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錢一個?這也太貴了吧!”祝掌櫃道,“而且這東西很快別的酒樓就能研究出來,十文錢貴了,這玩意喫上兩個,誰還喫的下飯?”
“掌櫃的,這東西肉糉和白玉糉是很好模仿,可是我這豆沙糉,可就沒有那麼好模仿了,這豆沙糉其實是我師傅留給我的書上粗略的提過,然後我自己又花了很多材料研究了大半年才研究出來的,這東西是糯米做的,頂飽,您可以在自己店裏零售賣熟的,也可以賣生的給顧客啊!這樣來您店裏喫飯的照樣喫飯,喫完飯帶上幾個糉子回去,並不衝突啊!”羅穎說道。
祝掌櫃陷入的沉思。
這時候,羅穎繼續道:“還有,這玩意我沒有並沒有打算只賣給您,我今天每個口味帶了十個,我們還打算去別的酒樓的。”
“娘子,既然祝掌櫃沒有這個意向,咱們就去對面吉祥酒樓吧!”劉一帆這個腹黑的,就開始拉着羅穎準備走了。
“祝掌櫃今天打擾了,雖然咱們這糉子的買賣做不成,但是買賣不成仁義在,往後咱有了野味還會優先考慮您的。”
祝掌櫃哪能不知道這二人故意在這一唱一和的。現在本身競爭就激烈,可是這東西要真落入別的酒樓了,自己的酒樓還能再縣城佔有一席之地嗎?
“等等等等。”祝掌櫃趕緊叫住他們,“我說你們倆急啥?”
祝掌櫃也是心塞,自己比他們大一輪,自認爲生意場上也算老手了,結果現在被倆小孩子拿捏住了,太丟人了!
“十文就十文吧!不過你們不能賣給別的酒樓!”祝掌櫃說。
“祝掌櫃,如果您要我們只供給您,那十文錢一個我們可不依!”羅穎說。
“什麼?”祝掌櫃睜大眼,以爲自己聽錯了。
“祝掌櫃,您要是覺得價格高,咱們就換種方式。”劉一帆說。
“什麼方式?”
“我們負責生產,您負責銷售,利潤您三我七!”劉一帆說。
“五五!”
“掌櫃的,如果您幫我們賣,這糉子整個縣城,我保證只讓您一家賣,當然別人家自己仿製的,我就管不着了,但是我剛纔也說了豆沙,我可以保證短時間內絕對不會有人做的出來,您想想,您家有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喫食,以後您的酒樓就能吸引更多的客人,客流高了,銷售就高了,來的客人不可能就喫糉子吧!所以說,我賺的是七成糉子的利潤,可您拿的不僅有糉子三成的利潤還有您酒樓的名氣,還有客流增加後其他飯菜酒水的銷售。”
祝掌櫃做了這麼多年的掌櫃,豈會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你們倆真是兩個鄉下孩子?”祝掌櫃說,“鄉下小子都這麼聰明?”
劉一帆和羅穎聞言,相視一笑,知道今天這事估計要成了。
果然,這時祝掌櫃說:“行,就依你說的,三七分!”
然後,就立了契約,各自簽字畫押。
“掌櫃的,這馬上就要到飯點了,這些糉子就下來給顧客們試喫,如果有人要,就讓他們提前預定,明兒一早,我們再每個口味送十個過來,就給顧客試喫,給他們嚐個三天!另外,這糉子六個起賣,一份售價八十八文。”
祝掌櫃略作考慮後,便道:“行吧!就按你們倆說的來,你們倆可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
劉一帆和羅穎聞言笑了笑,然後告辭了。
他們二人又買了些糯米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