愛意。
這一刻。
她彷彿再次下定決心,不追到蕭逸塵,誓不罷休!
而罕見的,這一次被裴思雨挽住手臂,蕭逸塵沒有拒絕,任由她那麼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
二人像是一對情侶鑽進車裏,蕭逸塵發動奔馳車的引擎,風馳電掣地趕往裴家。
……
第二天,蕭逸塵尚未起牀,便接到了夏子怡打來的電話。
電話中,這女人非常激動,連腔調都變了,幾乎是吼出來的。
“蕭逸塵,上午十點,準時來到學校,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抹了把眼睛,蕭逸塵看了眼時間,纔剛五點鐘,這女人想幹嘛?
清晨五點鐘就給他打電話,有毛病啊!
“你不用睡覺的麼?”蕭逸塵無語道。
“哈哈,真被你猜對了,老師今晚真的沒有睡,高興的,因爲你而高興!”
夏子怡的大笑聲傳來,蕭逸塵立馬一頭黑線。
心想這女人八成是瘋了,一夜不睡也就算了,早上五點鐘就給他打騷擾電話。
“有什麼事,趕緊說,我還要再睡上一會。”蕭逸塵撇嘴道。
“哼哼,你這小子,考了個全國狀元,居然還能做到這麼淡定?是不是故意在老師面前裝的?”
夏子怡不悅的聲音傳來:“十點鐘來到學校裏,各大媒體的記者們在昨天晚上就趕到咱們蒼雲縣了,說是要親自採訪你一下,我的大狀元郎,你是不是感到無比驕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