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少峯點頭,眼神裏是堅定。
秦南有些無奈,但還是說出了口。
“我要覃少敏……”秦南話未說完,覃寨主就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大聲道:“放肆!”
而覃少敏本人也十分驚訝,但也許是性格所致,她按捺住心情靜觀其變。
“……和我一起走。”秦南被人噎了一句,還是堅持說完。
“……”
“……”
廳中一片寂靜,秦南這句話的含義太過模糊,誰也不能說什麼。
“不行。”覃廉站住來,“阿敏是我的未婚妻,我們二人婚期在即,她沒理由和你走。”
“這不是還沒嫁麼?”秦南懶懶的抬眼,“他爹還沒說什麼,你這個沒譜的‘未婚夫’操那麼多心幹什麼?”
“少敏,你願意和秦少俠走嗎?”覃寨主關切的問。
“願意。”覃少敏回答的波瀾不驚。
在座各位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麼關係,只知道他們兩個人獨處在林中數日,究竟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覃寨主不再多說,使了個眼色給覃廉。
覃廉立馬會意,道:“既然秦公子想帶走我的未婚妻,那就和我公平決鬥一場,若是你贏了,覃廉不在多說一句,親自送二位離開覃家寨。”
秦南也起身,看了看覃少敏,他還是一副淡然如水的樣子,但眼睛裏明顯比往日多了許多神採。
“既然覃廉公子說到這份上了,那秦南再謙虛就不禮貌了!”秦南想,既然已經到了這份上,如果自己後悔,別人會怎麼看他?
雙方約定在寨子門口的空地上進行決鬥,並且決鬥不設限制。
覃廉慣用連弩,但是不適用於決鬥,雙方爲了公平起見,都拿了最普通的長劍進行比試。
秦南站在覃廉的對面,慢慢調息運氣,直到覃寨主喊出一聲開始,秦南才緩緩睜開眼睛。
當覃廉準備進行進攻時,秦南早已踏着星天玲瓏步走到了覃廉眼前兩拳的距離。
“好!”覃少峯學過一些星天玲瓏步的皮毛,指導着有多難,所以每次看秦南使出來,都忍不住叫好。
“閉嘴!”覃寨主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覃少峯乖乖地閉上了嘴。
覃廉愕然,但並不害怕,使出類似於輕功步法一般的功夫,緊接着後退了一步,給自己留下足夠空間展開攻勢。
秦南知道自己的實力,所以並不怕他,想都不想的使出擒龍手,只見天上出現兩條青龍飛向覃廉。
覃廉使出土凝盾,青龍直接裝在巨大的巖石之上,斷塊的巖石碎成幾萬個小塊。
秦南乘勝追擊,忽然覺得胸口發悶,頓時雙腿也沒了力氣,一手支着長劍跪在地上。
“秦南!?”覃少敏第一次慌了神,失聲叫道。
秦南覺得雙手都在顫抖,視線也變得搖搖晃晃,他聽到有人在叫他,回頭看到的是一雙關切的眼睛。
“靠。”秦南罵道,但是聲音不大,他感覺自己丹田內的靈力受阻,但又不知道何時中了招。
覃廉也不驚訝,只是得意的微微一笑,一劍揮過來刺中了秦南的肩膀,鮮血直流。
秦南感覺到疼痛不已,可是並沒有因爲疼痛而清醒,反而覺得身體越來越麻木。
覃廉從他的身體裏將劍抽出來,秦南疼的冷汗直流,正當他第二劍將要刺過來時,卻被秦南一把抓住了劍刃。
此時秦南汗如雨下,但是下定決心的她還是勉強自己站起來。
“我怎麼能死在這兒呢?”秦南站起來,惡狠狠地看着覃廉,道:“你若堂堂正正打敗我,我秦南……一句話也不多說……但是……你的手段太過卑鄙了!”
秦南一聲怒吼,整個人被強烈的靈力包圍着。
“他的境界提升了!?”有人看出來,秦南的境界此刻已是武聖!
秦南一掌打在覃廉的胸口,覃廉在強大的靈力下連退了五十多步,一個沒忍住便開始大口大口吐着鮮血。而秦南並未打算手下留情,十一步星天玲瓏步便走到了覃廉身邊。
“我告訴你,秦南我不怕別人用手段。”他抬起左手,道:“因爲秦南有的是實力!”
說着正要一掌拍下去,卻被覃少敏攔住。
“秦南……這樣就夠了。”覃少敏道。
秦南猶豫了好一陣,最後才無奈的放了手。
“走吧。”覃少敏對秦南說,秦南聽完點點頭,現在既然出來了,就沒有再回去的道理。
“告辭了。”秦南走到覃寨主面前。
而覃寨主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揮揮手,道:“好好待她。”
覃廉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被寨子裏幾個年輕的小夥子擡回了寨子,估計要好好休養幾個月才能恢復。
秦南帶着覃少敏離開了寨子,心裏打算先回暗影門,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