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妹妹你看上這瓶香水了?那我問你你有沒有錢把它買下來呢?”女人笑魘如花,不過眼中的那絲不屑卻顯示的清清楚楚。而他旁邊的男人同樣也是一臉玩味的看着胥子墨,由於胥子墨並沒有脫下太陽帽,所以男人並沒有看清楚胥子墨的樣貌,如果他看清了說不定就不是現在這個情況了。
“你”看着女人的笑容胥子墨顯得很是憤怒,正如女人所說的現在她是買不起,可她也不願別人就這樣把這瓶香水給搶走,至少也要給她說一聲纔行吧。
看到胥子墨臉上的表情女人笑的更加開心了:“怎麼樣,小妹妹我說你買不起吧,既然買不起就不要在這站着了我們還要去付賬呢,是吧親愛噠。”說完轉過頭對旁邊男人嫵媚的一笑。
男人笑着點點頭,看了胥子墨一眼厭惡的擺擺手:“快讓開吧,別擋了我們的路。”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胥子墨只是一個女生平時哪裏見過這樣囂張的人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握住了胥子墨的小手。感受到手中傳來的溫暖,胥子墨下意識的轉頭看向秦天。
“你們兩個把香水放下吧,這瓶我買了。”看着面前的男人秦天淡淡的說道。
“呵。”面前的男人輕笑一聲:“毛還沒張齊呢就學人家談戀愛,談戀愛是需要資本的,看你一個窮學生的模樣你有什麼資本?”男人上下掃視秦天見他穿的都是一些地攤貨不由得開口嘲諷道。
秦天剛想開口說話胥子墨卻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角:“秦天我們走吧,不要和他們見識。”胥子墨怕秦天一時衝動再鬧出什麼事所以急忙開口想和秦天離開這裏。
秦天知道胥子墨很喜歡這瓶香水,作爲她的男朋友如果秦天連這點東西都不能滿足她的話那他秦天還算個男人嗎?所以秦天搖了搖頭剛想開口說話,這時門口忽然衝進來十幾個人。
這十幾個人每個人都穿着一身黑衣,頭上戴着黑色的頭套,從頭到腳只有眼睛這一處地方露了出來。每個人身上都揹着一個大包,腰間還彆着一把砍刀。和反恐精英裏的那些恐怖分子幾乎一個打扮。
“所有人不要動,都把錢掏出來!”爲首的一個黑衣人將腰間的砍刀抽了出來,操着沙啞的聲音對香水店的衆人說道。
看着那明晃晃的單身秦天心裏一凜上前一步將胥子墨護在了身後。倒是他身前的這個女人距離那羣黑衣人最近一看這架勢下的驚叫一聲急忙躥到了男人身後。
伴隨着她的這一聲驚叫在場的衆人也算反應過來一時之間整個香水店猶如炸開了鍋一般驚叫聲不絕於耳。
“安靜!都他媽的安靜!”爲首的黑子男子彷彿很討厭女人的尖叫聲。就在這時一羣保安也從店內衝了過來。想想也是這麼大的一個店如果沒有保安在那不等着別人來搶嗎?
“你們是什麼人?快點退出去,不然我就要報警了!”爲首的一個保安衝着那羣黑衣人說道。
見到這些從人數上來說幾乎是他們二倍的保安,這羣黑衣人卻是沒有一點後退的意思。反而一個個都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見到一羣保安衝過來那些店內的顧客猶如找到了保護傘一般紛紛躲在了他們身後。就連剛纔的那對男女此時也已經躲了過去。全場唯一沒有動的就是秦天和胥子墨了。秦天緊緊握着胥子墨的手將她護在身後,全身緊繃他在尋找突破的機會。秦天相信找到機會憑藉他兩點的敏捷加成肯定能帶着胥子墨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裏,至於不遠處的那羣保安,很不好意思秦天根本不相信他們。
正如秦天所想的,這羣保安也沒經過什麼特殊的訓練,也就是一些身體強壯的青年。見到這些黑衣人都亮出了刀子,那一羣保安頓時心裏一顫,一個個向後退去。
看到這羣保安的表現爲首的黑衣人哈哈大笑起來。
“十五去把門關上!”爲首的黑衣人轉頭吩咐了一聲。
“是老大!”一個黑衣人轉過身將兩扇玻璃大門給關了起來。爲了營造氣氛這扇玻璃門全都貼上了黃色的貼紙,如果真的把門給關上了那外面的人就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了。就在那代號爲16的黑衣人轉身的時候秦天動了。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那種捨己爲人的品德,他只需要保證自己和胥子墨的安全就行了,至於別人的安危,秦天不想管也不可能管。
就在他轉身抱起胥子墨想要衝出去的時候一道冷冷的聲音卻忽然傳了過來。
“不要動,不然我一槍打死你!”說話的依舊是那個爲首的黑衣人,此時他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多了一把烏黑的手槍,槍口所指的方向正是秦天所在的位置。
聽到黑衣人的話秦天下意識的停了下來,不是因爲別的而是因爲就在剛纔秦天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寒意從內心深處湧了上來。一手抱着胥子墨秦天慢慢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就是那把烏黑的手槍。只是第一眼秦天就已經確定這是一把真槍,如果是假槍的話秦天根本就不會生出這股寒意。
看到這把槍即便秦天刻意控制但眼皮還是狠狠地一跳。這可是槍啊,平時電影裏看到的一開火就能奪去人性命的槍啊。秦天就算再自大也不可能認爲憑藉金身還有兩點敏捷加成能夠和槍抗衡。秦天知道今天他和胥子墨肯定是逃不出去了,而這時大門也已經關上了。
“你們兩個給我過去!”爲首的黑衣人拿槍一指,秦天這回倒是很聽話扶着胥子墨退到了人羣裏。此時所有的人包括保安全都退到了牆角。有些人因爲害怕身子一直髮抖。同樣靠在秦天懷裏的胥子墨身子也在輕微的顫抖,剛纔就屬她呵秦天距離槍口最近。近距離的面對死亡胥子墨說不恐懼那絕對是假的。
感受到胥子墨身體的顫抖秦天一隻手緊緊握着她的小手另一隻手輕輕拍打她的背部希望用這樣的方式來消除胥子墨心裏的恐懼。
“所有人把錢包手機還有值錢的東西交出來,放心我們是有道德的劫匪,只圖錢不害命,當然,前提是你們好好配合。”爲首的黑衣人一手拿着砍刀一手拿着槍冷冷的說道。
聽到黑衣人所說不傷害他們的性命,一些人果然很聽話的將錢包還有手機扔了過去。來迪奧購物的都是一些比較有錢的人,和自己的性命相比一些錢財倒算不了什麼了。秦天也是很配合將錢包還有手機全部扔了出去。反正錢包裏也就只有幾百塊錢,他的銀行卡還在腦海中的物品欄裏放着。
秦天將東西扔出去之後見旁邊的胥子墨一動不動,不由得碰了碰她的胳膊:“子墨把東西扔出去吧,我們會沒事的。”聽到秦天的話胥子墨下意識的點點頭將錢包還有手機統統扔了出去。
到現在肯定有人會問,這麼長時間了爲什麼沒有人報警。不是他們不想報,而是根本就報不了。這些劫匪很明顯具有很高的反偵查能力,他們在進入香水店後就把隨身攜帶的無線信號屏蔽儀給打開了。沒有了信號那還怎麼報警?而且店裏的這些人早就被劫匪嚇得心驚膽顫,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到報警。
看到店裏的這些人如此配合,劫匪頭子哈哈笑了兩聲:“很好,接下來爲了防止還有人私藏東西所以我需要逐個檢查一下,聽好了,所有人全部抱頭站起來依牆排開。”劫匪頭子一發話,所有人全都抱着頭站了起來。
“小六,小七你們兩個去。”
“老四,老五你們兩個把店裏值錢的東西全都裝起來。”
“是,老大!”四人答應一聲隨後各自分開。兩人去檢查人,另外兩個則是走到櫃檯前直接掄起砍刀就砸了過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總之是見什麼就拿什麼。
因爲秦天和胥子墨是最後過去的,所以他們排在了最後。前面的都是保安,那些劫匪也知道這些保安身上沒什麼東西所以只是隨便搜了一下身就過去了。
“啊!”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尖叫一聲,秦天巡聲望去,卻見一個綁匪站在一個豐滿女人面前雙手在女人胸前大力的揉*搓着。女人可能是感到疼痛所以才叫出聲來。她這一叫劫匪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手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女人身上。
“媽的,叫什麼叫,老子摸你是給你面子,再叫一聲信不信我把你兩個饅頭全割了!”劫匪說着比劃了幾下手中的砍刀。女人眼裏露出驚恐的神色急忙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小六你他媽的什麼眼光這樣的女人你都能看上,快點幹活,這裏這麼多女的你看上哪個等一會直接拉旁邊玩就行了。”劫匪頭子來了一句。剛纔那個劫匪嘿嘿一笑:“老大這個娘們奶*子夠大我不就是摸兩下試試手感嘛。”
劫匪頭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中的砍刀:“別他媽磨蹭了,快點幹活!”那代號小六的劫匪嘿嘿一笑接着開始搜查。
接下的幾個女人只要有幾分姿色的都讓兩個劫匪摸了一遍,甚至有一個女人有些反抗直接讓其中的一個劫匪給撕開了上身的衣服,兩團白花花的粉肉瞬間跳了出來。在女人身旁的一箇中年男子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這個女人是他的情人可現在這個情況他也只能硬硬的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