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做事歷來不分青紅皁白,只憑喜好,你們炎家肯定是得罪了他們,或者有神界想要的東西,我言盡於此,還請炎家主好好思量吧!”
諾風說話很直白,極有可能你炎家便有讓神界動心的物品,若是一般人,諾風絕對不會如此說,否則探查人家家族底細,既有可能被對方追殺,但是經過一番接觸之後,諾風發現這炎墨還是一個可交的梟雄,另外還因爲炎素的關係,不得不提醒一下。
“哦?”聽聞諾風的話炎墨沉吟良久,抬頭望向管家:“你去查一下家族所有的珍藏與功法,凡是古怪的東西全部統計出來,稟報與我!”
諾風見狀微微頷首,炎墨此舉雖然有服軟之嫌,但是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對方既然可以派出聖體強者,顯然那件東西有些不簡單,還不如早早脫手,免得整個家族都被對方毀掉,到那個時候哭都沒地方去。
不過若是此事發生在諾風身上,則就是另外一種做法了,除了辰嶽與斯蘭德以及傲無雙以外,反正他是孤家寡人,大不了流浪四方,將誅天界的路途走上一遍就是。
白羽自進入大廳之後就一直沉吟不語,直到現在也是眉頭緊皺,不過因爲白羽身份特殊,若是他不說,在這浮空城之中,也沒有幾個人敢開口詢問。
良久之後,白羽終於嘆息一聲:“炎家主是否還記得二十年前那個人?”
“你是說?”炎墨心底猛然一顫,不過轉而臉上便蒙上一片厲色。
諾風見狀不由眉頭緊皺,“你們說的是?”
“二十年前,當時是浮空城十年一次的拍賣會,炎家主帶着炎素與炎虎參加了當時的拍賣。因爲一顆破魂丹與一名蒙面中年人發生了衝突,當時那蒙面中年人不過玉體巔峯而已,卻叫喧着讓炎家主給他磕頭認罪,非但要炎家主雙手送出破魂丹,還要其將炎素送於他做兩個月的侍妾,於是炎家主惱怒之下將其擊傷,誰想那人詭異無比,竟然化作一團金色能量消散於天地間!”
說到此處白羽皺眉看了諾風幾眼,果然見後者一臉怒色,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接着說道:“當時,也沒有人在意,一個沒權沒勢的獨行者誰會放在心上,二十年來也沒有見那人出現!”
“此刻你們二人提到神界,我猛然想起那人逃走時施展的功法,傳說神界之人體內的能量就是金色,別人很難練成!”
“哼,如此看來,十有*便是那人了,既然他昨夜又將炎公子重創,顯然還在浮空城中,不妨將他找出來斬草除根!”白羽也是一個狠辣的角色,該做決定之時毫不拖泥帶水。
諾風眼底也是兇光閃爍,地球是盤古開天闢地的傑作,又被誅天界的強者稱爲古界,故而有了他們這些後人,爲了保全古界的血脈,寧可與神界開戰,想到這裏諾風就是一肚子的怒氣,當下也是厲聲說道:“不錯,定要斬草除根,不過此時事出蹊蹺,對方絕對不會僅僅只有一人,否則他不會將炎家的情況掌控的如此清楚!”
後面的話不用諾風多說,炎墨也明白,炎家內除了喫裏扒外的家賊,至於後面事情怎麼辦,也不應該他們這兩個外人指手畫腳,否則難免會招人多舌。
“咳!”炎墨嘆息一聲,“還請兩位去看看犬子,與我弟弟的孩兒炎赫!”
兩人聽聞便知曉後面的事情不便他們參與其中,於是白羽讓僕人帶着他去炎家二公子炎赫的別院,而諾風則再次來到炎公子的別院。
一進入炎公子的房間,便看到炎素與自己母親兩眼通紅的坐在牀側,諾風看着兩人通紅的眼睛,不由一陣心疼,不過此時卻不適合交談,腳步輕移向牀鋪走去。
兩人看到諾風進來不由神色一喜,連忙讓出地方。
諾風一見炎虎的臉色,心底不由一突,這炎虎還真是多災多難,不過看在對方是自己大舅子的份上,諾風決定這一次要多耗費些心力,反正上次炎家給的極品靈石也沒用完。
諾風再以混沌之氣恢復炎虎元氣的同時,小心的探查對方的神魂。
果然不出所料,在炎虎的神魂之間,竟然潛藏着三股更厲害的吞噬魂詛,比之原來足足強橫了數倍。
諾風一陣頭皮發麻,看來這一此還真是要賠本了,十分心疼的燃燒了一組極品靈石,這足足相當於數萬下品源石啊,諾風極爲肉痛地搖了搖頭。
不過這一次諾風不打算直接將吞噬魂詛磨滅,而是想要將其禁錮,然後找出那神界的聖體強者,
極品靈石獻祭加上混沌之氣果然不凡,輕而易舉便將三股吞噬魂詛捕捉,若非諾風動作快,否則那混沌之氣便會直接將魂詛上那一絲魂力抹除。
解除了這個麻煩,然後再一次使用混沌之氣,修復炎虎受損的魂力。
莫約兩盞茶的時間過去之後,諾風以混沌之氣壓制,使外人無法看出炎虎的異狀,之後無奈地從雷戒中取出了一枚丹藥讓對方吞了下去,最後才裝模作樣的催化丹藥之力,直到炎虎臉上泛起陣陣光芒這才罷手。
感受對方體內的波動,卻讓諾風不由嫉妒萬分,混沌之力的修復,幫助其打通了一些筋脈,盡然在那股力量的催動下,隱隱有晉級聖體巔峯的趨勢,諾風相信只要靈氣足夠,便可以在睡夢之中晉級。
這突然地發現讓諾風湧起一股衝動,辰嶽都已經悟出了五種元素,自己是不是可以嘗試以此法幫助對方晉級爲聖體修爲呢。
就在諾風想着此事的時候,炎素在一旁突然問道:“諾風哥哥,我大哥怎麼樣了?”雖然看到對方面色恢復了紅潤,但還是讓人不知擔心的問道。
諾風擦了擦頭上的虛汗:“尚好,我以聖魂丹以及極品靈石恢復他的傷勢與魂力,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晉級了!”
“什麼?”顏色與自己母親不禁掩口驚呼,聖魂丹,這可是貴重到極點的丹藥,諾風出手如此大方,可見背後的勢力有多麼的嚇人,隨便拿出一顆聖階丹藥,猶如糖果一般給了別人!想到此處,炎素不禁有些自哀自怨,諾風家勢這麼恐怖,恐怕自己都配不上人家。
諾風那裏看不出炎素的擔憂,趁着炎夫人驚喜的瞬間,上前兩步來到兩人之間,雖然此舉太過唐突,但是諾風此時也顧不上這麼多了,若非爲了炎素,他那裏肯下這麼大的血本呢。
“炎夫人,此事還請您保密,最好只有您和炎姑娘以及炎家主知曉此事,晚輩不想太過張揚!”諾風說話之間,一隻手伸到背後握住了炎素的纖纖玉手,微微用了一下力讓其放心。
炎素那裏想到諾風如此大膽,頓時面若火燒,不禁張口驚呼。
炎夫人本來還沉浸在震驚之中,猛然聽聞女兒驚呼,不由一轉身疑惑的看着自家臉色通紅的女兒:“素兒你怎麼了!”
“沒有,女兒只是太高興了,沒有想到諾風哥哥非但治好了大哥,還助他晉級聖體巔峯!”炎素不動聲色的瞟了諾風一眼。
嘴上雖然這麼一說,但是卻沒有逃過自己母親的眼睛,後者不禁若有所思的看了諾風一眼,不由越看越喜歡,還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不過她畢竟是過來人,諾風又是如此突出,單單其修爲就足以與炎家主平輩論交,若是再加上背後的神祕勢力,足以讓炎家小心應對了,所以對方雖然看出了眉目,卻不動聲色地裝作不知道。
“諾風大師,你看我們需要準備些什麼?”
“夫人,我看你還是快點通知炎家主小心應對,同時以極品靈石佈置聚靈陣,以供炎公子晉級吸收所用,據我推算,明日這個時候,炎公子就會醒過來,而且他醒來之時便是晉級的時候,當然還請夫人注意一點,在外人面前要表現出愁眉苦臉之色,以免被人看出馬腳!”諾風不禁詳細囑託到!他可不想炎虎再一次被重傷,這樣下去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呢?
“就你小子心眼多!”炎夫人隨口便將心裏的話說了出來,不過說出來之後才驚覺失言,不由有些欲蓋彌彰的說道:“素兒,你先陪諾風大師下去休息吧,我在這裏就行了!”
這明顯帶有歧義的話語,聽在兩人耳朵裏不由呈現出一些其它的意思。
突然聽聞母親此言不由臉頰通紅:“娘,你說什麼呢?”
“哦,那個什麼…呵呵,娘老了,不會說話了,你們自己明白就行!”
好吧,這句話更狠,直接點明老孃我已經看出來了,你們就不要裝了。
面對這樣的丈母孃,諾風還真有些承受不住,連忙拉着炎素走了出去,反正被看出來了也沒有必要在裝下去。
貴婦人看着兩人的背影,嘆息一聲,隨後便收斂了慈母之色,轉眼看向炎虎,狠聲的說道:“孩子,你放心,你娘我修爲雖然丟了,但是我炎家的人也不是任人隨便欺負的!”
後者說着,反手拔下頭上的玉簪,刺破食指,只見那玉簪吸收了手指鮮血之後,一道微弱的紅芒猛然破空而去,竟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縱然是諾風也沒有察覺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