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知道?”
諾風話音剛落,莫蕭的臉色變的極爲難看:“看來你是無法活着出去了,知道我海神閣的祕密只有一死。”
“哦,大言不慚,虧你修爲高深莫測,嘖嘖嘖…你的境界實在是太低了,居然連空間都沒感悟出來,之前我還懼怕你三分,這一見面…”
諾風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笑容,無奈搖了搖頭!之前他還擔心走不了,當見到莫蕭時,後者雖然氣息渾厚,可是整個人少了一份銳氣,那不是裝就能裝出來了,這也是空間獨有的銳氣。
“空間?難道你悟出了空間?”
“你說呢?要不然我是怎麼知道你們海神閣還藏有這麼一個大祕密,你們這裏,我諾風想走便走,想留便留!你若是想攔住我還真沒有那個本事。”
“是嗎?”
就在兩人針鋒相對之際,遠處莫皇突然叫道,至於他如何有這樣大的膽子,恐怕不說都能猜出來,莫蕭突破了九重,要是放在之前莫皇還懼怕諾風三分,如今形式大大不一樣,這說起話來便是硬氣了幾分。
聽到對方叫陣,諾風將目光投向莫皇身上,斜視對方陰沉哼道:“莫皇,你想幹什麼?”
“空間麼,我大哥境界雖然不如你,但是我可不是喫閒飯的,我二人聯手不知你能否安然離去。”
“你…”片刻過後,諾風臉色一變,竟露出一絲笑容:“看來你們海神閣臥虎藏龍呀,着出爾反爾家常便飯,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
“殺了你不就沒事了嗎?”
眼皮輕挑看向莫蕭,諾風甩了甩胳膊:“是麼,看來今日你們兄弟二人是非要動手不可了。”
“廢話少說,當年之仇豈能不報,既然你都來了我也不能讓你安然離去!”
“嗖!”
話音還未落下,莫蕭的身形便以消失在原地,雖然諾風說出自己已感悟出空間,但是顯然,莫蕭並沒有放在心上,在後者心中只有交過手方纔知道。
“動手麼!你以爲突破到玉體九重我諾風會懼怕你不成?”見對方如惡狼一般向自己撲來,諾風反手抽出背後血淋尺,與此同時腳尖輕點藍珊瑚向身後暴退。
“狂域星怒!”
那原本平靜無波的海底深處,在諾風暴退的同時激起兩股逆流,而對面百米處,莫蕭手握藍色手杖,在其頂端還鑲嵌着一顆璀璨黃色寶石,在後者暴喝聲響起的那一霎那間,整個身形都是被耀眼的黃色光芒所包裹,已諾風的視角望去極爲的壯觀。
“呼呼呼!”
似是整個海底都在莫蕭的掌控中一般,在其身前竟然浮現出一個巨大漩渦,狂躁的吸引力將周圍掙扎的海獸盡數吞沒,那原本深藍色的海水在這一刻突兀變成了血紅色,一股刺鼻的血腥之味讓得四周強者紛紛向後方急速暴退。
這所謂的“狂域星怒!”諾風當年也是見過,不過當初莫蕭是在大陸施展此招數,那華麗的場面讓人極爲嚮往,似是夢幻國度卻又多了一絲忌憚,而如今同一個招式在不同區域施展出來,讓的以往絢麗的光澤多出一份暴力。
“好強大的葵水元素,玉體九重果然恐怖!”
在諾風爲莫蕭如此動作感嘆之際,後者的攻擊猶如傾盆大雨一般向自己猛砸而下。
“游龍罩!”
“嗚嗚嗚!百米青龍,在諾風掌控的葵水下迅速凝聚而出,揮舞着巨爪仰頭一聲嘶吼!下一刻,一股蠻橫無可匹敵的力量以諾風爲中心鼓盪而開!
“碰!”
萬噸重的海浪就那般在衆人眼中砸向諾風,低沉的巨響仿若真空爆炸,第一時間讓諾風耳中充斥着吱吱吱的嗡鳴聲。
“嗖~~~”
強大的衝擊力就是諾風如今的修爲也無法抵擋而下,海水摩擦着肌膚讓得黝黑的皮膚都是有些發紅,僅僅一招就讓諾風黑色長袍破爛不堪,繚亂的長髮在逆流的沖洗下,都無法看清後者的臉龐。
“混蛋!”
隨口/爆出一句髒話,藉助推力翻身向海面衝去,見狀,莫蕭咧嘴猙獰一笑:“呵呵,想跑~~~老子今日便毀了你。”
翻滾着手中藍色法杖,也不做停留便是向諾風逃走的方向追去,海神閣衆多強者見狀,相視望瞭望對方,從衆人眼神中不難看出一絲懼怕,而遠處莫皇呆呆地望着這一幕喃喃自語道!
“這就是玉體九重的力量嗎?僅僅一招就讓對方聞風而逃,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熟不知,諾風能接下莫蕭的攻擊而不受傷,這要是放到異界的話,必會轟動整個大陸,奈何,在這個地球上,諾風的名聲如雷貫耳,在世人看來能接下此招也理所當然。
“二伯,你還等什麼,難道眼看着諾風逃走嗎?”
在其身後,莫蘭急忙叫道,話語間不言而喻,顯然是讓對方出手阻止以防後者逃走。
“這…啓動大陣我可做不了主,若是發生什麼意外,恐怕我們海神閣都要毀於一旦呀。”
“我父親又沒有反對你,況且對付諾風用不了那些元素的,你掌控好便是。”
見對方爲難,莫蘭狠狠咬了咬牙吼道:“快去呀,今日與諾風鬧翻,要是讓後者逃出去的話,我們海神閣的祕密豈不是世人皆知,到時候我們也難逃劫難,這份罪責你來擔當嗎?”
雖說莫蘭是晚輩,但在莫皇眼中也極爲有分量,後者可是未來海神閣閣主,今日要是得罪了對方,恐怕以後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
“好吧,就如你所願,我這就去!”
無奈搖了搖頭,莫皇轉身向海底深處竄去,見對方離去,莫蘭懸着的心悄然落了下來,在其嘴角掠過一抹淡淡淫笑。
“哼,霸佔我的菲爾,我讓你神魂俱滅。”緊握着拳頭,指骨間不時傳出清脆的骨骼聲,就在莫蘭算計怎麼才能將諾風置之死地時,海平面突然暴起一股千米水柱,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從其中一閃而出。
“源靈,你可有辦法對付他,看來那傢伙與我不死不休了。”
聞言,後者嘿嘿一笑:“無妨,只要他沒有掌控空間我便有辦法離開這裏,不妨與他練練手,好見證你這段時間內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