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一行人帶着慰問品打算慰問在希望島務工的北沙村民們;
可是——
村民們冷傲的拒絕了他們;
他們不但被村民們誤會,周元還狠狠的捱了一巴掌;
三人落寞的在孤寂的公路上走着;
周元和阿梓心情有些低落;
“心情不好,就一起去喫飯吧!”大叔沒心沒肺的提議道。
說着大叔就帶着兩人坐車來到了一家超級奢華的酒店;
“這,這,這——”
“這還是酒店嗎?!”
這簡直就是皇宮好不好?!
異域風情建築羣,高聳的尖塔,奢華的浮雕;
周圍種上和當地根本不一樣的異域植物;
看起來就像是一座異域國王的王宮嘛!
在這裏喫飯好不好喫不知道,但一定很TM貴!!
“大叔,可是這經費?”阿梓提出了質疑。
但這次阿梓的質疑遲遲疑疑的,貌似她也很想進去喫的樣子。
“喂喂,小哥,不要吝嗇啊!”
“心情不好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喫一頓好的啦!”
“難道不是購物的嗎?”阿梓再次質疑,可這句質疑意味深長。
“決定了,等下喫完了就去購物吧!”
“幫助消化嘛!”大叔得寸進尺,他一臉得計的表情。
誰讓小哥平時那麼摳,這時候該是放放血了
話說本大叔也被北沙村民們冤枉;
也很不爽呢,急需發泄發泄!
此刻,大叔和阿梓兩個仇人,爲了共同利益結成了一個同盟;
兩人眼睜睜的盯着周元等着他決斷。
“好吧。”周元最後還是點頭了;
大叔、阿梓兩人立馬驚叫了起來!
幾人在景龍城中村大賺了一筆,總不能用高尚的理由一毛不拔吧?
這也太不近人情了。
可就在周元三人在皇宮大酒店門口徘徊猶豫的時刻;
此刻,希望島上最奢華的酒店內,卻發生着不同尋常的事情。
“今天我要坐大堂!!”一個高傲囂張的聲音傳了出來。
讓他周圍的客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能來這家酒店喫飯的人,都是有身份的;
此刻,他們都在心中質疑這家酒店;
酒店怎麼能放這種沒素質的人進來呢?
這不是平白拉低酒店的身份嗎?
這不是連帶的也拉低了他們的身份嗎?
“但是二公子您的身份…..…”一個類似管家的傢伙站出來勸解。
“我交朋友不在乎他有身份沒身份,反正他們都沒我有身份。”
二公子看似放蕩不羈的答道;
他根本瞧不起自己的朋友,但是瞧不起卻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還真是——
沒別人了!
而且這還沒完,他回頭朝向他的‘朋友’問道:
“你們說對不對啊?”
二公子都這麼說了;
明顯是看不起他們;
下面的情節,難道不是熱血青年跳起來喊‘莫欺少年窮’嗎?
並不是。
二公子的‘朋友們’居然還要繼續陪笑;
不但是賠笑,還是甘之如飴啊:
“二公子說的是啊!”
“的確是這樣啊。”
“二公子實在是禮賢下士啊!”
“沒錯呢!”
“二公子這是不拘小節!”
........
“那麼點菜吧!”二公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道。
他身旁的酒店經理緊張的擦着汗;
只見二公子盯着菜牌,頭也不抬一揮手:
“我不喜歡你,換人!”
經理一驚,然後鞠了個躬退了出去;
他咬了咬牙派出了皇宮酒店最富盛名的;
也是八面玲瓏的年輕女部長——
皇宮之花來招待這位超級難纏的二少爺!
很快,酒店之花就走了過來;
她穿着制服短裙,豐潤飽滿,胸前的xx隨着她的步伐一搖一擺的,充滿了某種女性的特有氣勢;
她仰着頭充滿着自信,應付過最難纏的客人;
隨着她的高跟鞋立定,大球球也隨之一陣,波濤洶湧........
吸引了在場所有男人的目光。
現在——
“哈哈哈,你們看,她的xx像不像假的啊?”
二少爺人開玩笑道。
他雖然很色,但是這種貨色,根本看不上啊!
經理的臉色刷的白了,但是他想插嘴卻插不進。
那酒店之花臉色瞬間變了,可一想到對方的身份,她勉強一笑道:
“二少玩笑了。”
“奴的xx當然是真的啦!”
“假的玩意怎麼敢出現在二少面前。”
可是,下一刻,二少爺嬉笑怒罵的臉色瞬間就嚴肅了起來:
“開玩笑!”
“真的會像皮球一樣彈來彈去的嗎?”
“真的會有這麼大嗎?”
“真的難道不會下垂嗎?”
一連三句質問,問的經理面如土色;
也引起了周圍客人的注意,他們紛紛低聲議論了起來。
經理正想抬手解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樂碩,去房間給我檢查一番!!”
“是!!二少爺!!!”
名叫樂碩的年輕人滿臉興奮的站了起來;
不過,他這人比較貪心;
得了二少的賞賜還不滿足,嘿嘿的笑了起來道:
“我看她連女人身份這點都很可疑,要不一起檢查了??”
“去吧去吧。”二少爺沒有生氣,只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酒店幾人面如土色;
“不要啊——!”
“救命啊啊!!”
伴隨着酒店之花的慘叫聲;
樂碩帶着幾人把女部長拖到酒店的房間裏了;
二少爺的‘朋友們’一個個臉嫉妒羨慕恨;
恨不得自己也進去幫二少爺驗證一番;
難怪二少爺這麼難相處;
他任然能聚集起一羣豬朋狗友來;
原來跟着二少爺,這特權的好處就從來沒停過啊!
真是一羣特權的寄生蟲。
而周圍的客人則低聲議論紛紛了起來;
能來這裏喫飯的人非富即貴;
有人想出頭,卻又被人扯住了:
“你瘋了嗎?”
“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管他是誰!”
“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
“你不知道!?”
“你居然不知道!?”
“他就是全希望島最高最大最上的領袖大都督的二公子啊!”
“居然是他——”想強出頭的那人立馬萎了,他悽然的坐回凳子上去。
口裏不斷喃喃:“居然是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