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這位中年男子秦天心裏充滿了無奈。他是真的沒想到兩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這種情況下見面。
胥子墨的父親,在秦天的心裏那就是他未來的嶽父。秦天原本是想等他做好準備後在和他見面的,但這一次意外的相見卻弄得他措手不及。
看到胥子墨父親陰沉着臉秦天知道自己給他的第一印象並不好,可秦天又能有什麼辦法?他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胥子墨的一聲父親喊出,胥昌業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將目光移到了秦天身上,準確的說是轉移到秦天身後的一位身體發福的中年胖子身上。
“老鄭,你們這這是搞得那一出啊?”看着和自己關係不錯的鄭德海胥昌業問出了心中的疑問。接到王志國的電話後他便高度重視起了這件事,甚至他都坐車跟了過來,爲的就是第一時間知道這起綁架案的最新情況,同時做好有效的部署。
原本胥昌業已經做好了和劫匪對質的準備,甚至爲了豫江市這幾個重要人物的安全就算讓他放走劫匪他都願意。可當打開香水店的大門後,所有的人都站在門口根本就沒看到劫匪的影子。
鄭德海從秦天身邊擠了下來,看了胥昌業一眼,道:“昌業,多虧了我身後的這個小夥子,要不是他恐怕我們這幾個人都交代在這裏了。”
“恩?”胥昌業心頭猛的一陣,從鄭德海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他們確實是遭遇了劫匪。那爲什麼現在沒有看到劫匪的影子呢?恐怕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那就是讓那個年輕人給制服了。
想到這裏胥昌業看秦天的目光明顯有了些變化。剛纔秦天摟着胥子墨的那一幕他看的清清楚楚,剛纔他對秦天確實沒什麼好感,甚至還有些厭惡。不過因爲當時情況緊急他也來不及處理他女兒的這件事。但他沒想到這個令他厭惡的男生竟然救了這麼多人。
腦海裏想了很多,胥昌業當即問到:“那劫匪呢?他們現在在哪?”
“都在裏面呢,你讓你的人把他們拖出來就行了。”聽完鄭德海所說的,胥昌業直接把王志國叫了過來,讓他找四五個幹警去店裏將劫匪帶出來。
一聽就去四五個人王志國有些傻眼,心想四五個人能全把劫匪帶出來嗎?胥昌業彷彿也看出了王志國心中的疑惑,又加了一句:“放心吧劫匪都已經被人制服了,不然老鄭他們怎麼能安然無恙的現在這裏?”
王志國先是一愣,隨即心裏一喜,不管是誰制服了劫匪對他來說都是一件好事。當下大手一揮叫了五個幹警擠進了香水店。
“各位先生女士臨時你們還不能走,對於這次的劫持事件還請各位配合我們警方做一下筆錄。”王志國知道這裏的都不是普通人所以語氣上也是顯得很客氣。
見王志國開始接手這件事情,胥昌業把鄭德海叫到了一邊:“老鄭把這件事的詳細情況給我說說吧。”
鄭德海點點頭:“事情是這樣的”鄭德海不愧爲豫江市商界的一大巨頭,那語言描述能力可不是蓋的,短短的幾句話就將事情的經過給胥昌業描述了一遍。
震驚!
不可思議!
胥昌業的目光中被這兩種神色所填滿。根據鄭德海所說他真的不相信秦天一個人竟然把那麼多劫匪給制服。從秦天剛開始爲了接近劫匪頭子故意演的那出戲,到後來五秒之內將十幾個劫匪全部放倒。
看着不遠處秦天那青澀的面龐,胥昌業很難相信這麼一個年輕人在面對危險的時候竟然還那麼冷靜,臨危不亂,處亂不驚!胥昌業真的不敢相信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竟然有那麼沉着的心性。
同時讓他感到震驚和不可思議的還有秦天那一身的功夫。五秒鐘放倒十幾個人!而且還都是手拿砍刀的劫匪!這還是人能夠做的出來的嗎?
感受到胥昌業目光中那毫不遮掩的震驚,鄭德海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昌業,是不是很震驚?是不是感覺這一切都不真實?”
胥昌業下意識的點點頭,他始終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鄭德海輕笑一聲:“剛開始我也不相信,可這確實是事實,是我親眼所見!”
轟!
這是事實!這是事實!胥昌業的腦海裏一直迴盪着這句話。
看到胥昌業一副呆呆的模樣,鄭德海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昌業,作爲一個朋友我要提醒你一句,這個年輕人不一般!”
鄭德海說完呵呵一笑:“好了我還要回去感謝一下那個年輕人,要不是他恐怕我今天要喫不少苦頭啊!”說完看了胥昌業一眼轉身走了過去。
“呵呵,年輕人今天多謝你了!”鄭德海一臉的笑意走到秦天面前伸出了右手。看了鄭德海一眼秦天知道這個人就是剛纔在香水店裏一邊鼓掌一邊讚歎他的。秦天對鄭德海的印象不錯,微微一笑伸出了右手。
握手之後鄭德海掏出了一張名片:“呵呵,這是我的名片,小兄弟以後有事可以打這個電話。”接過名片秦天掃了一眼,上面只有除了名字還有手機號之外還有一行介紹
帝豪大酒店董事長!
看了鄭德海一眼秦天但是有些驚訝,作爲一個普通人帝豪的董事長在秦天看來是很神祕的,他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見了帝豪的董事長。
見秦天收下名片後鄭德海又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邊雕刻了一個巨大的鑽石。
“小兄弟,感謝你這次講我們救出來,你也知道我是開飯店的,別的表示我拿不出來,就把這張卡送給你吧,以後拿着這張卡去帝豪喫飯會有優惠的。”鄭德海說的但也謙虛,秦天也沒有多做推辭便收下了這張卡,在他看來自己救了他們,他們給自己一點感謝也是理所應當的。
就在這時鄭德海口袋中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鄭德海掏出手機一看隨後說道:“小兄弟我有點事要先走一步,對了還忘了問你叫什麼名字?”
“秦天!”秦天隨口說了一句,同時目光落在了朝這裏走來的胥昌業身上。
不是衝我來的!不是衝我來的!
秦天心裏默唸這句話,對於這個未來的嶽父秦天說不上怕,但就是有種不想和他見面的感覺。
秦天越是不希望胥昌業過來,可胥昌業卻偏偏走了過來。看了秦天一眼胥昌業並沒有和秦天說話而是朝後邊揮了揮手
“子墨,你過來!”胥昌業語氣很平淡讓人聽不出他要表達什麼東西。但越是這樣秦天就越是擔心
他該不會是要我和子墨分手吧?秦天心裏這樣猜測,這時秦天看向胥昌業的目光就有點別的意思了。
“爸,你你怎麼來了?”胥子墨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女孩,低着頭一雙嫩白的小手揉*搓着衣腳。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胥子墨正好和秦天並肩站在了一起。
看到這一幕胥昌業眼皮一跳,不過一想到鄭德海剛纔說過的話他還是硬生生的轉變了自己的態度:“子墨你沒什麼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了?”
胥子墨搖搖頭沒有說話。胥昌業這時將目光轉到了秦天的身上:“子墨這位是”
來了!秦天心裏一咯噔,表面上還是面不改色。
“爸,他是他是我同學!”胥子墨看了秦天一眼,俏臉飛上了兩團紅暈。和秦天一樣她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她的父親,更重要的是胥昌業還親眼看到了剛纔她和秦天那親密的一幕。
“伯父好,我叫秦天!”秦天對着胥昌業伸出了右手。反正都已經見面了,與其讓他問自己還不如自己主動點。
看到秦天朝自己伸出手,胥昌業明顯一愣,就連旁邊的胥子墨也是把目光落到了胥昌業的身上。
胥昌業此時很矛盾。原本以爲秦天這麼年輕就有那麼沉穩的心性,想來肯定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很久。對於自己的女兒交這樣的朋友胥昌業還是挺不願意的。但胥子墨告訴他秦天是她的同學,也就是說秦天現在還是個高中生。
知道這一點胥昌業顯得遠比剛纔更喫驚。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心性,胥昌業敢斷定此人以後必成大事!
如今秦天又伸出手來和他打招呼,而且表現的還非常從容,他明知道自己是胥子墨的父親還能表現出這麼淡定的樣子,不得不讓胥昌業對他另眼相看。
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胥昌業緩緩伸出手和秦天握在了一起。見兩人看起來還挺不錯的樣子胥子墨也是鬆了一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將手放回來之後胥昌業淡淡的問道。
“秦天!”
“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秦天輕輕一笑:“我父母不過是普通上班族罷了。”
在胥昌業看來秦天有這麼沉穩的心性想來應該是出身大家族裏,可秦天卻說他父母只是普通人。胥昌業不着痕跡的上下打量了一遍秦天見他穿着確實是非常的普通,而且也沒有那種大家族裏特有的氣質。如果秦天所說真的屬實的話那就更讓胥昌業難以置信了。
不過難以置信歸難以置信既然看樣子秦天和他女兒在一起作爲一個父親他必須要把秦天瞭解的清清楚楚纔行。
“你和子墨認識多久了?”
秦天知道胥昌業是擔心自己會對子墨有什麼壞的影響,而且秦天也想在胥昌業面前表現得好一點,因爲說不好以後他就會成爲自己的嶽父了。
“伯父我和子墨是同班同學,自從她轉校過來之後我們就認識了。”
胥昌業點點頭剛想說話卻不想一道含着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