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常遠微微皺眉,嘴脣微微一抿,語氣冷漠。
“青葉,本宮做什麼事字有打算,你要是再敢多言,休怪本宮不顧情義。”
說完,寧常遠直接就繞開了他朝着前面走。
青葉臉上帶着震驚,殿下竟然...
此時的公主穿着一身紫色的羅裙站在大殿遠處,看着剛剛下朝的衆位大臣,眼神一直搜索着顧婉婉的身影,在看見穿着一身朝服從大殿走出來的顧婉婉,她臉上表情別提有多開心了。
下意思的伸出手拉了拉自己身邊的的貼身宮女。
“快看,駙馬出來了。”
也許是手裏面的勁太大了,貼身宮女疼得咬着牙,站在一邊,看着來往的這麼多大人,勸說着:“公主,如今這麼多大臣在這裏,要是被皇上知道,您又來這兒偷看,皇上又要責罰我們了。”
然而公主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眼神不停的朝着顧婉婉看過去。
遠處一個太監踩着小碎步快速的朝着公主走過來,在他走到她面前的時候。
她立刻就從自己的腰間的荷包裏面拿出來一錠銀子放在了那個太監的手裏面,然後一臉期待的看着他。
那個太監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公主臉上的表情就像是樂開了花一樣。
“做的不錯,下次有什麼好消息,也記得告訴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公主說着,深深的看了一眼遠處的顧婉婉,說了一句“不虧是我的駙馬,這麼厲害。”
隨後露出了一個嬌羞的表情,轉身離開。
月妃宮中。
月妃一身白色的裏衣躺在牀上單手撐着頭,手裏面端着一碗藥,慵懶的樣子,閉着眼。
門口月妃的貼身宮女快速琉璃快速的走進來,輕手輕腳的跪在了牀邊,低着頭,小聲的喊着“娘娘。”
這一聲,將半睡半醒的月妃叫醒,她睜開眼睛,看着她的眼神帶着不悅。
“什麼事情,打擾本宮午睡。”
琉璃拿出自己懷裏面的一封信,舉到自己的頭頂之上“娘娘,這是您家中託人送來的信,讓奴婢務必親自交到你手上,還讓娘娘一定要看。”
月妃緩緩的從牀上坐起來,背靠着牀頭,接過了她手中的信,看着上面寫的內容,她表情越看越不耐。
這是父親寫的信,說是今年家中表弟要參加了科舉,想讓她在顧大人那裏探一點消息。
說白了,不就是讓她去賄賂顧大人,從顧大人那裏要題嗎。
她那個表弟幾斤幾兩她又怎麼不知道,恐怕是他爹孃見不着顧大人,所以只能來求她父親,讓她去了。
如今宮中誰人不知道她月妃即將當上皇後,顧大人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侍郎而已,怎麼敢不給她面子。
她淡定的將手中的信放回了琉璃的手中,冷聲說着:“燒了,別讓任何人看見。”
琉璃剛剛想走出去,月妃看了看門口的時辰,又叫住了她“去把我偏殿的那個木盒子拿出來,現在顧大人想必還沒出宮,你去宮門口等着,到時候把他交給顧大人,其他的什麼都不用說。”
“是。”
此時的顧婉婉坐在馬車上,馬車朝着宮門口的方向行駛着,在快要到門口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隨後,顧婉婉只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顧大人,奴婢是月妃娘娘宮中的宮女,名叫琉璃。”
琉璃?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顧婉婉掀開馬車的簾子,探了一個腦袋出來,看着馬車外面的人,長得倒是挺標誌的一個女孩子,清純可人,那雙眼睛沉着冷靜,看着顧婉婉沒有絲毫的怯懦。
她只是笑着將她手裏面的木盒子遞給了顧婉婉。
“這是?”
顧婉婉看着我那個盒子有些不明白。
難不成,月妃查出來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她做的了?這是送個木盒子過來,要她命?
打開裏面該不會是**吧。
一想到這些,顧婉婉心裏面不由得發怵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隨後想到這裏是宮門口,她立刻就打消了自己腦子裏面這些想法。
“這是我們娘娘送給大人的。”
琉璃一手拖着盒子,一手打開了盒子,快速的打開,然後立刻關上。
就是一眼,顧婉婉也看見了裏面躺着幾塊玉,顏色和雕刻均不同再加上現在是中午,太陽正烈,再打開的一瞬間,那裏面的玉還看得見透亮透亮的,沒有一點雜質。
這種檔次的玉,可是極爲罕見啊。
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她身上如今唯一可圖的地方也只有即將來臨的科舉了。
難道這月妃也想要題?
“大人,還請快些收下吧。”琉璃催促着。
顧婉婉反應過來,連忙對着她笑了笑,愣是沒敢伸出手。
“都說無功不受祿,我沒有幫過月妃娘娘什麼,又怎麼敢隨便接受月妃娘孃的東西呢,琉璃姑娘還是拿回去吧,微臣還有事情,先走了,我們走。”
顧婉婉轉而對着馬伕說着,隨後回到了馬車裏面。
此時的寧常遠就站在馬車不遠處,這場好戲,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錯過。
在顧婉婉走了以後,他暗自派人觀察月妃那邊的動靜。
顧婉婉拒絕了月妃,以月妃的手段,顧婉婉應該是有得受了。
夜晚。
月妃穿着一身淺藍色的羅裙,坐在寢宮之中。
琉璃將白天的事情在她耳邊小聲的說着,說完默默的退後了兩步,站在了一邊。
冷笑一聲,月妃眼神帶着狠厲,這個顧大人倒是有點意思,居然敢不收她的東西。看來,得給她點顏色看看纔是。
“皇上駕到!”
一身龍袍的皇上從門口走進來。
聽見皇上來了,月妃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成了高興的模樣,從位置上站起來,迫不及待的朝着門口跑去,迎接皇上。
剛剛走到門口,就和剛剛進門的皇上撞見。
月妃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抱住了皇上,頭靠在皇上的胸口,滿臉的不開心,委屈巴巴的不行。
“陛下,你可是好久沒有來看妾身了,是不是都不記得有妾身這個人了。”
皇上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滿是寵溺,看着她的眼神中也開始帶着異樣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