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陳的這會子有點不安,心裏不斷地琢磨着自己這是哪裏得罪了這尊大佛,面子上還不能太難看,只能殷勤的點着頭。
一屋子人看傅白不是來找事的也就放心下來,不一會兒整個屋子又熱鬧了起來。傅白的牌很臭,但還是接連贏着,誰敢對着傅家幹。傅白打牌打得漫不經心誰也不知道他是來幹嘛的,只能小心翼翼的陪着。
趙青檸好不容易脫了身那邊又被人拉去灌着酒,煙霧繚繞裏傅白眯着眼睛瞄她了一眼,又回到牌上。他在等,等她趙青檸向他求助,可是時間越久傅白的臉色就越難看,連着一起打牌的都看出來了,玩笑也不敢說了生怕一句話說不對再給得罪了。
最後傅白把牌往桌上一攤:“不玩了。”
一桌人如同大赦,姓陳的趕緊從一旁的沙發上起身給傅白讓位,順便拉來兩個姑娘陪着傅白。傅白不說話兩個姑娘也不敢說,傅白眯着眼睛盯着另一邊正被灌着酒的趙青檸,停了一會兒,走上去,倒了一大杯酒遞給她。趙青檸嚇了一跳,可憐的看着傅白,旁邊的人以爲傅白是故意爲難她,跟着瞎起鬨。
傅白平靜的看着她,那種平靜在趙青檸看來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殘酷。
趙青檸咬咬牙,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這會剛纔那點幫忙解圍感恩徹底不見了,她不明白傅白爲什麼救了她還要對她發難,或者說他就是故意難爲她的,反正每次遇上傅白她都得倒一陣子的黴。
趙青檸喝了酒,一圈叫好的,隨即酒杯從四面八方遞過來。這會趙青檸才覺得頭暈腦脹,趙青檸一一接過,喝的東倒西歪,還是一副來者不拒的樣子。
接杯子的手忽然被人抓起,下一刻就離開了位子。傅白走的很急,趙青檸走的四面撞牆。最後趙青檸被一把甩進車裏。
“給你就喝。”傅白黑着臉,抓着她的臉惡狠狠的,彷彿剛纔逼她喝酒的沒有他一樣。
趙青檸顯然是醉了,頭腦都不清不楚了,好像還沒回過神一直碎碎念着。
傅白低下頭想聽清她說什麼,他們靠的很近,此刻一片寧靜,靜的能清晰地聽見彼此的呼吸。這下子傅白是聽清她說什麼了。
她說:“咦,我的鞋...鞋呢?沒了...”
傅白看了一眼,果然她的腳上只剩下一隻鞋,另一隻高跟鞋不見了。傅白給了她一個白眼,最後咬咬牙狠狠地甩上車門,一步一步的往回找,再回來手裏果然多了一隻鞋,丟給她。“真他媽欠你的。”
趙青檸的鞋掉在了包間裏,傅白進去的時候他們正在談論着傅白竟然帶走了一個女人。他一進去整個房間裏一片寂靜,個個臉色煞白呆呆的看着傅白。衆目睽睽之下,那廝倒是神情自若的彎腰撿起鞋子然後關門出去,動作流暢喝成一氣,留下一羣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青檸感覺眼皮有千斤重,她拼命地睜着眼,旁邊的人變成了一個黑黑的暗影,她伸出手戳了戳那張俊俏的臉。“傅...傅白”
傅白不耐煩地轉頭看了眼,趙青檸忽然就朝着他撲了過來,傅白嚇了一跳急忙剎車。這一下趙青檸還沒撲過來就被安全帶彈回了椅子上,她掙扎了幾次,忽然沒了束縛。傅白的手還停在她的安全帶上,趙青檸就撲了上來,他們離得那樣近近到傅白能感受到她的心跳,趙青檸緊緊地抓着傅白的衣領,突然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他,眼神複雜多變。
“傅白...”她剛說了一句聲音就中斷了,下一刻就倒了下去。
“喂”傅白推了推她,趙青檸這次是真睡着了。
一路上傅白不斷地回頭:她到底想說什麼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