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經過龍驚天這驚天動地的一鬧,慕容秋雨奪得天下第一反到不是江湖裏最流行的話題了。大家都行動起來尋找龍驚天的下落,特別是那天在華山被送進武廟享受了一次人擠人大餐的那些玩家更是積極,都紛紛發誓要把龍驚天找出來碎屍萬段。但龍驚天又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人能夠找到他的蹤跡,就連他的天地會也從原址消失,平時還能見到的梅蘭竹菊四個侍女也不知去向,好似天地會從來沒有在江湖中存在過一番。另外令狐蟲和風悠悠在華山頂上琴蕭合奏大敗龍驚天及他的手下,讓龍驚天落荒而逃的消息也傳遍了江湖,瞬時令狐蟲這個反南燕聯盟的盟主的實力也被人傳得越來越神乎,自然風悠悠也被描述成爲他的愛侶,一時間女帶琴男配蕭成爲江湖情侶的潮流,甚至朝過了以前學習“追魂”“奪命”時候的那種熱度,畢竟琴蕭更具浪漫氣息一點,女玩家更偏好一點,自己女友要求,做男人的一般都會點頭答應下來,不過帶個玉蕭也顯得風流倜儻一點,他們也都樂意如此。不過很多人想尋這神祕的盟主切磋武藝,或者想請教下功夫,或者想得些好處,但也同尋龍驚天一樣,根本找不見人。過得幾天,江湖裏隱隱有一條傳言,說這神祕的盟主是江湖一個新興門派的掌門,這下有想法的人馬上有了一個尋找的方向,逍遙派馬上成爲明眼人的目標。逍遙派的門坎都快被玩家給踏破,雖然還是沒有見到令狐蟲的影子,但逍遙派的武學還是吸引了一大批人留了下來。這些加入逍遙派的玩家確實發現逍遙掌門是一個玩家擔任的,這樣江湖傳言得到了進一步證實,但因爲令狐蟲臨走前隱去了自己的名字,也少了很多煩惱。令狐蟲自從知曉江湖傳言以後,確實擔驚受怕了一段時間,但是見沒有什麼後續的消息傳出來,他又把揚着的心放了下來。他還就此事去問過孟融,問是不是他不小心走漏了消息,但孟融滿眼茫然的矢口否認,信誓旦旦地說這種事情絕對不是他做的,他還當場發下毒誓說如果這消息是他傳出去的就讓他天打雷劈。令狐蟲見孟融都這樣說了當然馬上打消了對孟融的懷疑,孟融送令狐蟲走的時候還表示他一定會幫令狐蟲找出散播這消息的源頭。當然這個源頭孟融是肯定查不到的,但這消息確實不是他散播出去的,因爲主辦這件事情的是白嵐,所以他才發那種毒誓。當然就算是他自己做的,他也敢發最狠毒的誓言的,他可不相信什麼報應一說。在慕容秋月的幾次催促之後,令狐蟲終於決定去燕子塢一趟,如果不是謠言的問題他早就準備去了,畢竟他還是很想見見王瑾,和她呆在一起的。這次約定的地方還是太湖邊上的那片竹林裏,慕容秋月一看見令狐蟲到來,就馬上高興撲了上來,把令狐蟲抱得緊緊的,生怕他離開似的。然後她嘟着小嘴道,“都怪我哥當天在華山上下手太重了,令狐哥哥你就別鬱悶了,我已經叫柔兒姐姐好好教訓過他幾次了,下次還有華山論劍的話他會好好地讓你表現表現的。”令狐蟲揉了揉慕容秋月的頭髮,笑道,“你哥哥確實很厲害啊,輸給他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下次還有機會碰到他,我一定會用自己的正本事打敗他的,根本就不需要他讓什麼,這次是我準備不足罷了。”慕容秋月見令狐蟲不在意那事了,高興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拉着令狐蟲走到屋子前,從屋外的石桌上拿起一隻碧綠的玉蕭遞給令狐蟲,道,“令狐哥哥,可惜你走得太早了,錯過了最後一天華山上精彩的事情。那個最後和我哥爭第一的那個神祕幫主和他的情人一起演繹了一首好好聽的曲子哦,把卑鄙的龍驚天帶來的惡人全部都給打趴下了呢,當然我在旁邊看了,特別羨慕他們。所以,我特意給令狐哥哥你買了一根蕭,我也買了一張琴,以後我們也來個琴蕭合奏,培養培養我們的感情好不好。”令狐蟲接過玉蕭,心裏直笑,自己的另外一個身份居然成爲慕容秋月要自己學習的對象,看來他還是成功瞞過了慕容秋月這小丫頭的。看來叫莫言假扮他參加比試讓慕容秋月有個先入爲主的印象還是比較成功的一步棋,不過他還是讚歎起王瑾和風悠悠的眼光來,要是慕容秋月也這麼精明,那當天他可就慘了。想到王瑾,令狐蟲連忙問道,“秋月妹妹,瑾她不是也在這裏麼,怎麼沒見她的影子呢?”慕容秋月剛要回答,王瑾已經自己從屋子裏出來了。王瑾走到令狐蟲的身前,看到他手裏的蕭,原來還帶着笑容的臉馬上黯淡了下來,冷冷地道,“蟲蟲,你終於捨得來看我和秋月妹妹了啊?”令狐蟲撓撓頭,道,“瑾,本來我早就該來的,可是最近出了點事情,一時脫不開身啊。”王瑾哼了一聲,道,“還有什麼事情能比我和秋月妹妹還重要呢?我還真想聽你說說呢。”令狐蟲看了看慕容秋月,臉上露出爲難的表情,給王瑾使了個顏色,道,“瑾,你也知道的,就是那件事情嘛。”王瑾馬上明白了令狐蟲想說的是什麼,但她還是心裏有氣,道,“你該不會藉口有事去陪其他的女人了吧,沒準你躲着我和秋月妹妹和哪個女人一起談情說愛,撫琴弄蕭,在一邊快活着吧?”慕容秋月一聽也湊了上來,盯着令狐蟲道,“令狐哥哥,這麼多天你都不來找我,是不是王姐姐說的都是真的呢?你真的拋棄我們不管了?”令狐蟲聽了汗都出來了,馬上想到華山上那一幕肯定是讓王瑾誤會了什麼,但是現在又不好解釋,他還是準備先解決掉慕容秋月的疑心再說。他把身上用絲綢包裹着的長劍解了下來,遞給慕容秋月,道,“秋月妹妹,你這樣說可冤枉我了,我這些天可都是在做一些正事,還都是爲你了做的。你打開這東西瞧一瞧,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慕容秋月狐疑地接過那長劍,解開包裹着的絲綢一看,一把閃爍着神奇光芒的寬刃長劍出現在慕容秋月的眼前。這劍的式樣慕容秋月太熟悉不過了,可以說她是熟記於心,她抱着劍高興地叫了起來,“泰阿神劍,真的是泰阿神劍啊!”令狐蟲點了點頭,道,“我這些天就是因爲找這把劍,纔沒有馬上來找你的啊,這些你相信我了吧,我哪裏還有時間去做壞事呢?”慕容秋月狠狠在令狐蟲嘴上親了一下,道,“我就知道令狐哥哥對我最好了,我哥哥看到這把劍肯定高興死了,我現在就給他送過去先哈。令狐哥哥,你就先在這裏陪下王姐姐,她也想你很久了哦。”慕容秋月把泰阿劍重新包好,匆匆離去,走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令狐蟲千萬要等她回來。王瑾見慕容秋月離開,馬上臉色完全變了,瞪着令狐蟲質問道,“蟲蟲,秋月妹妹什麼都不知道,才這麼好騙。我幫着你騙她的時候,我的感覺非常的不好,我都忍不住想告訴她真相了。特別是你在華山上和風悠悠一起表現出來的那種甜蜜,真讓我十分的難受,沒想到你居然這樣花心,我,秋月妹妹,追魂,風悠悠,你到底還有多少祕密我不知道的呢?”說完這些的時候,王瑾的眼淚已經忍不住流了出來,泣不成聲。令狐蟲趕緊把王瑾摟在懷裏,任她用拳頭打着自己的身體,輕聲道,“我和風悠悠的關係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當天只是和她共同演繹一首曲子對付敵人而已。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啊,如果我們不出手情況就難講了。當時我只是沉浸在曲子的意境裏面,根本就沒有參與任何情愛進去。你要相信我,風悠悠你也見過,她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子,她怎麼會和我好呢。”王瑾還是選擇接受了令狐蟲的解釋,她哭着道,“我就是喫醋嘛,你都沒有和我那樣柔情的對視彈過一首曲子。我當時看了,真的好傷心,真想一走了之算了,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了。”令狐蟲溫柔幫王瑾擦去眼淚,輕輕地道,“傻丫頭,我怎麼也不會不要你的。就算天塌下來了,我也要抱着你一起死啊。”這份柔情沒有保持多久,兩人的甜蜜就被一隻遠遠飛來的信鴿所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