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瑾像個綠巨人一樣在城市街道上狂奔,擋在他前面諸如汽車,電話亭,路邊餐廳的桌椅,甚至是公交站牌這些普通人遇到都要繞個彎的堅實障礙物對他來說就像是泡沫做的一樣,撞開它們是郭瑾用的唯一的招式。這樣強悍的身體素質如果想辦法躲進城市裏的街角巷弄,或者像四個烏龜一樣摳開下水道的井蓋就能輕鬆的甩掉頭上的直升機,然而郭瑾卻是沿着街道在做直線運動,絲毫沒有躲藏的意思。
“老李,他在哪裏?”史不全現在坐在程憶開的警車上,在他看着李雲華的直升機追郭瑾去而自己卻一個人躺在大馬路上嘆氣時一輛閃着警笛的警車停在了他的身邊並且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上來吧,沒時間解釋了。”坐在主駕駛的程憶那個時候就像戴着閃亮光環的賽車女神。史不全毫不遲疑地上了程憶的車,然後就發現程憶的車技簡直弱到爆,原本只落後上百米的距離硬生生被程憶拉到了上千米。
“下次咱兩還是花時間好好解釋下再上車。”放下電話的史不全無奈地看着陷入堵車的泥潭中警車,等這路面暢通起來還不如下車跑。
電話裏的李雲華回話了。
“郭瑾進入到街道盡頭的教堂中了,地面支援已經包圍住教堂了。”郭瑾爲什麼會跑到教堂裏,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呢,史不全越想越沒頭緒,管不了那麼多了,打開車門開始朝教堂的方向狂奔。
天上又多了三架直升機,都是搭載了強大火力的武裝直升機,郭瑾恐怖的破壞力讓這個城市的守衛者們不得不這樣興師動衆。
地面上的警車守住各個出口,把這座教堂圍得嚴嚴實實。教堂的正門幾輛警車拼成一個“品”字形,當中的警察用擴聲器正對着教堂內喊話。
“郭瑾,你已經被包圍了,趕緊釋放人質減輕罪刑。”
難道說郭瑾千辛萬苦從山莊跑下來就是爲了到這個教堂來綁架人質的?不可能,郭瑾想要綁架人質去哪都行,爲什麼要來到這個教堂。肯定有其他的原因。正在重複喊話時教堂的大門開了,教堂內的人陸續從教堂裏跑了出來,直到最後一個人從教堂出來也未見郭瑾出來阻攔。
“教堂裏還有人嗎?”警方問教堂的管理者。
“我今天所見的人都已經出來了,上帝保佑。”
這樣說來郭瑾很有可能並沒有用教堂內的人做人質的打算,他到底在想什麼呢?難道從教堂內別的出口已經逃走了?此時史不全也跑到了現場,一個腿腳不方便的人卻總是跑步趕到現場,這也太敬業了。
“現場人員有受傷的嗎?”史不全在瞭解基本情況。
“隊長,人質全部在救護車那邊,沒有人受傷。”
“郭瑾呢?郭瑾人在哪裏?”
“目前還沒現身。”
郭瑾剛到教堂就被警察團團圍住,不太可能跑出教堂,除非教堂裏有祕密通道,這事得問剛剛那位教堂的負責人。
史不全來到了救護車處找到了教堂的負責人。
“教堂除了這個出口還有沒有別的出口,類似地下通道的暗門?”教堂的負責人表示除了大門外就只有一個後門作爲緊急出口,而那個出口也被警察包圍住了。
“那你有沒有看到那個像怪獸一樣的人?他來你們教堂後幹了什麼?”
郭瑾來到教堂後打碎了大廳正中的彩色玻璃所制的神父像,然後大廳內的人羣全部四散逃離開,沒人敢再多看這個惡魔一眼。
“快看教堂頂上!”不知道是誰喊出來的,大家都看向了教堂頂部。天吶,只見郭瑾在教堂頂部敲着離地一人多高的大銅鐘,這個鍾落下來足夠罩進兩個的成年人,可見有多大。他一邊敲着鍾一邊念着那些咒語,原來這纔是他的目的,這肯定是某種儀式,召喚“神”的儀式。
程憶也趕到現場了。
“隊長你的腿沒事吧,隊長人呢?剛剛還看到在這的呢。”
史不全此時已經衝進了教堂,他一邊跑一邊跟直升機下命令。
“大家聽着,郭瑾在教堂上敲鐘,他的行爲和身體變化都很怪異,我需要搞清楚情況,大家給我掩護但不要貿然開槍。”教堂頂部敲鐘的郭瑾完全暴露在直升機上狙擊手的視野裏,隨時都能開槍擊斃郭瑾,即使他再強悍也敵不過大口徑的狙擊武器。
教堂外的程憶聽到命令後知道史不全跑到教堂去了,於是顧不上別的也衝了進去。
教堂頂部離地十多米,通向教堂頂部的樓梯則是圍繞天井螺旋上升的,郭瑾就在天井的頂部,大銅鐘就掛在他頭頂上,他拉響大銅鐘後就趴下來畫着一些看不懂的字母或者是符號,嘴裏還唸唸有詞。
爬到天井頂部後史不全就緊貼在牆壁上,此時他和郭瑾只隔了一層樓板的距離,他屏住呼吸探出頭仔細觀察着郭瑾畫的那些奇怪符號,這應該就是解開郭瑾身上謎題的關鍵所在。正在此時他發現程憶順着樓梯爬上來了,這下可壞事了,史不全可不希望她在這丟命。
“噓!”史不全一把拉過程憶順手捂住她的嘴巴,兩個人緊貼在牆壁上,可是衝忙之間他的手卻放錯了位置,引來了程憶的一個大耳瓜子。
“噓!你幹什麼!不要命了?”史不全捱了一巴掌後愣了一下,這一巴掌太響亮了,史不全怕會讓郭瑾發現。
程憶也呆在那低着頭,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打了隊長一巴掌,簡直後悔死了。
“你別在這發呆了,這太危險了,趕緊地下去。”史不全並不是大男子主義,而是面前的郭瑾太可怕了。
“隊長,你說過,我們警察就是要擋在罪惡的前面,如果不能如此就不配做一個警察。”
這可讓史不全不知道怎麼辦爲好,他根本不記得這是什麼時候說過的話。
“好吧,但是要做一個好警察就得先保護好自己,這樣纔有資格去保護別人,一味的犧牲精神是愚蠢的,你先下去組織疏散人員,這裏交給我,這裏有武裝直升機給我掩護呢,放心好了。”史不全只好順水推舟把程憶先騙下去。
此時教堂頂部只剩下史不全和郭瑾兩人了。郭瑾用左肩傷口處的鮮血畫的符號也都畫完了,現在的他一邊念着咒語一邊用打碎的玻璃劃開自己手腕上的動脈,手腕上流出的鮮血就像活過來的嗜腥蟲子一樣撲向地上用血畫的符號。
史不全知道他的儀式就要開始了,而此時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半郭瑾所畫的符號,想要看到另一半就得到上面去,而流出的鮮血很快就會覆蓋這些符號,想要解開這些祕密現在只有一個方法。
“隊長,現在的天氣好像有點不大對勁了,怎麼突然颳起了這麼大的風,隊長怎麼辦,要不要擊斃郭瑾?”儀式引起了狂風,李雲華所在的直升機被狂風吹得亂晃,看來郭瑾的神祕儀式馬上就要成功了。
“不要輕舉妄動,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