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和貝克緊接着趕到現場,他們出現在現場時引起了不小的騷亂,史不全趁亂打暈了一個戴着鬥篷的操縱者,將他藏好後換上了他的鬥篷隱藏在一衆鬥篷軍裏。
烏雲從西邊籠罩過來,天空也變得昏暗起來,幾朵烏雲碰撞在一起產生的響雷就像一個孩子正在嗚咽,很快雨點就像這個孩子的眼淚一樣落了下來。
珀西和貝克所在的方位正好在這羣警察的後方,此時這羣警察就像一座孤島一樣在鬥篷軍和兩個神使之間孤立。
“快把佩蒂交出來,不要逼我對你動手。”貝克衝着他的外公喊話,而佩蒂父親完全不知道這個凶神惡煞一樣的男人就是他平時疼愛有加的外孫。
“你敢過來一步我就用槍打死你。”佩蒂父親拿着步槍對着貝克。
何止是一步啊,貝克跨了幾大步就跳上了警用皮卡車,單手捏住他外公的脖子,而他的母親就在躺在他腳下。
“你這個混蛋……”此時車上還有另一個人,這個人是鎮長。鎮長掏出他隨身攜帶的左輪手槍準備對着貝克的腦袋來一發,別看這把古董手槍已經上了年紀,但這可是一把裝了馬格南子彈的左輪手槍啊,近距離都能轟倒一面薄牆。
可惜剛剛掏出手槍的鎮長大人就被貝克抓住脖子並扔了出去,和他一併扔下車的還有佩蒂父親,兩個老傢伙被貝克扔進了裏德的庭院裏,簡直狼狽至極。
現在車上只有昏迷不醒的佩蒂,皮卡車四周的警察都被貝克的神力嚇得後退了幾米。
貝克掐住他母親佩蒂的脖子並將她提到半空中,脖子上劇烈的疼痛使佩蒂醒來,睜開眼的佩蒂看見自己的孩子貝克正掐着自己的脖子嘴裏還唸唸有詞。
貝克正在使用神技衰老殺死並獻祭他的母親佩蒂。
此刻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候了,佩蒂的父親被甩下車,而拿着武器的警察卻像膽小鬼一樣戰戰兢兢,佩蒂還能指望誰去救她?難道要指望那羣狂熱的操縱者?要指望面前這羣鬥篷軍?佩蒂的眼睛裏流出了眼淚,她恨自己當初沒有堅定決心打掉這個不速之客,不是每一個生命都是上帝賜予給你的禮物,最少貝克不是。
“放下我們的聖母!”披着鬥篷的人羣中有人喊出了這樣的一句話,緊接着所有披戴鬥篷的人都像醍醐灌頂一樣明白過來這個陌生男人手上掐住的是他們的聖母佩蒂。
“嘭!”一個戴着鬥篷的傢伙拿起警察嚇丟在地上的槍朝着貝克開了一槍,子彈結結實實的打在貝克的肌肉上,結實的肌肉擋住了子彈繼續向裏的步伐但貝克還是被這顆子彈打傷。
其他的鬥篷軍也反應過來紛紛衝上皮卡車準備解救佩蒂。
警察有槍有防爆盾還穿着反彈衣,可他們面對貝克的時候連連後退,這羣狂熱的操縱者只披着一件鬥篷,但他們看到佩蒂受到傷害時卻異常勇敢,就算要面對像貝克一樣的怪物也毫不退縮。
貝克知道這羣戴鬥篷的人是他們的信衆,他不能傷害這羣信衆,貝克仰起頭看向裏德,好像在向裏德求援,現在只有裏德能夠左右這羣瘋子了。
大水衝了龍壪廟,這出戲太精彩了,躲在鬥篷下的史不全放下剛剛撿起的槍繼續藏在人羣之中。
越來越多的鬥篷軍參與到這場保護聖母的光榮戰鬥中來,由於貝克投鼠忌器佩蒂也終於被鬥篷軍救了下來,此時培根和桃樂絲纔剛剛趕到。
剛剛到場的培根立馬明白了這個混亂局勢的關鍵點,所有的信衆都不知道神使計劃,更不認識這三個陌生的面孔,他們將貝克和珀西當成了外來者,而外來者則是殺死伊麗婭和霍伊爾的嫌疑人,所以這羣鬥篷軍新仇舊怨一起算在了貝克和珀西身上。現在只有裏德才能停止這場混亂的局面。
裏德在自己庭院裏看到外面的鬥篷軍和甦醒的神使打成一團後便大喊住手,可是他的聲音已經淹沒在人羣的暴動之中,就算他朝天開幾槍也無法引起衆人的注意。
明白這個道理的還有另一人,他就是被扔進庭院的鎮長。
鎮長艱難的舉起手槍,他的手臂手受了傷,光是舉起來就非常費勁更別談瞄準了。只見他側躺在地上單手拿槍瞄準裏德,受傷的手舉起來後左右擺動的幅度特別大,最後他選擇閉起眼扣動扳機,成敗交給上帝吧。
巨大的後坐力崩裂了鎮長拿槍那隻手的虎口,馬格南子彈從手槍裏打出去後打在了裏德的腹部,瞬間裏德的身體只剩兩部分,胸部以上和腿部,中槍的腹部被整個打穿。
這下就不會有人來阻止這場混戰了。
“抓住後面的那個外來者,還有和他在一起的培根,他們是一夥的。”人羣中有人看到了貝克和珀西後方還站在一個女性外來者,一羣擠不進戰鬥圈的鬥篷軍便向桃樂絲和培根衝去。
珀西和貝克可以憑藉強悍的身體在不傷害信衆的前提下自保,但桃樂絲和培根卻不行,所以他們只能選擇先撤退再做打算。
身陷人羣中的貝克和珀西收到桃樂絲的信號後也選擇了撤退。
四人甩開人羣的追擊後躲在巷子裏集合。
“該死,到嘴的鴨子就這樣的飛了。”貝克用拳頭錘牆發泄着,剛剛面對信衆們不能使的勁恨不得全部使在這一拳上。
“裏德是怎麼了,這羣信衆爲什麼不受控制了?”只有培根看出問題的關鍵所在,如果剛剛鎮長沒有一槍打死裏德,讓裏德找到方法將他那些追隨者停下來他們四人也就不至於弄到到這個地步。
“不着急,等今天過去之後讓裏德召集這些信衆,將神使計劃告訴他們,佩蒂照樣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你說是嗎,貝克!”桃樂絲的腦袋轉的也很快,混局只是一時的,只要還能控制這羣信衆他們就還佔有絕對的優勢。
“只怕你們活不過今天了。”
四人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鬥篷的人站在屋頂上注視着他們。
“你是誰,少在那裝神弄鬼。”珀西衝着這個身穿鬥篷的人大聲咆哮着,他也要發泄剛剛沒法發泄的氣力。
此刻只有培根咬着牙瞪大眼睛,眼睛裏充滿了怨恨。就知道是他把水攪得這麼渾,還用問他是誰?除了那個瘸子他還能是誰。
“我是那個要你們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