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蟲在海上無聊的日子裏,上線就是聽聽風悠悠優美的琴聲,他想了良久也沒有明白琴聲攻擊的原理。
這裏沒有怪物讓他殺,他除了每天練一會拔劍出劍,就是躺在船頭,迎着海風,享受着陽光浴,同時還能聆聽風悠悠的琴聲,那是好不愜意。
不過漫長的旅程讓他十分的無聊,一望無際的海面讓他總看不到希望,久了他就會感到枯燥,畢竟坐馬車煩了還能跑到外面去兜一圈找找樂子透透氣,可海上就只能呆在船上這彈丸空間裏,好不鬱悶。一般這個時候,令狐蟲就只得下線來,享受下現實生活的樂趣,把風悠悠一個人孤獨地丟在遊戲裏彈她的琴。
令狐蟲的日子可以說過得是無憂無慮,有的只是一些鬱悶。不過他卻不知道江湖裏爲了他有很多人經歷着煩惱。
令狐蟲離去的那個晚上,慕容秋月一夜沒睡,也沒有下線。就是一個人跌坐在院子裏,傷心地哭着,哭得累了就倒在地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來找慕容秋月的柔兒被院子裏的景象嚇了一跳,破碎的窗戶,散落下來的木屑撒滿了院子,慕容秋月就整個人倒在院子裏,一動不動。
幸虧這只是一個遊戲,柔兒纔沒有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倒。因爲遊戲裏只要人還在就表示沒有事,傷病什麼的都可以治,而且也好得快,比現實裏那是輕鬆多了。不過她還是馬上奔了過去,扶起慕容秋月,查看她到底是不是受傷。
不過她仔細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點傷痕,反而發現慕容秋月閉着的眼睛腫腫的,臉上滿是哭過的痕跡,看來只是睡過去了。
慕容秋月在柔兒的碰觸下也醒了過來,她睜看眼看見這個南燕會里平時和她最要好的嫂子,又哭了起來,一頭扎進柔兒的懷裏。
柔兒又想起了很久前的那個夜晚,慕容秋月也是這樣傷心的在她懷裏哭,看來她的秋月妹妹又遇到感情上的大麻煩了。不過她這些天不是在找人麼,難道她有了令狐蟲的線索了?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消息,柔兒看着破碎的窗戶,疑惑越來越大,不禁問道,“秋月妹妹,別哭了,告訴姐姐我你這裏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啊?”
慕容秋月抬起頭,稍稍止住了了哭聲,道,“柔兒姐姐,他來過了,昨天晚上他來我這了。”接着又大聲哭了起來。
柔兒也沒想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趕緊安慰道,“秋月妹妹,你在哭啊,就變兔子了,你看你那眼睛腫得,多不好看啊。他來了是好事啊,你找了他這麼久,這次有他的消息了難道不好嗎?不過他怎麼會進到這裏來呢,我們南燕會的守衛很多的啊。”說話間,柔兒再次瞟到那破碎的窗戶,疑惑越來越大。
慕容秋月傷心道,“他是來殺我的。不不不,是我以前沒有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他纔會來的。現在江湖剛崛起的殺手“奪命”居然就是我的令狐哥哥,我真的怎麼也無法把他們聯繫起來,可這一切確實又發生在我的眼前。”
柔兒更加好奇了,道,“秋月妹妹,你不是說你的令狐哥哥被逐出華山,已經是一個棄徒了麼,他怎麼又會成爲殺手“奪命”的,也沒有聽說他加入了哪個門派,憑他的功夫哪怕上一百個他都應該不是於人豪的對手啊?”
慕容秋月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僅令狐哥哥現在用的湛瀘劍,就連他現在用的那種快如閃電的劍法我以前都沒有見過,我突然覺得他好陌生,好遙遠。”
柔兒眼看慕容秋月又要險入另一層悲傷,趕緊道,“別擔心了,現在我們知道他的身份了,我們這就去殺人會所找他們要人。我就不信他們敢不給我們南燕會面子,到時候妹妹你當面問他就知道這一切了嘛。”
慕容秋月聽柔兒這樣說眼睛裏有了光彩,但馬上又黯淡了下去。
這一瞬間的轉變被柔兒看在眼裏,她關心地問道,“秋月妹妹,姐姐這個方法難道不好嗎?”
慕容秋月搖了搖頭,道,“柔兒姐,你不知道,昨天同令狐哥哥一起來的是殺手“追魂”,我感覺得到她是一個女人,而且她也親口承認了她這些天都和令狐哥哥在一起。江湖裏都傳“追魂”“奪命”是一對情侶,今天看來,他們真的好像。我好怕令狐哥哥他不要我了,昨天不管我怎麼留他就是不肯留下來,破窗而逃,那個“追魂”就在院子裏等着他,還幫着他擋住我的去路,我好不甘心啊。”
柔兒生氣道,“還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別人的老公她都搶?秋月妹妹你別怕,我們這就去把你的令狐哥哥給搶回來,我們好好教訓那女人。”
慕容秋月點了點頭,馬上就有了去襄陽找人的想法。
這個時候,慕容秋雨和慕容秋風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他們見秋月這個樣子也紛紛出言安慰。不過相對與柔兒,他們更關心的是誰這個大膽子居然敢買兇來殺慕容秋月,這簡直是在挑戰整個南燕會嘛。
他們從慕容秋月的嘴裏瞭解到白嵐事先提醒了慕容秋月今天這件事情,他們馬上把懷疑放到白嵐的身上,但隨即又微微打消了。因爲他們認爲白嵐既然這樣做了,明顯會把嫌疑帶到自己身上,如果是她主持的,她不會這麼傻。而且白嵐一向有特殊的情報來源,她知道這些事情應該不奇怪,何況慕容秋月還去找過白嵐要她幫忙尋找令狐蟲的消息。不過白嵐既然事先知道殺手“奪命”就是令狐蟲,卻不告訴慕容秋月真相,她的意圖也值得懷疑。
慕容秋風同殺人會所因爲上次刺殺荊州五派首徒也有了一點交情,他便到着慕容秋月直接奔向襄陽,要問個究竟。慕容秋月本來想叫上王瑾一起,但是她的信鴿一直都是把她的消息原封不動的帶了回來,她也不清楚王瑾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她沒有時間去關心這些,令狐蟲的事情纔是最要緊的。因此,柔兒經過不停的要求,慕容秋雨終於也讓她陪着慕容秋月一起到了襄陽。
憑着和殺人會所的交情,殺人會所違背了一次不能泄露僱主的資料的行規,讓慕容秋風馬上知道了是哪個幫會發布的任務,那個幫會也就此遭了殃,立刻被慕容秋風率領人馬給徹底掃平,他們回到武廟復活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惹了南燕會這個煞星。當然,白嵐安排的人早就消失在了茫茫江湖中,既沒有回到那個幫派,也沒有回殺人會所取發佈任務而預先支付的酬金,那些錢也就成爲一筆死錢,白白便宜了系統一筆。
至於慕容秋月她提出的要人要求,殺人會所卻沒有鬆口,因爲他們必須保證會里成員的安全。而且他們也從來不會命令會里的人去做什麼,他們對慕容秋月說她們要找的人如果願意出來見面,自然就會出來的,他們從不強迫別人做不想做的事情,不過最後他們還是告之慕容秋月,她要找的“追魂”“奪命”最近都不在襄陽。
無奈之下,慕容秋月只得拉上柔兒前往白記茶樓一趟,她想弄清楚一些心中的疑問。
白嵐見到慕容秋月的出現馬上瞭解了她們的來意,她看着她面前這兩個女人,目光從慕容秋月臉上轉到柔兒,四目想對,白嵐突然笑了笑。
白嵐請慕容秋月她們坐下,馬上道,“慕容幫主今天的來意我知道了。我就告訴你想知道的事情。爲什麼不告訴你令狐蟲的真實身份,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也是剛剛查到他的消息,而且我們我告訴你他要去刺殺你,已經是違背了我們道上的規矩。不過我看我們都是女人,我也知道你的苦楚,我才冒着風險給你送了那個信息。怎麼樣,慕容幫主見到你要找的人了吧?”
慕容秋月被白嵐堵得啞口無言,一旁的柔兒見狀連忙代慕容秋月道了身謝,就急急得拉着慕容秋月離開白記茶樓。目送慕容秋月離去,白嵐也沒有高興起來,不知道她是在痛心那兩萬兩黃金,還是鬱悶意想中的事情居然一件都沒有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