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髒一起髒!
“唔……別碰我!”
他身上還殘留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剛剛那個叫安安的女人留下的。剛剛還在跟別的女人曖昧,現在又在幹什麼?
是他,親手將她推向別的男人。她滿足他,可是現在……又算什麼?
餘初藍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放棄掙扎,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他要怎麼樣,隨他吧。
“說啊,怎麼不說了?”顧秉夜突然低頭,用力咬住她的脖子。
可是,身下的女人還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說話!”顧秉夜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柔嫩的皮膚立刻出現兩道紅痕,男人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不是睡過很多男人?呵!怎麼,現在覺得委屈了,睡誰不是睡?”
“顧秉夜,你想怎麼樣?”餘初藍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焦慮,淡淡看着他。“約定的三個月,還剩一個月。”
見他沒有說話,餘初藍提醒道:“我想,顧少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一個月以後,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瓜葛。
顧秉夜面色沉了沉,突然翻身離開她的身體,斜靠在牀頭,渾身透着冰冷。“好,那麼……你也該繼續履行最後一個月的義務。”
餘初藍撐着發軟的身體,慢慢從牀上爬起來。“你想怎麼樣?”
“過來!”顧秉夜冷冷看着她,看着這個倔強的女人。倔強到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願開口求他。
餘初藍走到牀邊,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伺候男人,不會?”顧秉夜勾了勾脣角,無情的語氣充滿諷刺。“不是睡過很多男人?應該很有經驗纔對,不用我教你吧?。”
他的話,無疑是冰冷的利劍,狠狠刺穿她的心臟。疼,深入骨髓的疼……這個男人註定是她命裏的劫,躲不開,一切只能承受。
從她遇到顧秉夜開始,從對他動情開始,她就應該明白。她和這個男人之間,註定不可能。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感情,或許一切都會簡單很多。
討好男人,不難!
餘初藍慢慢收緊拳頭,自以爲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這才朝他靠近。微微彎腰,慢慢湊近他的脣瓣……
可惜,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一靠近他,身子剋制不住開始發抖,就連這個小心翼翼的吻也變得顫抖。
“在怕什麼?”顧秉夜邪肆地勾了勾脣角,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猛地加深這個吻。過了好久,才鬆開她。“你也會怕?”
餘初藍心臟猛地揪了一下,害怕再從他嘴裏聽見什麼無情的話。她一直以爲自己無堅不摧,可是現在……她確實是怕了,怕自己承受不住他的無情。
餘初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咬咬牙,猛地湊上去堵住他的脣。
顧秉夜明顯怔了一下,幽深的雙模有那麼一瞬間失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男人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不滿足她的吻,化被動爲主動,霸道的在她嘴裏攻城略地。
無情掠奪她的每一寸氣息,佔爲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