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雞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秦天試探的問道。大頭沒有說話秦天看向小強:“小強你告訴我小雞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小天,小雞他”小強話還沒說完大頭搶着說道:“小強,你忘了小雞是怎麼說的了?”
一聽大頭這話小強一臉爲難的看着秦天:“小天,對不起小雞不讓我告訴你。”
那一瞬間秦天那股不好的預感濃烈了很多:“你們告訴我小雞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大家都是兄弟,爲什麼你們兩個知道我卻不能知道?”
大頭深深地看了秦天一眼:“你就算能知道又怎麼樣?你能幫的了他嗎?我知道咱們四個人就你和小雞關係最好,他不讓你知道就是不想讓你替他擔心。”
夜幕籠罩了整個京城,即便是在冬天京城的夜晚依舊是那麼的讓人沉醉。
一個街邊的大排檔中,一個青年獨自一人喝着啤酒喫着廉價的燒烤。刺骨的寒冷只是一會就將燒烤散發的熱氣耗盡了。
此時青年狠狠的往嘴裏灌了一口酒,這個時候青年的樣子才顯露出來,一張比較普通的臉,唯一一點特別的是那雙並不算大的眼中竟然出現了一抹滄桑。
那是他這個年齡根本不可能有的目光卻出現在了他的眼中,想必這個青年肯定經歷了很多心酸。
青年身上穿着一件名牌的羽絨服,但或許是長時間沒洗的緣故羽絨服已經變得灰黑無比。而且青年頭髮還是亂糟糟的,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完全是一副落魄的樣子。
一瓶喝完,青年張嘴又要了一瓶,沒過多久酒便送來,不過送酒的人拿了兩瓶直接在青年的對面坐下了。
青年仰頭往嘴裏灌了一瓶酒正好看到了對面坐着的人。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放下酒瓶對着對面的人露出了一個苦笑。
“你怎麼找到這來的?是他們兩個跟你說的吧?”
“我怎麼知道你不用管,來咱們喝酒!”
“好,喝酒!”
酒瓶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喝着酒,喫着已經涼了的燒烤。
兩人就這樣不知道喝了多少瓶酒,青年已經微罪了,只見他拿着酒瓶說道:“還記得咱們小時候嗎?那時候咱們兩家都窮,咱們兩個人攢了一個星期的零花錢纔夠買五串羊肉串,那個時候咱們一人兩串,最後一串咱們兩個都不捨得喫,到最後還掉了。”
對面的青年笑了一下:“是啊,那個時候咱們都是有難同當啊。”
“還記得我以前的時候沒錢喫飯了都是你給我,你知道光明正大的給我我不會要所以你就變着法的請客,你以爲我傻啊。”
“你不傻啊?我以爲你不知道呢。”
兩人相視一笑,將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小雞,既然以前我們都是有難同當,有福同享,那爲什麼現在你要瞞着我?”
沒錯,樣子落魄的青年正是小雞,而坐在他對面的則是秦天。在從大頭還有小強那裏得到小雞的消息後秦天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當看到小雞落魄的樣子後秦天心中一陣酸楚。
“大頭他們是不是告訴你了?”小雞問道。秦天點點頭:“是我逼他們說的。”
“呵呵,小天就算你知道有什麼用?就算你找到我有什麼用?”
“我家破產了,我媽還坐了牢。現在我是一無所有,一無所有啊!”說到這裏小雞一個男子漢聲音也忍不住哽嚥了。
“誰說你什麼都沒有,你不還有兄弟我嘛!”秦天扶住小雞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說道。
“錯,不是他,是我們!”大頭和小強從旁邊走了過來。三人併成一排就這樣看着小雞。
看着前方的三人小雞笑出了聲:“對,我還有兄弟,好兄弟!”沒人看到小雞的眼眶溼潤了一下。
三人相視一眼,小強又要了一大份燒烤還有酒四人坐在一張桌子上。
“來,今天晚上我們四人不醉不歸!”
“小天今天晚上你可不能回去陪你老婆啊。”
“什麼老婆,兄弟重要!”秦天猛灌了一口酒說道。
三人哈哈一笑直接一口氣幹了手中的啤酒。
不遠處一個角落裏胥子墨還有樓夢萱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秦天他們四個。
“子墨你怎麼不管管小天,他那麼喝不怕出事啊?”樓夢萱說是讓胥子墨管其實她自己也是很擔心的。胥子墨看了秦天一眼說道:“夢萱姐,咱們走吧。”
“走,那小天他們幾個?”
“放心吧,沒事的。”
四人不知道喝到什麼時候,小雞本來就已經有點醉了,如今又和秦天他們三個喝了那麼久,是徹底的醉了。小強還有大頭他們也是有了幾分醉意。這裏面最清醒的就要數秦天了,在龍牙訓練了兩個月,秦天現在的酒量可是很難喝醉了。
秦天付完帳,四人就這樣肩挽着肩的走在寬闊的大馬路上,只聽到有人唱道:“朋友一生一起走,一聲朋友你會懂,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
歌聲悠揚,秦天四人漸漸消失在夜色當中。
其實秦天在國慶回來的時候就隱隱看到小雞的表情有些不同,顯得有些沉重,不過那個時候秦天並沒有當回事。但是沒想到短短兩個月的時間,物是人非小雞竟然落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深夜,秦天一個人站在陽臺,感覺到了腳步聲秦天沒有回頭而是問道:“小雞這麼晚了怎麼不睡啊?”
來人正是小雞此時他穿着拖鞋身上披着那件不知道穿了多長時間的羽絨服。
“睡不着。”小雞淡淡的說了一句,秦天能夠感受出來小雞此時的心情要比剛見到他的時候好多了。
秦天深呼了一口氣,看着遠方的星空說道:“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吧。”秦天說完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遞給了小雞。
一團火苗閃過小雞深深地抽了一口,和秦天一樣,他也是抬頭看着遠方的星空。
“我們家是遭人陷害的”
隨着小雞的講述秦天也漸漸明白了小雞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原來小雞的父親是做房地產的,在這個房地產大熱的時代搞房地產基本上是穩賺不賠。試想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破產?
根據小雞所講,當時他父親接下來一個很大的樓盤項目,基本上做成了的話少說也得有三個億的收入。
這麼大的利潤肯定會有很多人來爭,不過他們都沒有爭得過小雞的父親。但正是因爲這樣小雞的父親便出現了很多的敵人。
正所謂商場如戰場,一個成功的商人怎麼可能會沒有幾個敵人。小雞的父親也是大風大浪裏闖過來的對那些所謂的仇人根本就沒怎麼在乎。
但是就在施工期間出現了問題,先是有工人從樓上掉下來摔死了,然後再是建築材料方面出了問題。
當時說道這裏的時候小雞看着秦天說道:“小天,你應該記得,我爸媽做生意這麼多年在材料方面絕對不會偷工減料的。”
秦天自然相信,到了這裏秦天已經可以確定是有人在陷害他們。
“當時國家正在嚴打這方面的問題。”
秦天明白小雞這句話的意思,當時在嚴打,而小雞的父親又出現了這樣的問題,不用問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
“後來我們家破產了,那些跟我爸非常好的朋友兄弟也都一個個躲的遠遠的。警察來抓我爸去坐牢,我媽爲了救我爸主動承認那些材料是她弄得,和我爸沒有一點的關係,就這樣我媽坐牢了,我爸因爲受不了打擊成天喝酒,我們這個家也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