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陽在被客氣的請上這象徵帝王威嚴的臺階,一步步的朝着另一邊邀請的地方。
宮殿之中的議事已經不行了,本來是下馬威,擺的鴻門宴,可是對手實在太強了,使得他們根本不能有太多想法。
而且看着李純陽身着龍袍一路走來,雖然有些稚嫩,但是氣度卻當的起帝王之位。
東晨一路和李純陽齊頭並進,東晨想要給炎君看的,對方都已經看到了
東晨隨同李純陽前來,就是一個態度而已,不會干擾李純陽的決策,同樣也不會替李純陽說話。
一切事情都是有他自己,和炎龍國的帝王去談
東晨其實心中想的是,這兩人之間,在東晨看來李純陽確實不去炎君,而且作爲帝王的話,李純陽欠缺的很多。
東晨很想告訴李純陽,說讓他去跟着炎君好好學學,作爲一個帝王,要走的路自然是很艱難,很忐忑,更重要的是這條路只能自己有,是需要自己的走的路。
但是如今有一個還算合格的老師,無形之中教另一個如何做帝王,這樣的機會對於李純陽來說很難得的。
東晨沒有明確的說,只是心裏有這個想法,這還得看李純陽和炎君兩人這談判能到什麼程度。
這兩位帝王所談的事情,可是事關整個中州之地未來的局勢,若是炎龍國和南陵國兩國聯手,直奔中州內地的話,其威勢絕對可以直接破境,踏進中州內地。
赴宴的事情,對東晨而言,他去了之後是真的就管自己喫喫喝喝了
對面炎君身邊是炎龍國的羣臣,這邊只有李純陽一人獨面,而東晨也是坐在稍遠的地方,來什麼喫什麼,不管不顧李純陽那邊怎麼談。
場面卻沒有因爲東晨這邊的忙碌有什麼尷尬
“同爲帝王,如此相見實屬無奈之舉,想來你們應該已經從先生那裏,知道了我們中州大地,將要面對的災難了吧”李純陽率先開口直奔主題。
“嗯有所聽聞不過南陵國大軍壓境,直逼我皇城所在,是不是也有點太過分了?”
“我已經說過了,這也是實屬無奈,我南陵國如今被天魔混亂,若非有雷霆先生出面,替天行道斬妖除魔,恐怕我南陵國已經是名存實亡了”李純陽說着偏頭示意東晨,卻見東晨在那邊胡喫海喝,好像餓了很久似的。
“哦?原來如此”炎君頓時皺眉,看來想讓南陵國的人走開,那是不可能了
南陵國境內都幾乎被禍害了,連皇宮都快被推平了,那裏還有容身之處
可是炎君也不可能說對方是亡國的君主,畢竟對方是爲了中州之地其他的百姓着想,纔會將消息傳開,纔會甘願放棄國都,帶着大軍前來,一路上南陵國的大軍如何,他也是有所聽聞。
沒有絲毫劣跡,甚至比之他們炎龍國境內的士兵,都要遵守紀律,這得什麼樣的統帥才能做到如此這樣的治軍有方。
兩人談着談着,就開始商談,這是該合作,還有該怎麼合作,這兩方若是各自爲戰,那跟沒合作一樣,但是想要讓兩邊的大軍徹底混爲一談,那又該誰來指揮領軍。
況且還有兩個帝王,這兩國的情況大同小異,卻也不能說誰真的就比誰弱
兩人在這邊爭論不休,東晨在一邊不管不顧,李純陽自己手心都出汗了,對方給出的一些條件,還有說的話,都是合乎情理之中,也算得上是無可厚非。
李純陽很想去問問東晨,這樣行嗎,那樣可以嗎
可是東晨就跟閒人一樣,坐在那裏翹着二郎腿,手裏拎着酒瓶,嘴裏大口喫肉。
安靜的就好像不存在,其他人看着卻不敢有什麼意見,甚至炎君那文武羣臣,也恨不得東晨在那裏別說話。
只要東晨不說話,他們這麼多人,面對一個年輕氣盛的帝王,怎麼都有機會拿到更大的利益。
李純陽都快舌戰羣儒了,他一個金科狀元,雖然文採了得,雖然一腔熱血,雖然也算是目光長遠,腹中的墨水不少。
可是他最缺少的就是這經驗,就是這和同等地位談判的經驗
想要將自己的想法架在別人的身上,可是炎君他們卻並不是霍雲清等人,更不是他的手下。
兩個國君的交談,這裏說的直接關乎數百萬人,甚至數千萬乃至更多人的前路。
東晨剛開始就提醒過李純陽,在這裏無論他做出什麼決定,他的話就直接代表了南陵國的所有人。
聽着兩方不斷的你來我往,東晨聽着也是有點厭煩了,雖然說他不會替李純陽說話,但是兩邊將各自的利益,越來越珍視了。
東晨要的可是他們談一談後面,整個中州的情況,可不是他們誰纔是老大誰是老二
東晨聽着兩方的爭論,不耐煩的他,直接將手中的酒瓶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兩邊人頓時都看向東晨,特別是李純陽,都快激動的哭了,雖然說他已經很努力的在做一個帝王了,可是這一次的難度實在太大了。
他本以爲東晨真的不會替他說話了,極力的想要證明,自己是可以做一個好帝王的,但是他的一些想法,在炎君等人看來,根本就是沒道理的話。
所以東晨這才鬱悶了,摔了酒瓶起身走向兩方人中間
看了看左邊的炎君,又看看右邊的李純陽,然後無奈的搖頭
“天魔已經快要將你們屠殺一空了,你們卻還在這裏較勁,想着誰能做皇帝,誰該做老二?”東晨撇嘴笑着冷哼一聲。
“如果你們還在這樣一直扯虎皮,拉大旗的咋呼,我可以保證,在兩人個月之後,炎龍國和南陵國,連一個活人都留不下”東晨沉聲說到。
“如果你們實在談不攏,那就由我來給你們做決定,皇帝輪流做,就這麼說定了,炎龍國算是主,南陵國如今算是客,那就客隨主便,這聯軍的皇帝就先是讓炎龍國來做,五年爲期,五年之後再換南陵國”東晨直接要一槌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