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是誰?”領頭的人問道。
“王波,那不是之前突然消失的那個人嗎?”領頭那個人身後的人說道。
“你們爲什麼過來問他的事情?王波的失蹤可跟我們沒有關係。”反應過來這兩個人過來可能是要跟他們詢問王波的下落,連忙說道。
他們也只是催債的,並沒有真的對王波做什麼,要是招惹上警察,那就不太好辦。
許夏看着他們沒有察覺出來什麼,也很自然的問道:“怎麼跟你們沒關係,那天你們過去要債之後,王波人就不見了!”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小兄弟。你知不知道那王波在我這裏借了多少錢,整整二十萬,算上這幾年的利息都是一大筆錢。我們也在到處找他!”許夏的話一說完那領頭人就叫起委屈來。
蕭如聽見數目微微的張大嘴巴,難以想象看着王波的照片看着是個很老實的人,怎麼要借高利貸還一借就是這麼大的數字?
許夏上前一步又說道:“那說不準就是你們因爲討不到債就把人抓起來,這種情況天天新聞裏面也有播,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這樣!”
“我們是正經的放貸公司,雖說利錢是比銀行多了點,催債的手段也是正常的,哪裏會做你說的犯法的事情?”領頭的人一聽到許夏說的立馬解釋道。
說完之後確實突然轉過神來,“不對啊,你們是誰?我記得王波只有一個弟弟。”
許夏眼見着這人的看着他的眼神越來越警惕,周圍的人的眼神也是充滿不善,反而笑出聲,“我是負責王波失蹤案的警察。”
臉上的表情雖然是笑着的,但是眼睛的餘光卻是在看着周圍人的動靜,蕭如也是擺出一副警惕的樣子。
“警察?我不信,把警察證拿出來,我看看。”領頭的人絲毫不慌。
許夏將警察證拿出來之後,領頭人這才相信站在他面前這個瘦杆子是警察。
“好吧,警官,剛纔你們套我的話也套出來,我們跟王波的失蹤案沒有關係。雖然我們在他失蹤的那天卻是要過債,但是根本就沒有找到人,就連他弟弟也不知道他去哪裏。”領頭人說起這件事情也是很無奈。
這二十萬要是討不回來,在過段時間就要去找他弟弟要。
“你說你們在王波失蹤的那天,你們去找過他?去他家?”許夏問道。
“對,我們原本打算直接去的王波的店裏去找他,但是兄弟們過去一看,一個人都沒有,就去他家,結果還是沒在。”領頭人說道。
許夏:“你們路上的時候,有沒有路過一家農業銀行?”
“農業銀行,我沒有注意。阿洪,你有沒有注意?”領頭人朝着身後的一個漢子說道。
阿洪雖然在玩手機,但是也是一直能聽到他們的說話聲,“農業銀行?有啊,那天去的時候剛好路過,還在那附近的超市買菸來着。”
許夏:“你們是幾點的時候在的那裏?”
阿洪想了想,“好像就是下午頭三點多的時候,怎麼了?”
許夏:“當時的王波就在那裏,而且正在取錢,說不定就是發現你們之後,這才跑掉的。”
領頭人一臉的愕然,“他孃的,當初談的好好的,每年最少還上五萬塊就行,居然現在還要跑,虧我還聽到他的遭遇同情他,還答應不去騷擾他弟弟。”
蕭如很敏銳的聽到領頭人不算大聲的話,上前一步問道:“王波有什麼遭遇?你說出來說不定有助於破案,這樣早點找到人還債。”
領頭人本來就很生氣,聽完蕭如說的話就將之前王波跟他說的話再說了一遍。
“王波有個相識的姘頭,但是那個姘頭已經結過一次婚,有一個孩子。問題就出在那孩子上面,那孩子當時需要十萬塊錢去做手術,後期的恢復期也是需要十萬塊錢,王波自己的錢不夠,就找到我這裏來借。”
“誰知道他會突然消失,還一消失就消失半個多月。”領頭人的這句話,真是非常的滿滿的怨氣。
許夏覺得也許突破口就在那個那個女人身上,“你們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在哪裏嗎?”
“知道是知道,當初爲了驗證王波話的真假,我們兄弟親自去看過。那個女人叫做陳秀萍,她的兒子有這一筆錢現在已經做好手術,正在恢復期。現在就在市中心醫院住院部的十號牀。”領頭人現在很積極,畢竟二十萬沒有找回來,這就相當於白白乾半年的活。
許夏記下病牀號,直接轉身出去,蕭如也跟在後頭。
走到停車的地方,杜康已經不在,許夏也不在意,能幫忙將他們帶到這裏,對杜康來說,已經是給他們很大面子。
馬不停蹄又趕到市中心醫院,問過醫院的前臺找到十號病牀的位置。
許夏他們剛到的時候,陳秀萍正在一邊守着孩子睡覺,看見陌生的人來有些站起來看着他們。
“我們是警察,有些有關於王波的事情想要找你瞭解下。”蕭如說道。
“啊……警官,可不可以出去說話,我的兒子還在睡覺。”陳秀萍小聲的說道。
許夏帶頭直接走出去,陳秀萍給她的兒子蓋好被子就走出病房。
“王波有沒有跟你聯繫過?”蕭如開門見山的問道。
“沒有,自從半個月前他過來塞給我一萬塊錢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我。”陳秀萍說着將用報紙包的好好的一萬塊錢遞給蕭如。
“這裏是他給我的一萬塊錢,我一分都沒有用過。”
蕭如沒有接過這一萬塊錢,只是說道:“這錢還是你親自交給王波。王波之前沒有跟你說過他要去哪裏嗎?”
“沒有,只是說他要去賺錢,但是去哪裏沒有跟我說。”陳秀萍想了想還是拿回來繼續收着。
……
走進車子繫好安全帶,許夏還是想着剛纔陳秀萍說的話,“如姐,你說這有沒有什麼來錢比較快的法子?”
蕭如的動作一頓,想了一會兒說道:“在國內的話,好像沒有什麼比較快來錢的法子,除非是買賣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