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一個清晨,眼光明媚,萬里無雲!
這幾日以來,蕭逸塵除了在學校裏努力複習外,便是徒行十幾裏地去學校北面的山上修煉。
因爲這兒的天地元力雄渾,每次吸收的天地元力,是其他地方無法比擬的。
面對這種奇怪情形,蕭逸塵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反正今早他一如既往地來到了山上。
天色還剛矇矇亮,蕭逸塵便來到了此地,盤膝坐在一塊大青石上,全身毛孔張開,去吸納天地間的雄渾元力。
隨着天地間不斷激流的元力進入蕭逸塵的丹田內,他感到丹田內變得充盈無比,旋即丹田內的那道屏障被擊破,蕭逸塵全身不由顫抖了幾下,明亮的眼睛忽然睜開!
他突破了!成功突破了,當丹田內的那道無形屏障被擊破後,他便知道自己突破了築基後期!
“果然是不同凡響,突破了所謂的築基後期,丹田內像是要被炸開了一樣!”
蕭逸塵暗暗點頭,這段時期以來,他不但在夏泰寧那兒得來了諸多功德之力,還吸納了雲千絕的暗黑屬性,讓他處於築基中期與後期的邊緣,現在一經大量吸納了天地元力後,順勢擊破了藏匿在丹田深處的無形屏障,繼而成爲一名築基後期的修仙者!
站起身,蕭逸塵身上蔓延的氣質得到了極大的改善,而今突破築基後期境界的蕭逸塵,周身充斥着危險的氣息!
他抬起手,釋放出一道仙元力,精準無誤地劈在他腳下的那塊大青石上,只聽咔嚓一聲響,大青石頓時四分五裂開來,被蕭逸塵釋放出的仙元真氣輕鬆劈碎!
“不錯,築基後期的實力,就是要比築基中期厲害得多!”
蕭逸塵覺得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勁頭,腳步也比過去輕盈了不少,皮膚變得更加白嫩了,毛孔中排除出一些黑色的細小顆粒,那全是蕭逸塵身體裏的污垢。
唰唰唰——
蕭逸塵幾個箭步奔下山巒,速度快到極致,若此時有人看到蕭逸塵那快如閃電的速度,興許會把蕭逸塵當成一個鬼魂看待!
原本從山巒上回到學校,需要十分鐘時間,可今晚突破了築基後期境界,蕭逸塵只用了區區五分鐘,速度方面比過去提升了一倍的樣子。
而在仙元力方面,也比過去強橫了不少。
可以說現在的蕭逸塵,實力上又得到了質的飛躍!
前腳剛回到學校裏,口袋裏的電話陡然響起來,拿出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誰?”
蕭逸塵開口詢問。
“蕭先生,是我,您這麼快就把我忘記了啊?”
聽筒裏傳來一記熟悉的話音,是康悅珊那個女人。
“呵呵……原來是康副縣長,請問康副縣長找我什麼事?”
“蕭先生,您就別折煞我了,一口一個康副縣長的,叫的我很難受!”
康悅珊尷尬笑了笑,蕭逸塵擁有那麼無匹的能量,連吳念雄那種德高望重的老人都對蕭逸塵敬重三分,更遑論她這個小小副縣長了。
蕭逸塵能察覺出康悅珊的心思變化,沒有再和她客套下去,而是直言說道:“康副縣長,請問你今天給我打這個電話,是因爲什麼事?”
康悅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今天娜姐在我這裏,然後你上次說的那什麼美容丹藥,不知道煉製的怎麼樣了?”
她倆還心心念念着蕭逸塵曾經說過的話,要給她倆煉製美容丹藥。
這段時間裏,蕭逸塵一直很忙,把這事都快給忘記了,此時聞言,頗爲尷尬道:“你不說,我快給忘記了,這段時間裏太忙,實在不好意思,這樣吧,你倆等會兒,兩個鐘頭後,我過去一趟。”
“好的,蕭先生,我和娜姐不會白白讓您煉製的,正好今天娜姐還給您準備了一點小禮物呢!”
張娜作爲洪學茂的老婆,是吳念雄老爺子的外甥媳婦,而吳念雄那麼重視蕭逸塵,張娜當然也不會在蕭逸塵面前擺譜。
相反——她還得無時無刻想着孝敬蕭逸塵,這樣一來的話,才能給吳念雄、蕭逸塵二人同時留下好印象。
……
蕭逸塵沒有食言,兩個鐘頭後,他煉製好了美容丹藥去了康悅珊的家裏。
曾經來過康悅珊家裏一次,所以這次來,算得上輕車熟路。
剛下車的蕭逸塵,想要橫穿馬路,去到對面,卻突然聽到耳畔傳來刺耳的剎車聲,只見一輛野馬轎跑,風馳電掣地行駛過來,速度很快,差不多有一百多邁!
在這人流量巨大的住宅區門口,開着一輛轎跑將油門轟到一百多邁,除非他自己想找死,要麼就是想當一個馬路殺手!
不過,好在蕭逸塵反應快,在野馬轎跑就快撞到他的時候,腳底下一滑,身軀在原地打了一個轉,宛如泥鰍一般,算是有驚無險的躲了過去。
蕭逸塵是躲過去沒事了,但那輛作死的野馬轎跑卻是一個急剎車之後,車頭狠狠地撞在了路邊的電線杆上。
咣噹一聲巨響,野馬車頭直接癟下去了,車子也熄火了,甚至還冒起了嫋嫋青煙!
“我操你瑪德鄉巴佬,你他嗎走路不長眼睛嗎?瑪德,今天你要是不給老子一個交代,老子就讓你走不出這座住宅區!”
就在羣衆們都被這聲巨響驚到的時候,在車廂爬出一個臉部流血的青年,看樣子傷勢並不嚴重,只是被擦破了一點皮。
也幸好有安全氣囊彈出,否則青年的這條狗命能不能保住都兩說。
羣衆們一看這人滿臉是血的下車,紛紛被嚇壞了,驚呼道:“小夥子……你沒事吧?”
“滾你老母的,老子有沒有事,和你們有半毛錢關係?”
青年非但不識好,還破口大罵羣衆。
“白眼狼。”
許多好心的媽氣憤不已,責怪青年人。
而青年則是沒有再理會她們,面帶怨恨地盯着蕭逸塵,如果不是蕭逸憑空出現,他不至於撞到路邊的電線杆上。
可他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剛纔蕭逸塵過馬路,對面明明是綠燈,他自己闖了紅燈,到頭來反倒責怪起蕭逸塵!
“鄉巴佬,你說怎麼辦吧?我告訴你,最少拿出一百萬,否則今天這事兒沒完,你也別想走。”
青年最近正好缺錢花,由於嗜賭成性,家裏的東西差不多都快輸光了,唯獨剩下這輛野馬轎跑,可是在剛纔也被撞個稀巴爛,車頭都癟了下去,推去修理廠修理,也得花掉不少錢。
現在他都窮的身無分文了,連加油錢都出不起,更別說修車了。
所以今天勢必要在蕭逸塵身上訛點錢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