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終於找到了一棵可以藏人的樹,令狐蟲把王瑾背到樹上,然後慕容秋月也爬了上來。看着昏迷不醒的王瑾,令狐蟲趕緊掏出藥丸,也幸虧他這次考覈得不少好藥,趕快掏出幾粒往王瑾嘴裏塞去。
不過王瑾人處在昏迷之中,藥丸根本就吞嚥不下,看得令狐蟲是心急如焚,也顧不得什麼禮數了,拿出那幾粒藥丸,丟進自己嘴裏嚼碎,喝了口水,然後嘴對嘴的渡給了王瑾。感覺到王瑾的喉嚨有了吞嚥的動作,令狐蟲才放下心來,不過他一心在王瑾的安危上了,全然沒發覺自己的舉動有多曖昧。兩人脣分,令狐蟲才發現自己的舉動對王瑾有多麼的冒犯,不過他隨即又安慰自己,剛纔的王瑾只是一堆沒有意識的數據而已,是遊戲不是現實。
不過他喂藥的舉動看在慕容秋月的眼裏無異於情人間的熱吻,她看着王瑾的紅脣,真想現在昏迷的那個人是她自己。她看得癡了,感覺自己臉有點熱熱的,心裏有一絲嫉妒,嫉妒眼前這個昏迷的女人。
慕容秋月被手心的一陣冰涼所驚醒,她才從癡迷中回到現實,看着手裏的突然多出的一個小藥瓶,她迷惑不已。
“這是金瘡藥,瑾她現在身上的傷口需要敷藥,不然她遲早會因爲失血過多而去復活的。不過我一個大男人不太方便,所以要麻煩秋月妹妹你了。你幫她上上藥,我下去做點事情。”令狐蟲臉上帶着害羞的表情,也許還在回味剛纔的事情,他囑咐完慕容秋月便縱身從樹上跳了下去。
待令狐蟲腳步聲漸漸走遠,慕容秋月也收斂了自己的心情,連忙把王瑾的外衣給脫了下來,看着王瑾的曼妙的身體,她不由地把她和自己比較起來,得到的結果當然是她的身材比不上這個昏迷的女人。看着眼前閉着雙目的情敵,慕容秋月也爲那一道道傷痕所驚嚇,她打開手中令狐蟲給的藥瓶,看了看裏面的藥,搖了搖頭收了起來,她從自己的指環裏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玉盒,打開以後裏面裝的是乳白色的藥膏。慕容秋月把那些藥膏均勻的塗在王瑾的傷口上,嘴裏喃喃道,“令狐哥哥也真笨,女孩子家怎麼能用這種粗製的金瘡藥呢,傷好了也一身疤痕啊。雖然王姐姐你算是我的敵人,但是我也不希望姐姐你有一點瑕疵,幸虧我隨身帶的藥多,這藥膏抹上就不會有疤痕了。”
慕容秋月剛幫王瑾處理好最後一個傷口,就聽見一聲風想,原來是令狐蟲竄上樹來。慕容秋月楞了一下,趕緊用衣服把皮膚裸露的王瑾蓋了起來,接着就轉過頭去準備斥責令狐蟲突然上樹的行爲。
結果她話還沒說出來,令狐蟲就伸手把她的嘴捂住,然後做着禁聲的手勢。看見慕容秋月點頭表示知道了,他才送開了自己的手。雖然他心裏還爲剛纔的驚鴻一瞥所震撼,但是他沒有時間去回味那種感覺,他趕快在樹上佈置了一番,把他們的蹤跡更好的隱藏起來,如果不是特仔細的看的話,別人就算看着樹上也發覺不了他們的蹤跡。
令狐蟲剛佈置完,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就傳了過來,原來是那些錦衣衛的人搜過來了。慕容秋月清楚地聽到樹下的人的說話聲,她不由緊張的握住了令狐蟲的手。令狐蟲也感覺到了慕容秋月的緊張,這次他沒有像以往一樣馬上逃開,而是把另一隻手蓋在慕容秋月的手上,安撫她緊張的心情。
慕容秋月馬上感覺到了令狐蟲的舉動,羞愧的表情湧上臉來,不過她心裏卻很高興,慢慢地她忘卻了身處危險之中,而全心投入了這份高興之中。
“師兄,他們腳印到溪水這邊就不見了,岸邊還有水漬,估計他們是從溪水裏逃了,不過不知道是往哪個方向。”從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所有人分兩批去追,那邊追到了馬上給另外一邊發消息,趕快給我追!”令狐蟲透過枝葉見的縫隙看去,發令的正是剛纔要殺他們的那些錦衣衛的首領。隨着首領的一聲令下,樹下的所有人馬上行動起來,不一會兒,這個樹林裏就只剩下了令狐蟲他們三人。
過了十來分鐘,令狐蟲再也沒有發現任何動靜以後,他鬆開了慕容秋月的手,道,“秋月姑娘,他們走了,安全了。”
“你是怎麼把他們引走的?”慕容秋月好奇的道。
“我好多基礎武學都修滿了,其中就包括瞭如何隱匿行蹤,我這次也是第一次用,發現基礎修滿了以後效果特別好,可以說是事半功倍啊。我叫你帶瑾進樹林的時候,我就把我們的蹤跡給抹去了。不過他們應該也能根據我們的馬蹄聲消失的時間判斷我們是在什麼地方離開大道的,所以他們肯定會搜索附近的樹林。剛纔我趁你給瑾上藥的時候佈下了疑陣,我讓他們以爲我們順着溪水逃跑了。現在估計他們已經出了鎖定範圍了,秋月妹妹你先下線吧,天也不早了,我們估計是沒時間下山了。”令狐蟲解釋到。
“那令狐哥哥你呢?”慕容秋月問道。
“我要在這裏陪着瑾,我一定要等到她從昏迷中醒過來再下線。”令狐蟲溫柔的看着王瑾,雖然現在身處昏迷中的她只是一堆數據而已。
“那我也留下來陪你們。”慕容秋月道。
看着慕容秋月眼裏的堅決,令狐蟲也點頭同意她留了下來。
天色越來越暗,天氣越來越冷,令狐蟲他們只得從樹上下來,不過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山洞,只得找了一個凹進去的山壁裏歇了起來。找來一些枯枝點上了火,有這三面都是山壁的地方遮掩着,也不怕那些搜索他們的人第一時間發現到火光。
令狐蟲掏出自己的包裹裏的衣裳給王瑾蓋上,然後靜靜的坐在火邊。慕容秋月早已抵抗不住睏倦,靠在令狐蟲腿上就睡了起來。
令狐蟲也漸漸眼皮打架起來,不過這時候王瑾突然呻吟出聲,讓令狐蟲立刻清醒。看着王瑾慢慢睜開眼睛,那眼神一點都不空洞,看來她還在線上。
王瑾醒來第一感覺就是自己身上涼颼颼的,看了下身上的衣服是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下的自己一絲不掛,看了看蓋在自己身上的兩件衣服,有件是自己的,有件是令狐蟲的,她馬上羞惱起來,起身對着令狐蟲就是一巴掌。
隨着她的出手,結果她身上的衣服也滑落下來,露出了上身,看得令狐蟲眼睛是一眨不眨。王瑾感覺到令狐蟲灼熱的眼光,第二下也打不下去了,馬上發現自己的糗狀,馬上喝道,“看什麼看,還看把你眼珠子挖了。色蟲子趕快轉過身去,我穿好衣服再來找你算帳。”
令狐蟲聞言轉過頭去,等到王瑾說好了他才轉了過來。王瑾還是一臉的惱怒,殺氣騰騰的眼神盯着令狐蟲,令狐蟲趕緊解釋道,“我什麼都沒看見,你的衣服是秋月給你上藥時候脫掉的,我可碰都沒碰你。”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的聲音已經底氣不足,他又想了喂藥時候王瑾那甜美的脣。
王瑾看在眼裏,雖然心裏有所懷疑,但是她的心思已經被躺在令狐蟲腿上的慕容秋月吸引過去,“死蟲子,你什麼時候和她這麼親密了。你居然趁我昏迷時候偷喫,你對得起我麼?”
令狐蟲趕緊擺手,“不是啦,她今天照顧你一天了也累了,我不忍心推醒她嘛。對了,你的傷怎麼樣了?那些金瘡藥有沒有效果?”
王瑾這纔想到她之前受的傷,又聽到令狐蟲給她敷傷的藥是普通的金瘡藥,死的心都有了,“你個苯蟲子,用那種藥,我還不如死了算了,你用普通的藥我現在肯定是一身疤痕啊,我不活了。”王瑾趕緊挽起袖子,但是她驚奇的發現上面的傷口已經很快癒合,只留下淡淡的傷痕,根本就不會留下傷疤。
“王姐姐,我沒用令狐哥哥給的金瘡藥啦。我用的上好的藥膏,保證不會留下疤痕哦。”慕容秋月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
王瑾的羞惱已經被沒有疤痕的喜悅給沖淡,原來她遊戲感官全部變黑以後她知道情況不妙,但是她想第一時間知道自己的情況,就一直呆在線上,在黑暗中靜靜的等待,終於等到能夠進入遊戲,結果一上線就感受到走光的尷尬。