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無心聽者有意,壯漢一番話語無意是惹怒了老管家,兩名鐵甲護衛架起壯漢,氣洶洶地向炎家門外走去。
這一幕映入衆人眼中,無意是激起千層浪,其中一名老者看了看被抬走的諾風,眼中露出驚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然後衝着老管家一拱手:“大管家,老夫等人實在好奇,不請自入,還望不要見怪纔好。”
聞言,後者臉色微微有些柔和,然後說道:“衆位醫師該看的也都看了,若是無事的話就回去吧!”
老者不由一愣,他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果斷,當下也不敢過問,只能言笑向門外退去。
望着衆人離去,身後炎素也不知爲何,心底湧起陣陣怒火,隨即冷言嬌哼了一聲,然後冷冷的看着那些醫師的背影:“哼,一羣廢物,自己沒那本事也有臉說諾風大哥,他們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走在最後的一名醫生臉色一下子變的煞白,只顧着跟衆人瞎起鬨,此時纔想到這是什麼地方了,現在被人家大小姐當面呵斥,臉漲的通紅,卻偏偏一句話都不敢說。
炎墨皺着眉頭,對老管家說道:“來福啊,別理他們了,我們走!”管家眼底神光一動,低頭領命,隨即炎家之人便離開了莊園。
“爹爹,我去看看諾風大哥醒了沒!”炎素儘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些,說完這句話不待炎墨回應,便是匆忙向安置諾風的廂房行去。
炎墨見自己女兒這幅心態,嘴角露出一絲會意的笑容。
白老見狀,呵呵一笑:“恭喜炎家主了,看來炎家又多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白老,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看這事懸…”
“哈哈哈,大小姐都叫上了哥哥,嘿嘿!我看着事有盼頭,到時候喝喜酒可別忘了老朽啊。”
“呵呵,八字還沒一撇的呢,現在只是素兒一頭熱,誰知道結果如何,如此青年俊才豈會沒有紅顏知已!”炎墨的語氣包含期待,又隱憂擔憂之色。
“那又如何,誅天界又沒有規定,家有妻室之人就不可以再娶,再者,以炎小姐的容貌才氣,在我浮空城可是首屈一指,能得到炎小姐的卿採那也是他的福氣,我可是等着喝喜酒哦,不過我觀此人心有傲骨,一切順其自然便可,千萬不要逼迫!”
“白老,你說的我炎墨未免也太沒有眼力了吧!”後者聞言樂呵呵一笑。
“好了,那我就不多言了,在下告退了,不過若是諾風小友醒來,你記得告知他,他給我的藥方我可是要好好感謝一番!”
“白老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通知你的。”
且說白老離開後諾風就一直裝做昏迷,封閉自身魂力被人扶到廂房之後,不久便醒了過來,不過怕被人看出來,索性閉目睡着了。
諾風自來到這誅天界第一次如此熟睡,也是因爲剛剛治癒炎家公子,炎府定然會全心保護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至深夜,諾風剛睜開雙眼,只見眼前一個朦朦朧朧窈窕的身影,當下心底一跳猛然坐了起來。
諾風不禁一陣疑惑,她會是誰呢?
“小姐,小姐,諾風大師醒了,諾風師醒了!”一位樸素無華穿着淡黃色綾綿裙的丫頭,匆匆的衝到了別院另外一處廂房之中,嬌俏的臉上些許汗滴,猶如珍珠裝飾一般。
“你說什麼,諾風大哥醒了,他怎麼就醒了呢?太好了!太好了!”炎素一身慵懶之氣頓時一掃而空,嫵媚之中帶着絲絲春睡的紅暈,凹凸曼妙的身軀頓時從棉被之中滑出,一時間真個房間都變得朦朧夢幻了幾分!她卻不知道,之前由於興奮說錯了話。
站在牀側的丫鬟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之色,不過更多是看到炎素那魔鬼般的身軀之後,不可抑制流露出絲絲迷亂之色,縱然是同性之間,都無法抵擋對方的魅力。
良久之後,只見炎素穿好花鞋欲要推門而出,丫鬟連忙拉住炎素嬉笑了一聲:“小姐,你就如此出去!”
“如此,怎麼了?”
面對炎素的疑問,丫鬟柳眉微皺難以啓齒,不過見及自家小姐平時機智百出,着突然之間就變的如此笨拙,隨即爲低頭小臉通紅的說道:“小姐,你如此出去,恐怕不妥吧,非但會被人佔了便宜,而且最起碼也要梳洗打扮一番啊!”
“被人佔了便宜!”炎素不由疑惑的看了看自己,頓時俏臉通紅!如此出去,恐怕會被人當成放/蕩的女人不可,旋即笑罵了一聲“死丫頭,爲什麼不早說!”炎素說着做出怒顏欲打後者的姿勢。
“小姐饒命啊…”小丫鬟口頭雖是如此一說,但是卻沒有絲毫畏懼對方的神色,反而小小的躲開,笑道:“也不知道是誰,一聽說諾風大師醒了,就什麼都不顧了,還哥哥長哥哥短的一個勁叫喊着,我看恐怕就是在洗澡,也會毫不猶豫的衝出去吧?如此一來諾風大師可就佔大便宜了!”
見炎素又要動手,小丫鬟連忙叫道:“啊…不對…不對…是小姐佔了便宜,我不說了,我錯了還不成嗎?”
只見炎素將白皙玉手伸到丫鬟腋下,不停地撓動着,丫鬟咯咯笑個不停,不時還來回躲閃,在情急之下也撓起了炎素。
“欣兒,我看你還敢不敢貧嘴了,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小姐,欣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還是抓緊時間梳洗打扮一下,否則就太失禮了!”欣兒連忙提醒自家小姐。
“那你還不快點去,去給我準備一下,算了,我自己過去吧,反正這別院也只是我一個人在用,如今他有傷勢在身,肯定不會出來走動的,你快去打些熱水來!”
“是是是…我這就去!”
閨房內絲帶連理,一個巨大的木盆冒着徐徐霧氣,在那溫熱的木盆中飄蕩着片片紅花,一陣清香之味悠然飄散,讓人聞之神清氣爽。
然而諾風在一間裝飾典雅的房間裏躺着,眼珠子來回轉動,思索剛剛那個慌里慌張的小丫頭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