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含笑道:“怕什麼,有如姐在,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不一會,兩個人步行來到了醫院,他們走進電梯,向二樓的大廳走去。
蕭如拿着手中的密封袋,一邊亮出證件一邊對護士說:“麻煩幫我化驗一下這些碎屑,請問多久可以得出結果?”
護士看到是個警察,毫不怠慢地說:“2個小時左右出結果,你們可以等一下。”
“那有沒有今天早上運來的屍體的實踐報告?”許夏問道。
護士看着面前這個帥氣的小夥子,毫無保留的說:“屍檢報告在陶靖陶醫生那裏,你們可以去找一下他。”
提起陶靖,許夏不由得頭皮發麻,因爲上次浮屍案,他就對這個陶靖沒有什麼好感。
“好,知道了,謝謝!”許夏仍不失禮貌地向護士致謝。
許夏想了想,對蕭如說:“我們先去找陶醫生要屍檢報告吧,待會過來取化驗報告單!”
蕭如點了點頭,於是和許夏一起去了陶靖的辦公室。
“咚咚咚”,陶靖辦公室傳來敲門聲。
“請進!”陶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您好,我是市刑偵大隊的蕭如,來要屍檢報告的。”蕭如邊說邊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原來是蕭副隊啊,早就一直聽我表哥提起你。”陶靖殷勤地說道。
“陶醫生,我們沒有別的事,麻煩您把屍檢報告給我們拿一下,我們還有要事要辦。”蕭如看着陶靖不耐煩的說道。
“屍檢報告啊,等一下我找一下。”
許夏看到如此,就想起了陶靖“丟三落四”的表哥時海濤,兩個人看着陶靖慢慢悠悠地從抽屜中拿出屍檢報告,不由得頭皮發麻。
“找到了!”陶靖邊說邊將屍檢報告遞給了蕭如。
隨後他又說道:“死者王健,死於昨天晚上12點左右,腦後被鈍器所傷,脖子被人用手術刀劃開口子,額頭還被刻上了‘x’的標記,真是慘不忍睹啊……”
許夏聽完陶靖的話,問道:“和上次的蕭如父親的死狀完全吻合?”
“是的,完全吻合。”陶靖說道。
“那好了,報告我們帶走一份,就不打擾陶醫生您了。”許夏看到蕭如看着報告思考着什麼,搶先對陶靖說。
說完,便和蕭如出來坐在醫院二樓的長椅上。
“看來,兇手真的是慣犯啊。”蕭如忍痛說道。
許夏此時看了看四周,對蕭如說:“也有可能是擅長用手術刀的醫生。”
“那也就是說,兇手可能就潛藏在我們身邊,只不過他的種種不在場證明,讓我們不足以斷定到底是誰做的案,對吧?”蕭如收起化驗單,對許夏說道。
許夏正想說什麼,可是蕭如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如姐,我是陳世,麻煩把電話給許夏。”
蕭如順手把電話遞給許夏,並告訴他是陳世。
“喂,怎麼了?”許夏問道。
“剛纔我的肉雞又捕捉到了對手的痕跡,他在上面留言……”
“什麼?”許夏急切地問道。
“許夏再次殺人,證據確鑿,不必自討沒趣。”
許夏聽完陳世讀了神祕人留的信息,又叫他截個圖發過來,並給蕭如看了一遍。
“什麼?這是挑釁嗎?”蕭如大驚道。
許夏也很迷惑,至於對方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他也不清楚,又對蕭如說:“具體的還是等化驗結果出來再說吧。”
許夏和蕭如兩個人就這樣坐在醫院的長椅上,靜靜地等待着結果的出現。
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後,護士敲了敲服務檯說:“您好,你們要的化驗結果出來了,請過目。”
許夏沒有想到護士今天的服務態度出奇的好,接過化驗結果就連忙拿給蕭如看。
可是當他們倆看到化驗結果的時候,都很喫驚,因爲上面說“碎屑暗含兩個人的DNA,通過數據調查一個是名叫張宇的人的DNA,而另一個則是許夏的DNA……”
蕭如都不敢相信,連忙又問護士:“這結果確定沒錯吧?”
護士點了點頭並且“嗯“了一聲,繼續進行她的工作。
許夏此時已經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如何解釋。
可還沒等他開口,蕭如就說:“看來兇手是早有預謀啊,竟然可以在一堆物證上弄出兩個人的DNA。”
聽完蕭如的話,許夏說:“看來這裏面一定暗藏玄機,如姐,你趕緊讓警局裏的人查一下這個叫張宇的信息。”
“喂,小王啊,我是蕭如,你幫我查一下一個叫張宇的所有信息,待會給我發過來。”
蕭如打完電話,許夏也將化驗報告發給了陳世道:“喂,胖子,我發過來的東西你看一下,想一下有沒有可能僞造這種東西的……”
許夏想得到陳世的幫助,因爲他也很詫異爲什麼化驗報告上會有他的DNA。
良久,許夏又對蕭如說:“如姐,你先帶着兩份報告會警局,我還有事,先走了。”
許夏邊走邊給蕭如偷偷擺了個手勢,畢竟人多眼雜,說多了就不好了。
蕭如聽完許夏的話,就匆匆忙忙地向警局走去。
而陶靖這邊見兩個人離開了醫院,則打了電話說道:“喂表哥,剛纔蕭如帶着一個警察拿走了屍檢報告,還做了一份血液化驗報告……”
許夏內心有些焦灼,在確認了四周很安全的情況下走向了陳世的表妹李潔家裏。
不一會兒,他敲響李潔家的門:“開門,胖子,是我。”
陳世聽到是許夏的聲音,連忙去開門。
許夏進了門,沒等陳世搭話,就又問道:“你看看那個化驗單,覺得有什麼蹊蹺?”
陳世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說:“看來人家是早就謀劃好的啊,能弄到你的DNA。”
陳世接着說道:“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他可以在某些你不注意的情況下獲取你身上的一些物料,從而使你的DNS出現在案發現場,但是我很疑惑的是,他爲什麼還要把他自己的DNA或者另一個人DNA放在案發現場?他是在暗示什麼嗎?”
許夏聽完陳世的一席話,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